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客花粉白的,像水墨一样;路并不太远,走不了多久,眼前就是一层层一簇簇的,像雪,但又雪里透粉;是梦,却又不全是梦。走在樱桃沟,犹如走进虚幻而真实的梦境,走进我那遥远的童年。在这种梦幻般的世界里,我不知…
吴佳骏五行缺水的人,大都喜欢河。这叫缺什么补什么,中国人信这个。当然,也有五行啥都不缺的人,同样喜欢朝河边跑。究其原因,要么是肝火太旺,需要借水灭火;要么是生性贪玩儿,想把自己变成一条鱼,潜到水里,游…
战佳玮茶友Y那天,在一火锅店,我们几个边吃边喝,顺便开了一次“妇女大会。”最欢畅的当属Y,在她的一路欢喝和我们的配合下,愣是把午饭吃到了可以接续晚饭。只是,她家有娃儿,必须太阳落山前回家。多年前,我把…
李娟一栀子花开在清澈的汉水边,出奇的洁净和素雅,装点我此刻的心事。这是夏日送给我最美的礼物。我一直喜欢白色的花朵,白百合,铃兰,栀子,白绣球,茉莉,广玉兰。过于艳丽的花,我不喜欢,也许是精神世界追求洁…
温新阶钢笔钢笔现在似乎成了文物,没见过谁用钢笔,也没见过谁口袋里装着钢笔。问过几位同龄人,还有钢笔么?说有,放在抽屉里好多年了,有的说还不止一支。我上小学二年级,开始用自来水笔,极简单的那种,除了笔尖…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这河边的鸟儿是人第一次写到的青鸟,它引导人进入春梦和心中的自我安慰。它的出现,与地上的人的幸福之一有关,与青春有关,与青春的爱情有关;总是迷惘,切近又遥远,不可测知,很快变成中年人…
王小忠阳台上的那些花久居高原,隆冬的来临似乎是一件惯常小事,它不会和你提前预约,也不会大张旗鼓。然而阳台上的那些碎小的花儿却不一样。它们来自南方,千里迢迢,在我的狭小的阳台上已经愉快也度完了三季时节。…
朱士元发现绕了好几个地方的葛跃新,看到河边的一条小石凳,便一屁股坐了上去。气喘吁吁的他,不停地埋怨自己,今晚连一根稻草都没捞着,真是晦气。白天,自己已到天和花园东北角那幢楼采过点,边上六楼那户没一个人…
李兆庆一管庄所处在东五环外似乎是一个很微妙的位置,到首都机场大约五六十里的距离,正是飞机开始降落的路程。从南方(当然也包括河南以南或以北的很多城市)飞来的航班,大多数都沿着这条航线在顺义机场降落。飞机…
宋长江那天,离开编辑部去飞机场的时间是10点20分。文章如此开头,想必无聊。这一生,究竟做了多少无聊事?多如牛毛。所以,再无聊一次也无妨。好在,本文与时间有关。提起时间,好像都在习惯性说一句,“时间过…
詹政伟……就这样走吗?吕菲菲问自己。她有些犹豫,但只迟疑了片刻,便坚决地抓起了那只小包,那里面有她的替换衣服和盥洗物品。她没有多带什么,就一个夏天嘛,估计也够了。再说,需要的话,到时候可以买呀。她在心…
刘会然1拉姆者,我校外教也。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某个项目的委派,拉姆来我校支教一年。拉姆来自加拿大,年龄刚跨过四十岁门槛,头顶的前沿阵地就投降了,戈壁滩般荒凉。拉姆长着浓眉蓝眼,鹰钩鼻,上嘴唇留着八字撇…
白歧门牙及后来的事兔子给你讲讲门牙的故事,行么?这故事得一点点地说,如果中间有停顿,那肯定是我打嗝了。兔子讲一句话时,要想半天,好多事都发生的太远啦!我只能从后来说起。后来,山楂树成了花园里的大王。它…
李星涛父亲所有汗水中最咸的部分所有土地中最潮湿的部分先是把庄稼放在汗水中养着然后放在叹息和咳嗽中藏着最终干脆把自己零落成一小片黄土让庄稼从胸膛里嫩绿地长出来住在庄稼的根下我亲爱的父亲生活最沉默最低矮的…
邢海珍一说散文是自由灵活的文体,仔细想来,其实未必尽然。这要看作家主体的情况,写作中的灵性和感悟程度可以决定文体的自由度。如果灵性和感悟能够进入良好的状态,对于作家来说,无论哪种文体都可以如鱼得水,在…
韩文友开始的声音阳光从江面上浮起来,最先照到的不是坝外的土墙,年迈的屋脊,而是距村子一射之地的山林。雾霭并不绚烂,是云非云,把林子团团笼罩,像游牧空谷的歌子,陈旧,苍凉,稍纵即逝。晨光在山坡下缓缓抬起…
顾乙有学者曾说,二十世纪尤其是二十世纪下半叶的中国历史为我国作家提供了一个富矿。也即是说,我们的作家只要稍有历史素养、对现实的敏感度和驾驭能力,只要有充分的野心敢写,那么一定能写出好的作品,且能够超越…
肖铜王菲在歌曲《单行道》中吟唱:“每个人皈依自己的宗教,每个人都在单行道上寻找……走破单行道,花落知多少!”不管花开花落、云卷云舒,肖凌始终义无反顾地行驶在没有任何利益、任何企图、任何回馈的文学创作单…
姜红伟访谈时间:2014年7月18日下午17点5分访谈形式:电子邮件问:请您简要介绍一下您投身20世纪80年代大学生诗歌运动的“革命生涯”答:我是因为诗歌创作的成绩才入读内蒙古师大文学研究生班的,这么…
苏英梅在故乡的山坡上筑有一座永生的安处他的碑铭叫父亲一个木匣,一捧黄土拥抱了父亲五十多年的辛苦在三岁的那一年命运之手掩埋掉浅语的春路记忆恍惚从依稀的爱抚被拽进冬的冰窟我用鞋跟,垫高落寞以挺直的站立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