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让我们以水的名义,回到河流回到村庄,甚至回到八百里青城绝不说悲欢离合不说人间酸甜苦辣,也不说生老病死那些耕种的日子,我们只说耕田耙地薅秧打谷,只说一粒麦子养育的春天绿了芭蕉红了樱桃,人间的悲喜真的…
田洪元我和田里的土块,从小就磨砺着阿嫫粗糙的手掌她赤裸的脚板,从没离开这块巴掌大的土地就像一条公路,从没在这里找到下脚的地方泥土墙张开低矮的缺口,注满了许多张木然的面容现在把布依村当“责任田”,种植一…
游太平我从长久的睡梦中醒来凝视着宽敞的车厢、沉静的人们隧道里的光柱迅速扫过一个个明净的前额祖国,我从你的今天出发跟随着你的列车飞驰在千年的风雨中我的心曾经需要太多答案现在,车窗上已映着一张足够平静的脸…
路阳在皑皑的心事里,雪的白是记忆的白这只温暖的雪豹,一次次从康定出发把所有的温暖,包裹在岁月的每一份渴望中那些熟悉的名字和陌生的面孔都会成为其美多吉捧出的晶莹剔透的记忆和收回来温暖如春的哈达在凝固的白…
踩下了宋代金戈铁马的刹车释放双河抚拍着淯井监的鼾鸣明清粉墙青瓦的排列和绿色澎湃的阵营…
饮二两春风,你便醉得不成样子仿佛献媚的妃子,向春天捧出真心你性感的小舌头,轻轻一颤喜悦瞬间红遍江北江南…
海礁是大海里突兀站立着的一块块或一片片岩石。这些岩石,没有昆仑、泰山的巍峨,没有武夷、祁连的连绵。在岁月的荡漾中根植于海底,在海洋的宣泄里凝固成型。有礁的地方,自然成为航行的禁区。船,从此开始小心翼翼…
仿佛一朵阳光,宁静,清澈。又似从菩提上,滚落的一粒粒露珠,晶莹剔透。在玉壶,在酒盏,也在一只粗糙的瓷碗里,念一把弯月的镰刀,把一个个黄昏割倒。也念一双满是伤痕的手,轻抚牛羊,轻抚一条河,轻抚一片麦地。…
夏夜的胡须,柔软而绵密。寂静让虫子开始唱歌。独坐的人打开窗户,顺声寻找,看到萤火虫提着灯笼到处乱走。一棵高高的树枝上,夜鹰眼睛晶亮,好像神灵俯视众生的眼神。虫鸟比人更懂得生活的况味,轻易就能活出某种境…
于是,你决定此生不再带有更多的顾忌。天生有一双可以飞越的翅膀,这次,你是真要尝试去飞了。你首先不急于寻找目的地,不在乎形式,更不必踌躇。先从一些低矮的草丛,深陷的沟壑。接着是挂满夕阳的歪斜的老树,纵横…
1父亲脚步很沉,把遍地的霜花踩得吱吱呀呀。父亲的胡碴上也爬满了霜花,胡须愈发白了。沉重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汇成一支筑堤大军。运土、打夯、拉石碾……人头涌动,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推到东方天边,仿佛一…
品清湖可是冰川纪逻辑推演的结果?可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否则,怎会诞生如此神奇的清凉女子:品清湖!或是那一弯湖山黛眉的魅惑,远方的海水杂沓而至。因这旖旎和婉约,海水一波一波地在此轮回于此蓄积。经年的…
不知谁用笔轻轻一挥,我们就在一张宣纸上找到了你。你端庄妩媚,羞涩静默。低调,掩不住溇港文化明珠的光泽。你的石桥河埠,杨柳堤岸,你的水车风机,桑葚稻田,你的粉墙黛瓦,水阁露台,走过往日的风情和繁华。灶台…
看见我的人,都能看见黄山走到黄山,我看见千年不散的云站在黄山顶上,从宋庄追过来的月亮也站在黄山顶上。我还看见登上黄山一座座山峰的李太白先生、徐霞客先生和刘海粟大师,他们把自己的思想告诉每一个走来的人—…
牧童举着牛鞭,把懒洋洋的春天邀到杏花村。野草追着柚子花的芳香,绿茸茸地疯长。牛羊在山坡上啃青草,它们尖利的牙齿像榨汁机,春天鲜嫩的汁液遍地流淌着。少女穿着杏花棉裙坐在草坡上翻动书页里的阳光,一只白蝴蝶…
无尽的塬一座塬接着一座塬,就像一个个底朝天的铁锅,稠若繁星。满目所及的是,黄土的黄。苍老,雄浑,厚重。在漫漫的冬日,黄在这里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诠释。那是一种渗入国人肌肤的黄。纵使众多人工创造的颜料,也…
梦里梦外的悲伤我如何能用几句诗文来把时光埋葬,而在山的那头,一个新坟和一个旧墓,勾起的是我对岁月的追忆,对岳父岳母深度的凝望。潮水涌动着无边无际的黑暗,岳父的肺气肿在伤痛里,是喘气声里永远咳不完的无尽…
扬州慢烟花三月,我未能扁舟,顺流而下。一列绿皮火车,一再晚点,仿佛这样才能让一个西北人,领略东南春色;仿佛如此,才能诠释扬州,一个慢字的理由。茶花似火,草木滴翠。细雨薄烟的扬州,当日,正是春分时节,清…
1寄出的朝霞,已经陨落。暮色、夕阳里,鬓角只收到清霜和薄雾。那声从信纸小楷里喊出的乡愁,碾碎了青石板,伤透了小巷里一棵丁香的心。骑上的马,忘系了马鞍,落入巢湖的蹄声,溅湿了母亲的双眼。灰瓦白墙上,斑驳…
永济普救寺峨眉塬上的风吹了千年,还在吹。吹薄历史沉甸甸的夹页,却没吹走一叶小小的梨花。一座寺庙,用它浩淼的佛光,普度众生。一座寺庙,用它的包容,接纳一个纤弱小女子的月光和琴声。我在纤纤修竹之上,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