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马克·吐温说:“上帝先创造了毛里求斯,再仿照毛里求斯创造了天堂。”2014年初夏,我们从北京出发,经过11个小时的飞行后,踏上了向往已久的“天堂之国”——毛里求斯。这里是非洲东部的一个岛国,位于印…
安思齐九月,妈妈去了川藏,在海拔4723米的卡子拉山口,遇见了藏族女孩儿卓玛和她的弟弟拉旺。妈妈给他们拍了许多照片,并存在手机上,回来后给我看。卓玛很漂亮,梳着齐腰长的麻花辫子,穿着藏族传统格布裙子,…
杨庆莲一入牡丹园,沾染了尘世中无数浊风秽雨的凡身俗体,顷刻间被这里的国色天香净化得通体透明。那些用姹紫嫣红连绵成的花海,用她们的色、香、韵一起袭入我的身心,在应接不暇与手足无措中,就这样坠入妙不可言的…
董一左于亿万光阴之中,在时时分分妙秒的每个分际里,邂逅你所邂逅的。套用一句名人名言,你如是说。你的朝之所企暮之所虑,你的心之所萦发之所系,你的行之所见归之所遇,令你喜生恨起,令你怨往怼去,是否皆因贯穿…
崔明秋1无法给清晨下一个确切的定义,雾气遮蔽了夜晚溜走的脚印,与梦境混为一谈,鸟鸣失踪于初冬灰色的枝桠。抽身于昨日,我看不到今日有何纪念的意味。一切苦厄都还悬浮于世,孤独拥挤在天空,麻木的眼神蔓延至战…
陆立明下午躺竹椅上看闲书,忽闻敲门声,抬头看见荣兴傻笑着站在门口,扔掉书本,起身冲到门口和荣兴握手。荣兴站在门口边收雨伞,边呵呵笑道,你家蛮好找的。请荣兴进门,让座,泡茶,敬烟,两人隔着一只小方桌,脸…
王位记得是我10岁那年腊月,临近年关了,母亲和父亲商量着去镇供销社的事儿。这是父母春节前的一件很郑重的事儿。每到年底,无论家里境况如何,母亲总是要跑趟镇供销社的。在那个年代,这也是我们这些孩子一年中最…
杜学峰我是在一场大风里去的老家。回到老家的时候,屋场上虽然很杂乱,落叶满地,但是因为北边紧靠着的那一大片树林子,遮挡着风,所以显得很安稳。我端一把小凳子在老屋的门前坐下来。见我回来,一些老兄弟和叔子们…
豆春明小双是我同学。不高,挺个大肚子。从背后看,肩朝上耸着,像是抱了个西瓜在走路。他得的是血吸虫病。母亲跟人跑了,父亲天天喝酒,没人管,肚子就越来越大。到后来,干啥都慢吞吞的。值日生喊起立,别人早站起…
贾哲慧麦芒箭镞似的刺向天空,足足一个来月。当麦浪将西贝山村的山坡翻卷成金黄色的时候,风越吹越滚烫,直至灼烧。将骄傲的麦穗掐下来,双手揉搓,噗口热气,麦子就裸在手心里,捂进嘴里,嘎嘣嘎嘣——,嚼成面糊咽…
秦羽墨“杨红光、杨红光……”我出门时念着这个名字就像含了块咬嚼不烂的骨头,大雪封门的鬼天气要为一个贼出远门,让人心头很不是滋味。大雪已经下了两天,到处交通堵塞,到坐车的地方,得步行穿过两条巷子。临近过…
刘汉斌无名草九月的天空高远,云白天蓝。大雁纷纷南飞,一会儿排成个“一”字,一会儿排成个“人”字。蓝色的天幕巨大,雁阵贴在上面,形单影只,湛蓝是漫无边际的孤独。空旷的田野上,我与雁阵遥遥相望,一个人的孤…
周树山五一小长假最后一天,寒潮和风雨终于过去,我决定回乡下祭奠父母。我每年都回去一两次,但这次印象格外深,我的结论是,从前的乡村永远消失了,一个时代结束了。踏着泥泞的路走向父母的坟地,从前的草原已经是…
李秋晨堂哥托到城里办事的乡亲捎来口信:他想我了,让我抽空回老家一趟。来人还一再叮嘱我:千万别忘了给你哥买张中国地图带回去。要地图干什么?难不成他要身居小村,放眼全国了?我依稀记得,几年前我曾给他买过一…
蒋玉伟它静静地立在角落里,已经四十多年了,任劳任怨尽职尽责,是这个家的功臣。如今,它老了,斑驳的外衣下偶露出凝重的木色,昔日清脆的踏踏声也变得迟缓低沉。42年前秋天的一个下午,爸爸刚迈进院门就招呼:“…
王艳小时候,做梦都想快快长大,因为长大了可以涂口红,穿高跟鞋!后来不小心长大了,忽然发现,涂口红穿高跟鞋的梦想倒是实现了,但青葱的二八年华转眼转眼即逝。这时,又开始梦想今年二十,明年十八了。只可惜,时…
红线女0抵达千野草场之前,我整整病了40年。我不知道为什么病,也不知道这些病的名字。但它们像我的父母,我的儿子,我的兄弟姐妹,我学校里的孩子,我的朋友,我的敌人,以及所有飞扬的尘土与流逝的俗世。我一直…
杨欣闽看得出来,母亲这次是下定决心要买下这所房子了。傍晚的时候,她带着我乘着有些昏暗的天光,围着那所房子转了几圈儿,仔仔细细地打量,看房上的茅草是否还算厚实,围墙的土坯和砖块是否还坚固耐用,还有前后园…
秋其山里山外在我的空间意识里,这座山的东西两面意味着家园,山城也正是以东西走向分为东谷和西谷。而南面和北面则意味着道路,可以驱车直接通往山外的世界。数年前我还年轻,南北两条盘山公路在我眼前显露的是奇妙…
吕天琳天气正在转暖,野地里的雪开始燃烧。一过春分,冻土里似乎就有了一波蠕蠕的胎动。每到这时,我的耳朵就发热。在老家,耳朵热便是有人想,要不就是有人骂,至于是哪个在想,谁又在骂,完全取决于个人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