王东梅徐某子又把我拉黑了。可是聊天框还在,打开,只看了一眼,我就笑了。丫的把头像换回去了。那天,当然是徐某子还没拉黑我的时候,他突然弄了一个极丑的头像,我问他,为啥换那个?他说,新拍的。我说,丑死了,…
闫耀明往老槐树那里走的时候,赵淑红的心里一直在打鼓。她不知道那个从外地来到高桥镇的人是谁,为什么要找她。因为赵淑红知道,一个陌生人来访,总是会带来一些消息或一个故事的。老槐树在文化广场的边缘,已经在那…
古琴谁也不相信国良就这样倒了!怎么可能?他刚过六十岁。国良在新开集贸市场外面搞了个卖日杂的门店,上下两层,生意红火着呢。那天下午一对夫妻到店里买碗,他上二楼搬一箱下来,走到楼梯最后一阶时突然松了手。楼…
刘国芳李奥50多岁,在单位,没人叫他李奥,也没人叫他老李,只叫他老奥。老奥很懂天文地理,经常跟同事谈论这方面的知识。老奥告诉同事,说银河系很大,至少有1000至4000亿颗恒星,直径大约有12万光年。…
唐风过罢腊月初八,年集相当热闹。集市有位卖虎画的老先生。一幅画,三块钱,近乎于一张白纸钱。虎有镇宅避邪之说,我观望许久,决意买下一幅虎画。冷不防,背后有人轻轻敲了一下我的胳臂:“何必买下一幅病猫!”我…
轩窗这样的阳光,是仙女织出的纱衣,有着橘粉的颜色,暖而不炽,尤其在久阴风后,简直比雪中送炭还要令人心生感激与贪恋。在小区超市买了菜和水果(两根胡萝卜,一把小白菜,四个卤鸭胗;四根香蕉,四个叶橘)后,她…
飞鸟花这是一件真事,发生在几年前我当物业经理的时候。那天我正检查写字楼下花坛的修剪情况,有个二十来岁的男孩望着我的工牌问:“您是物业焦经理?”我点点头,微笑着看他。秋天了,天格外高远。他穿着白衬衣、蓝…
蒲楠月色好,一阵阵花香从窗户外扑来,让月的涟漪多了层次,多了联想,让一凡有了要在月的涟漪里游走的冲动。香气逼人,香气诱人,一凡打开窗户,又闭合了。今夜的花香真实,但还是有几分虚伪的。一凡在心里嘀咕。这…
阿英三伏天,少年一觉睡到黄昏,赤着上身,懵懂地立在村头坡顶。一个清瘦的中年人,扶住玳瑁镜框,瞥一眼少年的肚皮,轻声惊呼,弯下身,探手来触。少年吓了一跳,忙往后缩。中年人急切地说:“字,字!”少年回过味…
叶子“我得去守候爱情。”游一水慎重说完这句话,手抹过光亮亮的头,把工作室搬到了古镇磁器口。“你那也叫爱情?一夜情都谈不上。”我说得不是没有道理。游一水是个插画师,有一天他在磁器口的黄桷树下速写吊脚楼,…
白孝平南边有条河,北边有座山,这地方依山傍水花果飘香。县城虽小却出名人呢,大先生在城南,小先生在城北。城南的小河,仿佛一条碧绿的玉带绕城而过。传说古时候,一位大书法家曾在河畔结庐而居,冬练三九,夏练三…
李群娟阿霞年轻时十分漂亮,一头好头发,乌油油披垂到腰上,走路时,腰一闪一闪地扭着。嫁的男人却很一般,是个货车司机,一个瘦长脸、喉结突出的年轻人,烟瘾大,有点儿阴沉。几年后,他出轨于阿霞的闺蜜,两人几次…
李群娟知府老爷正要出门会客,瞧见他的官轿顶上,被鸟儿屙上了一泡屎。那一摊灰白色的稀屎,正落在轿顶前方的边沿处,像一枚惊叹号似的垂挂下来。他缓缓抬起头,逆光眯眼往上瞧,看见蓝丝绒般的天空中,画着一大蓬杨…
李群娟橡树先生遇到木棉太太之前,曾经游历大半个世界,这中间,也掺杂着两场伤筋动骨的爱情。第一场恋爱,对方辜负了他;第二场恋爱,他辜负了对方。每一次失恋后,他都会背起背包,出门游历。据说,走得越远的人,…
◇七辞你从来不是一个幸运的人。在这一点上,你有相当清楚的认知。然而你还是没能料到自己会倒霉到这种地步:在今天这一天内,你就经历了失业、和男朋友分手、外卖被别人拿走、钱包被偷等一系列令人绝望的事情。你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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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心亮张三练的是伏虎拳,一拳使出去,能把牛打倒。有人不服,来挑战,说来来来,打我一拳试试?张三不打。来人说打不倒我,你就是吹牛!张三生了气,使出一拳,把那人打倒了。那人倒在地上,说:你真打啊?张三这…
◇金可峰梅家洲三面环水,紧邻洞庭,二爷是这一带有名的响炮手。二爷有一把力气,单手举百十斤东西不在话下。他曾是炸山开石的一把好手,碰到难行的路,就将炸药包扔出,扔哪儿响哪儿,相差无几。后来年纪大了,开始…
◇图文:洪瑞霖艺人冯宝儿像往常一样,面前三盅酒和一碟豆干儿,窝在酒馆的一角。来了人便讲上那么一两段评话,人家乐了就与酒保些钱,给冯宝儿再添些酒。冯宝儿一坐就是一整天,说的倒也不是多出彩,有的故事一天能…
◇袁作军民国年间,江汉平原甚是不幸。水灾频仍不说,日本人又打进来了。丁村前清秀才丁雅儒,家徒四壁,身无长物,说他“百无一用”一点儿都不夸张。饿得头昏眼花的秀才公无奈,面皮一抹,斯文一扔,弄了张破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