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向阳孔羽原本就爱失眠,这下更要失眠了。原因是心爱的翡翠戒指丢了。这可不是一般的翡翠戒指,那是远在缅甸参加援缅工程建设的丈夫邮寄回来的。据丈夫在电话中说,这枚翡翠戒指是花80万缅甸元买的,相当于五千人…
赵欣女儿过年就28岁了,还没有确定的男友,这成了老贾和老伴儿的心病。老贾作为父亲不便问女儿更多,就督促老伴儿。老伴儿说,女儿最近处了一个,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好像处得挺来劲儿的。听了这话,老贾的心里…
张艳庭,1983年生,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河南省诗歌学会理事。出版诗集《你好,生活》(河南文艺出版社),入选中国首部“八零后诗丛”。文学作品发表在《青年作家》、《青春》、《诗林》、《延河》、《牡丹》、…
侯存丰,80后,安徽临泉人。作品见《诗刊》、《诗歌月刊》、《北方文学》、《中国诗歌》、《山东文学》、《散文诗》、《当代小说》、《风流一代》等杂志。红叶从住的地方走出来,往左拐,会碰到一座木桥,这是一座…
桫椤评论家陈冲最近在《文学报·新批评》上发力,提出了“文学还能把历史怎么样?”的问题(见2014年4月10日第21版)。读到这个题目,我忽然想到,是否可以仿照着这个句子“弱弱地”问一下,文学还能把现实…
薛喜君我爷左腿的胯关节,不慎在一个大雪天摔裂,他就只能躺在老年公寓的特护病床上喝酒了。半瓶老白干下肚,我爷嘴还没吧唧完就把铁床当成了船。坐上这条飘摇起伏的船,我爷乐此不疲地和陈年旧事,和我奶和我奶给他…
卢俊峰鸟怎么才能飞翔,要有个主体和两只翅膀。怎样才能天鸟踏云,需要顶层设计。怎么能有话语的权利,就要有个平台。麦克、发射机、接受系统和听众,新华08奏响了开元新乐章。怎么能成为钢铁上的民族,就是要造车…
曹立光春天终于来了终于看见修鞋匠推着去年的工具车穿过科技园的十字大街终于看见收废品老人破铜烂铁的粗嗓子划过科技园的十字大街终于看见灰麻雀携家带口的老模样掠过科技园的十字大街终于看见小毛孩嬉皮笑脸的白尿…
赵威关于作者——在一幅硕大的“萝”字前,大头小眼的“那小子”,就是传说中的莫言。文字热辣的莫言是个不分白天黑夜都敢于做梦的家伙。因为一个人即使三头六臂横亘江湖,他现实的一生经历也不过占据五彩斑斓梦域的…
周晓慧记不起我们什么地方见过错过了生命的发芽开花在初秋的碧空下遇见快要入冬的我俩捧你的手在胸前温暖羞红了脸颊飘过的云儿带走了正说着的悄悄话牵手在夕阳西下过往是一朵一朵的小花还有漫天的云霞即使到了冬季也…
刘鹤小时候快乐是一块薄薄的玻璃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小时候快乐是一方高高的柜台我在这头糖果在那头长大后快乐是一片青青的草地我在这头伙伴在那头后来啊快乐是一道疏疏的栅栏我在这头自由在那头而现在快乐是一张白白…
孙一夫在等待通知书的日子里计划着军训的模样在报到后的紧张中吹响集结号不肯溜号儿的骄阳同我们一起冲锋陷阵在裸露的皮肤上快速贴满古铜色的标签迷彩服,红肩章随着教官的口令蓄势待发耐力,意志,勇气在操场的角落…
喻方元日子是一条长长的温暖的棉线牵挂着你我,还有别人那天,当空气凝结成抑郁的心情尘霾中的风筝,我知道——没风的三月三还是三月三日子是一柄等待的钥匙青铜般的坚实注定了的远方就有那把锁梁小斌说,我的钥匙丢…
海烟几分钟前,我打开靠南的窗从那里我可以看见和听见风声以及这些年,时光在我身上铭刻的一切清新而静谧,雨停了整个花园都唱着“滴答”的歌当我坐在飘窗上一只蝴蝶飞过我的前额在死一样沉寂的房间里,扑闪着鲜艳的…
黑朗薄纸。让一支破水笔吊唁昨天泪痕疏疏淡淡字句里,我已经捡不起路途的暗伤横撇竖捺原来都是一些哑默的手势一块月亮刀片切断夕阳。就像某个黑夜我被割掉舌头没谁告诉我,古往今来的疼要怎样治愈而我一直默默地。默…
路延军夜歌那些从太阳的瀑布里归来的人放开自己,像展开翅膀的鸟儿找到了驾驭气流和天空的方式一盏盏灯光流出无法受孕的花粉幽暗的花园里有琴声也有歌唱,还有在水池沐浴的星辰我是在夜里观察世界的人像只蝙蝠,在自…
香奴莫愁湖亲爱的,我就坐在水边听你唱“愁绪挥不去……”水,划过我踝骨的水,是莫愁湖的水散发着七月的荷香的水除了你,我什么都能放下让那些,远在彼岸枯萎,或者开花亲爱的,双飞的白鹭是唐代的偷渡者如果此刻,…
左岸假如假如生活在某个一早晨发不出声音是因为我们的心缺少远方想到我们都是为未来的某一个时辰痛并快乐着风经过耳畔都是歌我的春天睡眠。又多了一扇窗我的春天睡眠,又多了一扇窗在我的呼吸里:那么悠长,那么明亮…
安顺国油那时候,为食油发愁的人多自言自语的人多,对自己好的人多千方百计找油的人很多不是假,而是最真实的靠生产队分得一些花生、黄豆和菜籽你向着海的方向一阵阵苦腥的气味,不断地吹动你的手紧咬着我的手阳光下…
刘川开走了大巴开走了小客开走了出租车开走了摩托车开走了倒骑驴开走了人力车开走了电瓶车开走了自行车骑走了120开走了110开走了洒水车开走了油罐车开走了消防车开走了毛驴车赶走了牛车赶走了这一段乡村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