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要有光”于是你用右手拧亮了时光。要有文明于是你用左手轻描淡抹高加索鹫鹰是火的败寇神话哲学宗教科学技术似乎在你这个凡夫俗子手中游刃有余。谁和你一起梭巡时光隧道,谁也将成为手握神谕的人…
郭子畅整个上午,伪满皇宫博物馆的鸟鸣从四周传来,像一座城包围着我。风从远方吹来,比我更加小心翼翼地倾听着时间的枯萎。随行的导游时不时地讲述着酒精、鸦片以及少女的泪水。我跟随着人群继续向前,反复地目睹这…
毛拾贰你会是闯入镜头的孩童吗会是风,会是衔露的水鸟吗相遇似乎光芒,诗人向我讲起来时的地方,向我泄露那里四季的气息堆满马鞍的骨架暂坐的窗外,湖柳映带左右高低不一的芦苇丛被这座北方城市从内部容纳无风的湖面…
林子懿楼尖,一千水簸箕,无风不转乍然住进一原子身体。双眼拉开抽屉大光圈中有一核,只喝白雾像神冈町茂住矿山大槽中星空与物理,一边儿一半儿,喂的粥我剥开一粒词谷,就把偶然还给必须我凝视一个主题利润和地租就…
薛颖珊湿地公园潦草地,容下四海不一的湖荡漾点灯的船,一颗星,两颗星地烧穿过一些夜晚。长春,成为一个譬喻潜在一行行的生命里“相对于奔跑,诗歌的路径很长”用一卷时间,触抵神意比如我们留下,仅仅残缺着灵魂同…
刘安妮长春躺在地平线中。白色,是眼珠外的颜色。夏日来临,或者白昼北移。炽热成斑圈,人们在秋风中银装素裹针叶、阔叶会与天空交融。百年前电影剪出一帧帧。人们踏破的鞋履,大和旅馆地下水牢里。天边针叶交织飞鸟…
陈陈相因阵痛的纪律,多么邪恶早春柳,磨一身的碧绿小刀在我修辞的既视感里渴池旁的麻雀,像汲水的紫砂壶雪人僧侣的脚边遍地的长白山,持续削弱无果的爱意我眼睁睁地看着群玉消灭它们自己耳机中,箫声又咽下了一节箫…
黑辞告别在幽暗空间中错落的雕塑静室如雪,长春的神秘惹人迷恋而安静也是告别唯一的美德傍晚,斜阳如织从非洲艺术博物馆返回酒店我冒着热气的肩膀,虚弱得像一座钟楼。我温习整天的时光看着黄昏的西泰尼,无尽的西泰…
卢酉霞把身上积酿已久的霉质抖出来借长春的阳光晾晾离黔北行成为我波澜不惊日子里孕育出的深刻之所我的快感源自对光的捕捉长春的美我一一悉数给你星的指头们接受北方的神谕计数关于松科树木的性别对绿色和老电影持有…
马骁我揭开你一层,却好像什么也没有揭开。这没什么。最令我惊慌的,是你压根没想藏。蓝图发硬,硬到蓝图的回声都无法使我们再想起我们与迷宫的亲缘。或者说,你就是这么简单地迷惑了我。你坦诚地迎接我,就像你曾经…
王永苓那些水鸟倾斜着切入水做的蝴蝶上我没扶住,自己心灵一起落入翅膀的轻漾中它们将自己存放进植物丛林如同,我把自己叠入诗行一同摘取新鲜的嬉戏扑腾的水花是一组组漂亮的音节打在了石碑上那些汉字从石头上走出,…
罗添杨柳倒向我,云朵飘向我森林之洞吞噬我们的不安在长春,我们目视风群不遗余力吹起地下深埋的雪被清凉派对。漫步公园之上波斯菊、萨克斯,漫步的松针绿意深藏的芦苇荡无一不在暗示我们隔天修习的脾性在七月的长春…
孙文敏列车刺透多山的北方于黑色鞘中,漫长地抽离乌云依旧高悬,将密集的泪水分诸草木割据平原的深浅绿,是百年前他们甩落、或喷射于沿途的种子那时,北上的必然性源于被挤压的胃,结石为反骨无数蚁球攒动,向北奔逐…
张雪萌1日头黑得真快。鸡蛋黄似的残阳,毛茸茸地滴进呼兰河里。高粱地间蹦跶的麻雀,安静了叫这夕阳镀上了柔而红的剪影映在眼底明晃晃,像小姨的巧手,为窗棂上打点起热闹的年画:玻璃冰面上,八仙图,锦鲤尾,浮游…
薛瑞一九三七年,少女外罩马甲的旗袍像一只上锁的套子,虚构灰色穿过白桦林,两支萨克斯之间的空气析盐。日光之上野鸽的巢还盛着三年前的积雪,等待女真的马蹄倾轧。眼睛是移动的宗祠把铁轨织了拆,拆了又织直到失贞…
迟牧日光,如雪般落下。这座以花作为灵魂底座的城市,从草间嘹亮地将众人托起——含苞欲放的星尘之眼。此前,梅雨受孕在一个作为故事的南方;而列车比流水更快具备了清瘦的风景。这三千里路深不过一道闪电,一帧帧,…
杨云天突然想起,一部电影。也可以说一只,猫一般的,句子那是很久以前啦!在本应昏睡的午后,被动地,观看一部关于济慈的电影那时,不知道谁是济慈?翻译得,如此女性化的名字现在的。我也仍未知晓影片内容是什么记…
左钟换上你们的心脏,我打开锈迹斑斑的铁锁。流浪的蘑菇和固执的白桦尽显眼前。多么盛大的北方跳舞的人们在黑夜。歌唱的布谷在黑夜黑夜漫长。我反复喝同一杯酒看雾气烧灼的黑松林换上新模样一面蓝旗子,一首新诗歌,…
谢恩传北方群星下的热土,满是古旧的私语。白桦林和麦田长在风中的平原,关隘损坏多年,这片边疆如此辽远,人流穿行,谁都不注意,花野怀执着春天的记忆。老电影里时间复还,像雕塑的眼睛正注视着松果,渐而突现摇撼…
王伟忘记收回左手褐色重叠进雨的光影淋湿消息,季节反哺春天蝉鸣消磨完剩余的疲倦傍晚从山林往回赶一株婆婆丁脱胎于湿漉的雪托起毛绒绒的月亮比一轮遥远的相思要轻比一面镜子立体想象她生来就已丧失自由被天空以广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