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菲说不过去。你再推辞,就是最胆小的胆小鬼。酒如西域夜色,透明如水。哈萨克的黑走马就要跳起来。粮食如何知道,它能以最淳朴的本质给你一个充满张力的世界?面对一杯液体,从最初的假装镇定,到后来的忑忐不安,…
成仁明打开茅台镇的第一页,是酒;第二页,是酒;第三页,酒水不是酒水,是焰火。石头是被蓝色的焰火遗留下的骨头,保存或信仰,是水里收藏河流。灯光装饰房子,小火爐烤着冻手。细雨的清晨,雨水浸润古道,石板上的…
黄成玉群山环绕,坐在窗边,偏僻一隅的小镇,一阵寒风知晓我来时的心情。夜幕降临,时光缓缓慢下来,不远处青砖石瓦砌成屋檐,百叶窗独享空旷的视野,我洗去风尘中自带的疲惫,大脑空白,悲喜感怀在心头。坐着对望群…
王琰2此刻,我来到遥远的茅台镇,想起舍不得喝茅台的父亲,还想起你。爱一个人,万物同喜。赤水河畔,饮水也有微醺的感觉。漫山遍野马桑树肆意疯长,每一枚汁液飽满的果实,都是爱的结晶。安静的夜。我睡不着,写下…
王琪茅台饮者且莫贪酒,微醺最好。不在“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飘然而归,愿在赤水河畔的茅台镇大醉一场。夜阑更深,万家灯火。销魂的酒液从沾上唇边那一滴起,就口口生香,貫穿体内。很多时候,相信饮者灵魂虽然…
黎子人生中第一次饮白酒,是茅台。虽然已不再青涩,已不再是那纯白色的少女,但体内却豢养了猛兽,它时而苏醒,双目浑沌,迷惑不解,欲望满盈。我认为,茅台是一个良好而庄重的开端。在进入一场大雪的梦寐之前,由茅…
微雨含烟1东经106°22,北纬27°51,到达这个充满神秘的坐标上时,夜色已将整座城笼罩。看不到集灵泉于一身的赤水河,唯能听到河水哗哗流淌,像在等待与我一样不远万里而来的寻访者。万家灯火,像分散的浪…
鲜圣我们彼此陌生。如同一株高粱与另一株高粱的相遇。我们来自不同的田野,一起被茅台收购。你颗粒晶莹,暗藏缠绵、幽香、诱惑和憧憬,空气中,有你的味道,也有我的气息。相遇茅台,一条河的两岸,我们相互揣摸对方…
燕南飞1四面环山,好大一方窖池。相容相克,才能酿出万物。一只手掌的情韵无法割舍,紧紧握住每一滴酒的禅音。抐山水之灵,也抐进千年隐痛,你我两不忘,才好煮几炉好雨,小杯盏里斟满小幸福。2将光阴窖藏千年,每…
北野一条河流的醉意,与生俱来。它脸膛酡红,像一个大步流星的醉汉,在白云中起身,在星空里沉睡,在一条大河的回声里遥望徘徊。来到这片土地,我才知道:它从古滇国的镇雄发源,一路浩浩荡荡,穿越五百里,收纳了二…
陈劲松你隐忍不发,看不见灼灼之华。你的光焰,被和你一样干净的水珍藏,你们紧紧相拥,不开口,只静静等待那些懂你的唇。水里的火,在最深的深里。水里的火,是世间最深的沉默水里的火,藏着阔大的寂寞。如果你开口…
张琳一个词,即将被我们重新认识。用一个冬夜。用一个人的冬夜。酒中的光芒,唯有星辰才懂。它们俯下身来,饮一杯,饮三百杯,不够,接着饮,三万杯。不够,接着饮我,我不是形而上的酒,不是形而下的酒,我是酒本身…
赵亚东我发烧,头疼,关节里在着火。从东北到西南,一个人穿越两个不一样的世界;从冬天到夏天,一个人和自己不断告别。色身沉重,牙齿战栗,我不知自己为何而惊恐?在一面巨大的镜子面前,我看到自己累生累世的每一…
风荷从茅台大酒店出来。夜色已等片刻。不打听内心的灯盏是否次第亮开。河两岸泛着青春的红光。扑闪着,直逼一个女子而来。细腻得似乎触及不到的雨,在手机镜头中,牵着一帘幽梦。暖暖的轻柔,站在桥上,一切的美用不…
语伞一飲酒的夜晚,躯体是一把可以走动的箜篌。无数手臂如弦,泛着古老和弯曲的光,从我眼眶里伸出,反弹弓身——顺着钟摆、记忆、酒器,嘴唇上心的话语。一酒一弦,茅台锁箜篌。我颤动的清影,把曲子变红,沿着脸上…
我的中藥房(组章)无花果一朵花的盛开与凋谢,都是一件慎重的事情。我看到了她的娇艳、美色和斑斓。看到了她的落英、芳菲和蝴蝶的痴迷。谁说她无花?她的花,是暗藏心底的春光,是裸露寒暑的时光。所有的枝桠,只有…
涅(节选)2水复。这旖旎而来的迷潭,先是成滴,后是弥漫。终于深陷。身负混沌之师,我已迷醉多久?命运的卦象开始无助,如一场漫长的失孤——北斗或紫微,兀自被虚空摆弄成硕大的石頭,混乱了纵横之间,那条可以通…
饮者独乐一粮食是真的,有时候它也是幻影,一株一株串起来,沿着大地变形——它们就是大地。如果它们和晚霞接在一起,并迫使天空和彩虹弯曲,高粱和玉米,都在风中拱起脊背。倘若田野再深远一些,农民会用石甑在夜晚…
尖锐的钉子(外一章)玉米的生育期短,几天,就窜高了。就有松鼠大哥们,老鼠小弟们,乌鸦小侄们半夜磨牙的声音,就有磨牙的声音穿透黑夜。在无数的玉米棒子上,留下齿痕;咬噬时,就有无数株玉米站着喊疼。声音穿越…
青海青青湖出现得很突然,如同一个奇迹,闪着梦幻般的青色。青色越来越多,我知道,湖越来越近了。湖像放在草原上的一只巨大的青花瓷器,专门为佛烧制而成。夕阳鲜红壮丽,挂在天边,是烧瓷场的余烬未灭吗?我宁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