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琼若时光没有刻度若时光没有刻度我们不能用桃木桨划一只小红帆你愿和我一起凝固吗带上木琴、鸭子、夕阳与书若时光没有刻度一个人仰头望天便会永远地望你愿将心搁进我摊开的手掌吗当云也不飘,风也不荡,落叶也不起…
尹渝释南京,傍晚穿过流动的窗,我到达一座长在建筑工地上,没有门的图书馆。夕阳笼罩焦躁不安的人群,万物静默着。从皇陵吹来的风,和晚归的鸟群一起奏响几声悲怆的音符,规律地跳动显得有些不合时宜,我也不合时宜…
陈莫对一个陌生男人的善意揣测一个看不出年纪的男人坐在小饭店门口的木椅上这本是司空见惯的场景引起我注意的不是他的红色安全帽和深蓝色工作服,而是他在一张巴掌大的纸上写写画画(周围的人都捧着手机)是计算一日…
川石蝴蝶标本作双飞翼,作生死眷,作惹人牵肠的经典通俗戏其中多数失信许久,但她们多可爱去日苦多,我爱这时代的大谎言家比起端庄,卑小更让我信服,更接近一种甜蜜的勇气,一眨,两眨满眼绝对的鳞光,与忽生忽死的…
伊娃·达·曼德拉戈尔无人而知人类的溪流,雪山随着痕迹到天边,很晚很晚落下的太阳落下金色的鸟鸣。在寂静中守望大风吹散的群星宛如爱情偶尔会变成真实的气息从山顶滑过。人类想象的弧形当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可以…
金辉在星巴克据说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不同的星巴克,唯独这个男人只有一杯咖啡。据说每个星巴克都有一杯不同的拿铁,每个咖啡师都有自己的手艺,唯独这个男人只喝自己手中的那杯。据说每个喝着咖啡的人都有自己的心…
曼迪我重复这无意之举,向它们走去30岁,爱上一个动作:将皮草、皮制品一件一件披在身上与“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相比我仿佛想要更迫切地接近于它们的命运是,我要这赤裸的温暖——这永恒的战利品不问它来自何处…
莱明致父亲那一年,我们瘦如灯盏山中的植物相继枯萎我们出逃,沿着跑马的古道一路南下,去了贵阳在一座陌生的城市我们努力记住有名字的街道在街道上,又努力寻找口音相同的家乡人我们从批发市场低价购买蔬菜,鸡蛋,…
在一家国营旅店里,他终于可以同她在一起了,这是他坐六小时火车后到达的地方。一番激烈之后,他俩都睡着了。但没过多久,他就醒来了,看着她的裸体忽然有一阵羞愧,他伤感地看着她,这是第一次。外面有声音,是下雨…
吉庆他认为催促着万物消逝的火才是万物的本源。他不相信永恒。向上的路,也是向下的,他说,善良与罪恶,永恒与毁灭,幸福与灾祸,都在不断地交替中,如同黑夜和白昼。世界本来就是纷繁复杂的,混乱,无序,胶着,又…
刚巧,在我要渡河的时候,那船哒哒开了过来。我说:“等等,我要渡河”那是一艘有年岁的船了蓝色与红色的条纹上褐色铁锈犹如耀斑河上曾驶过这样的一艘船吗?从前怎么样,没人见过。未来怎么样,我看不见。此刻,被群…
它像青蛙一样,常立在田埂唱歌闻其声时,我说那是青蛙想家了见其容时,我骂它是东施效颦成年后,我才知道它比青蛙更低沉的叫声是告诉人们,大雨将至它爱站岗的黑夜,也是我想穷尽的一个比喻有人说,它有毒的黏液暴露…
“二十座雪山之中只有一个东西在动那是黑鸟的眼睛”——斯蒂文斯那是一只什么鸟?叫声那么清丽婉转?明媚?像清凉的小溪穿过山林一只红喙全身墨色的鸟儿連肢爪也是炭色的瑞典诗人特朗斯特罗姆在他的《晨鸟》一诗中写…
袁溢枯现在一切都寂寥了,群山与垂落湖面的星星看向你,一切都指向顿悟,就如你眼前收起的每一条皱纹都确有其事。颓屈的手指轻轻勾起,就有几副光景沉溺,阴晴圆缺的是月亮,血红色的也是月亮。当上天以群山分割人群…
赵汗青家属区我的记忆起源于老楼前终年破洞的石板。被折下的紫丁香还没告诉我名字,夏天种下雨长出青蛙。星光是宇宙的海滩我拿着铲子,从沙滩下跑来,把沙子重组成沙子。晚风把一天的热气收起,煮成鱼肉香发小家的炊…
水寿迁徙阳光浇筑的圣殿,在迁徙。总有阻拦,在新的开阔地。旧的皮肤上,那些动物色彩斑斓割出血口。我们成效甚少,结束了廉价的旅游,进入生命那密封的通道。言语的互选令人难忘。缓如时间的挖煤人,在细咀,在浅析…
张習伊卡洛斯之死他那用蜡铸成的翅膀啊沉重地坠落了滚烫地浇筑至海底灼伤了我的眼太阳,太阳妈妈,我再也回不去了那空中飘着海马的眼泪啊要将我吞噬了妈妈,妈妈请收集我的手指或许会长出羽毛代替我飞向太阳那漫无目…
翎风谜月亮别再从水中捞月亮,它藏在罐头里假扮黄桃的这些天,像山林中的隐士新月翻个身我们就残缺,还种植冷淡的树。所以我花了七天的时间,去临摹一个纯粹的黄色的月亮。有时候,我觉得眼前的色块,更像一小盆植物…
徐晓在雨中在雨中没有风只有雨无穷无尽的雨没有风只有雨一下下地敲打着冰凉的大地成串的雨破碎的雨无法回头的雨数月前钻入你鞋子里的雨那是热气腾腾的雨你没有注意到是否有风在雨中你的意识混沌记忆错乱想不起置身何…
上山不需要玫瑰,也不需要流水虚妄易逝的事物已经被踏实的中年摒弃此时我站在宇宙中央把群星建在屋顶柴禾抱进厨房没有月亮的夜晚想象自己是一条鱼身体柔软,慢慢游进天目山这里最白的是薄雪和明月最好看的人,是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