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明此刻,我们置身于一个碎片化时代。何谓碎片化时代?观察和记忆如何应对?对文学创作又会带来什么影响?碎片化时代的一个鲜明特征是高速,更迭变化令人目不暇接,其光怪陆离的现实,无比接近甚至超出了文学的想…
张百隐一历史的鼓点敲打着石板老街,时间慢慢悠悠地从明清晃到如今,一帧一帧的记忆轮番叩醒着路过的每一位行人。尽管城市化的脚步不断逼近,信息化的日常轻易地改变生活,但历史总给老东石腾出一块不大不小的地方,…
赵向勇珍姑是我最小的姑姑。爷爷奶奶育有九个子女,五男四女,长幼年龄跨度二十岁。父亲最长,早早就离家远行,1958年大学毕业后去了福建前线工作。珍姑是家里的老幺,年龄最小,长得也小巧玲珑,像奶奶。珍姑白…
贾文华我在锅底河边向对岸凝眸时,微风正徐徐吹来。这片没有遮掩的土地,许多草都不知踪影,一些花去向不明。云也一样,昨晚那朵今非昔比,从姿色和形状上就能看出端倪。往常的白可以与雪一决高下,现在有些浅灰,可…
绿窗1老家是塞北坝下村庄,说日子都是农历“今儿几了”。一查墙上的日历牌,“冬子月快过去了,冬至数九大腊月,天寒地冻喽。”“咔嚓”,旧页撕下丢灶坑烧了,新日子光鲜立起来。冬至,隆冬呼啸而至,九九八十一把…
李家林一日文杂志《东京人》里载有这样一则故事:1568年,征夷大将军足利义昭因战争失败,失去了大将军的职位,被赶出京都。为寻求复辟的帮助,他周转于各地诸侯之间。由于一方诸侯织田信长知晓足利将军家藏有一…
青禾有一天早上,我的表妹夫给我打电话,说他家的屋顶漏雨漏得厉害,想修,又听说他们那一带要拆迁,怕修了之后被拆迁,白修了。让我帮助打听一下,拆迁的消息是否真实可靠。這个电话让我着实吃了一惊,因为我的表妹…
于德北寄你湖山我没说过要把湖山寄给任何人,但我现在,的确是于初夏的时季来到这湖山之中了,我所欣喜的那一种温和湿润的气氛没有,有的只是游客散失后的冷清。我不怕。我想,如果有朋友在我身边,也不会怕,因为,…
张瑶土楼印象这是一只老鸟蛰伏在山林的最深处抖落满身泥土把目光投向木窗祖先走过的古道雕琢出又一次惊心动魄闪烁世间最朴实的光浮在双翼下水声动荡起历史的过往哗啦啦如雨下捞起夕阳淋湿的秘密目光再次聚焦把不朽刻…
尹继雄铁轨一截乡愁。一道通向异乡的云梯剩下的,只有身后被风挽留,吹折的流水锦衣人。坐在黑暗的厢笼听“哐当哐当”的歌声把渐近的羊肠小道唱得人影绰约,人声鼎沸指尖上的火焰缓慢而生动。传递源自简洁而繁复的爱…
叶发永睡在海边睡前,只盖被子睡着了,顺手扯上一角大海盖在身上从梦中伸出手,握住的有时是涛声,有时是一把银子睡沉一点,就漂到海上就被海风推着,徐徐靠向黎明睡在海边我如此富有,如此奢阔星斗满天,呼吸间吞吐…
林典铇默契我问一声树林里不知名的鸟应一下它无须听懂我的问话我不必清楚它的回答尘世中,许多好听话利箭一样穿透心灵我愿意保持对着深邃的林子里一问一答我已经和鸟儿们,有了高于语言的默契河流冰越結越厚是为了听…
黄静芬惊蛰那地里不饮不食的蛰虫因雷惊动无言苏醒生机破土而出那山里一季桃花又开妖妖雾灼灼露围绕一栋孤零零老屋那众人表情生动或僵硬他们呼吸的唯一意义宛若草木那春天春天的深度已毋庸置疑万物哗然复苏我哗然复苏…
霍俊明对岸一个人从河的这岸游到了河的另一岸没有水流声,也没有拍打水的声音一切都悄无声息回头看看对岸仿佛刚刚离开了一个尘世这里没有树木没有石头没有房屋甚至风也没有只有这条河岸这一切都似乎是在梦里发生的只…
郑宗栖晚饭后,天色已暗,月亮慢悠悠地爬上了树梢,风起的时候,让夏夜多了一丝凉意。永树和永长两兄弟早早地在我家门等候着,他们不敢大声叫喊我,生怕我父亲怪罪不读书习字,又到处野去了。但是,他们总有方法让我…
曾剑茫茫草原,晴空如洗。微风是清爽的,带着甘甜。他身着礼服,神情坚毅。他兴奋。他是一名号手。他站在乐队最前排,手握礼号,凝望着前方,只等总指挥一个挥手,他与他的战友们,就要吹响号角。他是一个三十三岁的…
林为攀1苏晓是学校里唯一一个不穿校服的女生,在这个高中校园,一切都要给高考让路,穿校服就是其中一盏最亮的绿灯。校服统一了着装,也统一了性别,如果可以,还能够统一身高,但它不能统一想法,尤其无法统一差生…
邱贵平春雨下得软绵绵,夜里,康养寿久不作为的身体良知发现,蓬勃起来,主动跟稻香做了一回,进入高潮时,禁不住浑身颤抖,手机震动一般。稻香兴奋得叫了起来,几只耗子闻声而逃。稻香是个放得开的女人,但绝不是放…
吴亚丁一那年夏天,我与前妻刚离了婚。那段时间我时常沉浸在失婚的抑郁和愤怒中。每逢有人跟我談论女性,皆心生怨恨,我也不想结识任何新女友。一位朋友看我郁闷生了怜悯,力邀我去他乡下老家玩。他是位画家,叫古僮…
郑润良读李西闽的中篇小说新作《无处告别》,会一下子感觉到作者使用了许多奇观化的叙述手法。比如,在小说的场景上,作者选用了西部电影的典型场景:西部小镇。男主人公宋杨从繁华的一线城市大上海坐火车千里迢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