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亚兰油画朝圣之旅何亚兰我不该我不能放逐柳絮般的魂灵尽管掌心握满云朵曼陀罗花儿开满衣裳画笔仍在沉湎中激扬我守护的安宁——怎能让心在迷惘中燃烧蜕为泛白的炉灰——撒落进废弃的沼泽划破行人蹒跚的脚掌我感激上…
任皓:周鱼,您好,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写诗的?怎么走上诗歌的道路呢?周鱼:大约十年前吧。写了许多散文后,有一天忽然开始写诗。那时我对自己从前写的东西非常厌倦,也可以说我厌倦了一种有限的表达,一种满足于观…
诗家语:诗没有现成的媒介当有人请美国诗人罗伯特·弗罗斯特解释一下他的一首作品时,诗人回答说:“你们要我做什么——用蹩脚些的语言重述一遍吗?”弗罗斯特的意思是:诗的媒介并不是一般的(蹩脚些的)语言。“诗…
在中国,只要是写诗的人没有不知道《星星》诗刊的。我对它情有独钟,不仅在于办得生动、鲜活,有亲切感,而且还与中国作协主办的《诗刊》齐名诗坛。《星星》至今已刊行930多期。不知从哪年起,在每期的封面上,都…
与诗友闲聊时,经常会聊起20世纪80年代的中国诗坛,每当聊起这段珍贵而美好的回忆,都不免感慨时间飞逝如电,回首间,三十多年已经成为过往。在我生活的抚顺市及周边的县城,当时自发组成的民间文学创作社团达一…
1一个人走在白水塘临河公园的绿道上,芦花在风中晃动,泛黄的银杏叶从树上落下来。想起在两个月前,也是一个人走在这里,看到曾经十年未遇的狂风暴雨夹着冰雹,将银杏树连根拔起,我写下了这样的诗句:碗口粗的银杏…
没见过逢阳的时候,他在编张家口的文学杂志《长城文艺》,也发过我的诗。《长城文艺》是全国文学刊物搞刊授比较早的单位之一,名声很大,许多文学青年都很向往。真见到逢阳的时候,他已成为我的同事。当时河北省作协…
田暖无数雨的银线,穿过紫薇花团落进黄昏,让我的心也恍若黄昏在灰暗中划过一道道斑斓的小闪电树下的草儿们挂着奶亮的水钻在一场梦的盛宴中被一个跑过的孩子顽皮地碰落有人在分岔的小径上用徘徊的脚步写无法选择的诗…
王相华它们在深秋低下头,颗粒饱满从村北,运抵到村南接受季节,或炽热阳光的检验凡事如此都在循环与重复但我们,并不厌倦和枯燥天空辽阔,谷场上有条不紊忙碌着孩子们围拢过来成片谷子被时间抽干水分变色,反射在所…
包珍妮房屋和树木,持续倒退天空挂着一团火火堪堪高悬,天变得空荡荡地面冒出火苗来,噌!斑马线上不见斑马人行道上不见人行整个世界都在倒退,倒退拉出一条长长的剪影放慢帧数,一下,两下叶子和叶子交错重叠一切离…
江非你有时候会看见一个词语:驼鹿你没有见过那种真正的事物:驼鹿在一场弥漫山谷的晨雾中驼鹿若有若无有时候驼鹿从远处向你走来一个月过去了,并没有一只鹿角出现在你的身旁有时候驼鹿低下头,啃着地上的草叶只有风…
荣荣要喝多少次酒,生面孔才熬成熟客,像酸菜熬过了白肉,韭黄熬过了鸡蛋。他的强迫症里有老位置与家常菜,几帧摇晃的画面和反复的伤感。有他不断的纠正、羞惭,他的努力向上和不间断的下坠。被理论教傻的孩子摔着现…
吕煊的诗给我的感觉像每日都经过的岁月娓娓而来,不蔓不枝,不疾不徐,有种缓慢的时光味道,就像他的人沉稳、内敛,从容、深邃。眼前的这部新诗集《乡村新物语》,仿佛是倏然从嘈杂的城市重压中脱身而出,转向原生态…
2022年10月,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了陆岸的诗集《煮水的黄昏》。无论写江南还是写远方——譬如西域,陆岸的诗歌都具有强烈的视觉色彩和视觉意识,同时具有自然写作的泛灵倾向——人与“世界无限多”的相遇,不仅…
十多年前的2007年,包括了芒克、潘洗尘、树才在内的十多位诗人在一次诗歌活动中,联合发布了一个《天问诗歌公约》。这个旨在倡导诗人自律的公约共八条,除了诸如“每个诗人都应该维护诗歌的尊严”这类大问题,最…
神女峰舒婷在向你挥舞的各色花帕中是谁的手突然收回紧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当人们四散离去,谁还站在船尾衣裙漫飞,如翻涌不息的云江涛高一声低一声美丽的梦留下美丽的忧伤人间天上,代代相传但是,心真能变成石头吗为…
欢乐何其芳告诉我,欢乐是什么颜色?像白鸽的羽翅?鹦鹉的红嘴?欢乐是什么声音?像一声芦笛?还是从簌簌的松声到潺潺的流水?是不是可握住的,如温情的手?可看见的,如亮着爱怜的眼光?会不会使心灵微微地颤抖,或…
城市[希腊]卡瓦菲斯你说:“我要去另一个国家,另一片海岸,找另一个比这里好的城市。无论我做什么,结果总是事与愿违。而我的心灵被埋没,好像一件死去的东西。我枯竭的思想还能在这个地方维持多久?无论我往哪里…
1986年,出版第一本诗集《女人》(漓江出版社)1989年,出版诗集《在一切玫瑰之上》(沈阳出版社)1992年,应邀参加荷兰“鹿特丹国际诗歌节”1992年,参加英国伦敦大学“中国当代诗歌研讨会”199…
一讨论2000年以来的翟永明诗歌,绕不开的一个前提就是新诗自身场域在“互联网+”时代的状态。若将2000年以来的翟永明诗歌视为整体,它显示出对“互联网+”时代的敏感。诗人不愿只是重复1980年代中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