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新世纪以来,诗歌逐渐远离了上世纪末泛叙述化的语言趣味,从口语的直白与魅意,转而向内心的孤寂走去,向词更渺远的边际走去,去探索和实现当代写作的新尺度。可以说,新世纪诗歌不再受制于“传统”,拒绝进行语…
西贝[澳大利亚]纵观诗歌史,流派各异形式各异,而诗的意象始终占据一个重要的位置。特别是现代人的思想变得越来越细致复杂,依靠辞藻的平面抒情和描写,往往不再能唤起诗的共鸣。诗人需要探索自己内心的深处,把那…
辛北北希尼的《仿奥登》是越读越有味的一首诗。此诗收在晚期诗集《电灯光》里,中文版由杨铁军翻译。很显然,这首写给诗人兼好友布罗茨基的悼亡诗,效仿了当年奥登写给叶芝的那首《悼念叶芝》,而且,布罗茨基去世的…
向天渊康璐(西南大学中国新诗研究所)为庆祝中国新诗诞生一百周年,祝福新诗下一个百年健康发展,2017年10月27日至30日,西南大学中国新诗研究所、西南大学中国诗学研究中心、《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编…
汪剑钊译雷列耶夫(КондратийФёдоровичРылеев1795-1826),出生于彼得堡一个小贵族家庭。曾在彼得堡第一武备学校学习。参加过1812年的卫国战争。雷列耶夫曾参与组织“北方协会…
汪剑钊一、留住可以留住的东西“诗歌就是那在翻译中失去的东西”(Poetryiswhatgetslostintranslation),这是美国诗人罗伯特·弗洛斯特给诗歌所下的一则断语,它虽说有些极端和偏…
向笔群新诗是新文化发展的产物,是外来文化与中国20世纪初文化碰撞产生的新文体,距今100年的历史。土家族是一个善于吸取外来文化的民族,不少土家族诗人开始融入新诗创作。新诗成为现当代土家族诗人创作的主要…
茱萸一位学名为王庆麟的中学生,在1948年11月4日自故乡南阳出发,离开学校,从此远离故土,开始了海外生涯。[1]五年之后,作为诗人的“痖弦”诞生。在《诗叶》上发表他的第一首诗,[2]又将《我是一勺静…
赵目珍痖弦是台湾“创世纪”诗群中的代表人物。其诗歌创作的生涯并不长,繁盛期主要集中在1957-1965年之间。从数量上而言,痖弦的诗歌作品也不多,但是其影响力却一直持久不衰,以至于台湾评论家罗青将其称…
一次与诗评家沈奇先生聊天,沈先生说:“痖弦是最值得研究的当代汉语诗人之一”。确实,回顾当代新诗史,痖弦作品少而精,发挥着持久、深远的影响力。他给人冷静肃穆又谐谑多样的感觉。他吸收了唐诗宋词精致写意的长…
邹建军百年新诗的成就与问题高层论坛,十位在新诗创作与研究上颇有造诣的诗人与学者,讨论了百年以来新诗创作所取得的主要成就,百年以来的新诗到底存在什么问题,以及对于未来新诗的展望。大家的发言让我深受启发,…
小西我们都期待看到光(组诗)小西黎晓朵和她的父亲夜幕低垂黎晓朵在用力擦拭,发卡上的星星每一颗,都比以前明亮她才蹦跳着起身,挑开破门帘——雪化了许多,刚堆的雪人鼻子摔碎在地路边“修补车胎”的旗子从中间被…
赵德龙夜色赵德龙雨夹雪的甜蜜度灯光提前窗前除了下过乡的岳父我们都在为夜色露一手八岁的儿子像对付一张大饼擀好的饺子皮儿更像他的自由妻子小心地摸摸头发那个肚子和思想同样揭不开锅的年代有时候跟一些老物件出来…
七叶悲伤的事(外一首)七叶我们不知道知更鸟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我们,还能活多久多么悲伤啊——山川阴影起伏,潮水涌起又散去我们写诗,相爱像金盏花,结它的种子我们别离,叹息,像树——举着它空空的手臂漆树我…
王天武马伦戈王天武我们的诗人只会写痛苦,或痛苦一样的情欲,她们想不到金盏花,在蚊虫的叮咬里,开得鲜艳,枯萎的青苔奉上了大片大片的薄雾和云母。那是一个雨天,密密麻麻的针脚缝合了尽头和所有的空气,为她支起…
王小玲慈祥王小玲去年这个时候我曾写下“十二月是用来温暖的”这一年,我生活更有规律只字不提雾霾、爆炸、美国大选不提爱和生死每天三碗中药,再苦也不说阳光下,我眯着眼睛,像祖母那样接受了世界的无常…
方从飞三岔路口遇见一只羊方从飞它站在五菱车斗上受伤的后腿被缚住它颤抖着从空旷的人眼里找寻同类。让我想起山坡草地甚至荒原那些它曾经待过的地方它不停地叫,脖子上的麻绳像一小段路快要走完一张稚气未脱的脸,越…
漫卷云舒放生漫卷云舒在青岩寺母亲把满心的悲戚,愁苦轻轻卸下,将我的前生放回水中母亲,轻启唇齿虔诚的模样,一如孩童在她清澈的眼眸里鱼儿们,逆流而上,回到原初回到,合十的掌心而菩提树下,尘埃纷纷飘落往世的…
张乾东芦苇(外一首)张乾东在水一方,必有芦苇他们孤独地迎风而舞像是被人遗忘的乡情我的目光能收割的只是眼前的这一丛丛……而八百里巫山还有大片大片这样的芦苇在深秋孤单地摇晃摇着摇着,就摇白了苍翠的青山落叶…
王升君依靠王升君公交车走到拐弯处忽然猛地一晃我的手,被另一只皲裂干燥的手紧紧攥住我忽然有些欣慰这一刻,我是一支可以信赖的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