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车和日常马路上已经看不到马车了但这并不影响我在小马车上工作在这里编辑童书,收发杂物和信件坐得久了就去大槐树下的长椅边抽烟顺便也看一看雨水中那几株逐渐收敛光芒的斑种草我相信小马车依然存在跑在我看不见…
我要去看,草原深处那匹马我不会去骑景区骑马处那些马我觉得那些马,已不是马那些骑马的人也不是骑士更像一袋袋面粉我也不忍去看那些马我一看到那些马,就想起自己,或者某些人我要去看,草原深处那匹马广阔的草原上…
醉夜读李白失意的文青汉语的狂徒三碗酒落肚地上就盛不下你遂蹬上大风之车,白云之马到天上去到天上去擦去寒星上经年的尘土摇一摇月宫里的那棵桂花树即飘然入睡汉语的老哥哥,人间葵花今晚我再次抚摸你的文字钻石便心…
初夏在初夏,下午三点钟你来我的园子。蔷薇在围墙上疯狂开放。你说请晚一会儿开门,松荫里我需要一点时间确认流水的诱惑点燃灯笼,石榴花将于盛夏时节一一清点她晶莹闪亮的儿女。请让神兽归位——望天吼、貔貅、獅子…
木匠画像当我还是一个孩子,叔叔已是一位出色的木匠,整天在屋内干活——画线,锯割,刨削,钻孔,独自哼着曲调,没人能听懂他咏唱的意思他做的各种器具漂亮、结实,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精湛的手艺叫人惊叹轻便、灵巧…
南明山隐士的居所,修仙的圣地江水下降,如鹰击之凌厉而与处州城隔江相望迅疾中的缓慢,粗犷中的寂静濒临江涛的虚亭,豁然的眼眸此南明山之胜景也,记忆犹新葛洪在这山中,也曾啸吟他不仅仅是一个隐修者,也是刀客他…
山林有树,有草,有我们希望的野果野果在枝头,迎着我们热烈的仰望有一点儿酸,有一点儿甜,有一点儿少而菌子在低处,就在树根周围或茅草丛里这儿,那儿,菌子一朵,或者一群星星般闪耀。除此之外,山林里还有鸟声,…
回形针我在我的时光中站着,必定要向一棵树学习一朵花上的灿烂星宿。我必定要吃花,必定要以花的波动为食物。我的诗必定要回到一只鸟鸣,必定从它们的死地后部写回。我在我的时光中站着,我必定掏出过一只大山雀和它…
琵琶行广场上做拍打操的人影,在紫薇和银杏树之间,她的肩膀啜泣着。夜晚的朱兰,蟋蟀的琵琶之音,未扣新月。也没有被人群所掩盖。它静静地流逝,不需要惊扰。我们沿着酒杯的边缘,偶尔游走,穿着江州司马的青衫。交…
量山的诗里既有对自然风物“鬼疙针”和“鹰蛾嗡鸣”细微的体察,也有一个河南诗人对“现代汉语另外的语境”的深切痛感。袁永苹《缓慢解冻的池塘》为我们描述了一个现代诗人如何在“机警时刻”,用“迅疾的无关叙述”…
经常在梦中寻找海洋在河床干枯的地方,我寻找海洋寻找一滴从山巅滑落下来的雨水寻找一个叫做高山的男人以及他吻過的嘴唇之间,流淌出来的诺言我没有看见,梦中的雨水哗哗而下我没有听见,干枯了许久的河床吱吱作响我…
生活生活的印记记录在深深浅浅的皱纹里真实在越画越慢的圈里定义简单的朴素一只猫立在黄昏的窗棂?想说什么又什么也没有說阳光打磨着幸福?爱情被一再承诺花期的心悸在柴米油盐里生动而沉默?像一杯酒?在自由里疯狂…
尘土南方三月,你在干涸的沙地上构思一首关于生活的诗歌两岁的女儿在身旁用树枝绘图她已经懂得表达自己的抱负了而你的未来像脚下的大地,深不可测风吹拂过来,温柔得像爱人的手掌抚摩你的脸颊你闭上眼,要享受这难得…
一个声音农夫们的前额照亮油亮亮的未来油亮亮进出太平洋上空的梦漆皮斑驳的童年晦涩的青春故事随着谷粒饱满的秋风黯淡一个声音的启示使我对每一个渐渐老去的黄昏表达苍茫的敬意光中漫游我在光中漫游看到的已不再是人…
惊蛰二月匆匆忙忙,走丢了一两个日子三月迫不急待,翻过后山你如何从模糊而散乱的意象中分辨和捕捉节气变化,这是一个问题柳枝上一抹淡绿,梅花谷落英缤纷小草已然茵茵,而海棠,似乎未醒你不曾挽起裤腿,试一试河水…
永恒的一天时间将身体拉长,一寸皮肤就是一公里的路程从脑门儿往下走,额头经历了童年的整个等待,失语、不到场(迟到是一种自我等待,慢提速,超越往昔的慢。)我看到了一种口罩里逐渐消瘦的孤独在每一个眼角纹里闭…
旧西装曾经买过一件,全毛的贴左胸内衣袋上绣着福田次郎隔壁阿姨说我穿着像个日本人就这样,福田次郎开始跟我混了这小子在日本,不知是死了,还是活得好好的总之,我穿着这个牌子出入过各种场合还差点泡到一个妞只是…
在每株植物前,体验生命的丰沛;而每片叶上,都蹲着一个神灵。——题解原初辛丑四月,十九,凌晨:梦与植物对话,醒后有句。录之黎明前的新叶,在爱中感受到,叶脉有股穿过茎管催动的力暗送乳色的汁液到面庞——这是…
夏汉这组诗写得沉潜,内敛,有别于他以前的写作,有一种新的声音在诗歌里出现,就像他说的:“缓慢行走,犹似树攥紧自身的命運,去往深夜。”任贝30多年来一直坚持自己的写作方向,他写诗完全听从于自己的内心,完…
牧斯近年我写了许多关于我家族的诗,不说“家乡”是因为我不想以第三视角来看它,我喜欢以第一视角,即以第一现场的方式去看待问题,处理诗歌。可我过于笨拙,不但诗歌未尽如人意,甚至语言的门都未进入,因为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