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晓晨标记物太初有言,选择沉默并非是无话可说,站在口语的核心集中呈现内部的层次,表象凸凹不平,抑或覆盖的森林或者泥泞的沼泽,你与我穿越的地域不可假设,沉默从来不指向沉默事实可以叙述,传递真相的记忆有意…
李不嫁漆树在许多漆树中我只记得刀疤最多的一棵刀口呈梯形地排列由低到高,随着年龄的增长一道道新伤覆盖旧痕在许多对树木的戕伐行为中这,已经够仁慈的了哪一种挺拔躲得过电锯和利斧?生来挨刀的,都应该学着漆树般…
雨田烟雨或麦积山穿过眼前的烟雨林荫道上的人群和我便成了礁石而我真的不该忽略那棵怀旧的古槐我以为跨过一层层栈道跨过盘旋在空中的绝壁就会成为佛其实这绝唱的洞窟里也暗藏着杀机对于一个异乡人来说麦积山有着一种…
伊甸快乐之诗我飞了起来鹰和燕雀为我护航每一座山赠我以鲜花和果实天空辽阔得就像全人类的思想我融进一片蓝色虽然有些不习惯,但我慢慢学会了自由我沿着经线绕地球一圈。我看见冰山像绅士一样风度翩翩爆发中的火山也…
姚风每一个人都是笼子鸟儿向着我的方向飞来但没有栖落在我的肩头或头顶哪怕我像一块石头安静地坐在河边的长椅上它们知道我不是一棵树不是一块石头除非我是一尊死者的雕像它们会在上面停留留下粪便,甚至筑巢鸟儿并不…
灯灯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热衷于在自然行走,山川湖泊,乡野村落,甚至春天的田埂,那些小得不起眼,也叫不上名字的小野花,对我来说,它们既是来自心底,一遍遍的召唤,更是一次又一次,和过去、现在、未来之我的相…
灯灯人称把第三人称,换作第二人称大雪纷飞千山鸟不飞把第二人称,换作第一人称换作哈萨克斯坦的乳牛在零下三十度每走一步,都像一种问责每走一步身上的冰霜就碎成一张人脸哦,作为看客我们是一样的作为过客,我们也…
李庄诗不可谈,一谈就错。那就和自己谈谈吧。一首诗是一次诞生——它是活的,它呼吸,它在瞬间降临,却复活了原初,并辐射向未来。它说尽了一切,又仿佛什么也没说。一首诗又是缓慢的,它从你的童年就开始了孕育,它…
李庄指纹我是在母亲手指上第一次看到指纹的母亲握着我的小手说,你也有我低头看见了自己的指纹母亲说,这指纹是祂抚摸我们时留下的让我们彼此抚摸,也让我们留下承诺的印记祂是谁?我问母亲说,祂是祂,也是我们,也…
李鑫山中我想用桦树爱你,但我忘了桦树代表什么。我想用蒲公英爱你,但我忘了蒲公英代表什么。我想用钴蓝的天空爱你,但我还是不知道天空代表什么。山风浩荡,草木葳蕤,天空苍蓝,我知道的太少,我想知道的太多。我…
林东林猫一只猫决定去寻找它的同伴从一堵墙壁的拐角后面它先迈出一只爪子接着露出脑袋我看见了它然后它也看见了我它退了回去几分钟后一只猫决定再次去寻找它的同伴按照上述方式它又试了一次又一次退了回去后来我走开…
董洪良战栗一本泛黄的线装之书——滚落出一个个字一个号,及后封的谥号滚落出一声声温情的生平行状和叹息没有句读与选注在枯草般速朽的味道中有的甚至还要咬人在族谱面前,在这样一本不同于普通的线装书上我们羞于冗…
玉珍美妙的情感我希望现在就骑单车穿过田野或走路也行。跑也行让我穿过那香气,绿色穿过自然神性不用去制造什么不用疲劳我痛苦的头脑现在就是爱就是美在田野中间在山和野草中间我飞驰着美妙的情感动物性我们吃下了一…
温柔一刀您是喝着苦水长大的总是尽量把苦难,揽上双肩把未来的甜,酿给他人“我们还年轻,自己孩子没了可以再生但烈士孩子没了,就断了香火”看护抗战托儿所的日子您给自家婴儿吃野菜、喂胡豆汤毫不吝惜把自身乳汁喂…
董庆月队列里他情不自禁打开全身呼吸长长短短的鞋,寻找最佳位置鞋尖一律朝四十五度倾斜没有比时间更恰当的测试两个小时,这支队伍仍绿得有气势有穿透力,比阳光热烈,安静请鼓励他,用太阳刺,风沙锤鼓励他抓住头顶…
周明经过细心观察,我敢肯定那些汗水腌制的干菜出生于深山,成长于老林一定是踩着小溪的肩膀撕破晨雾,是为了走出大山,去看大海看!辣椒脸色红润,虽身子已成数段火辣之心,粒粒可见土豆憨厚,默不作声双腮鼓起来,…
赵琼我的国土,很大但在我的心中,它总被浓缩为一面红旗的面积每当迎风,它猎猎的身形总能携着一片片彩云一一还原,它应有的河山以及龙腾的身形即使是在没有风来的那一瞬它的低垂,也努力使自己,更像是一枚饱满而又…
张远伦火龙赋人造光,被流水赋予动感静止的构架本身是钢和冷,而曲线让它活跃起来幻象和火被融汇让我在湖上分不出自己是在龙的背脊上还是传说里一直走下去,沿着人类的预设走向尾声,可我不愿意对世界道出任何一次走…
安琪知了用长鸣叫醒同合村,也叫醒了我我站在裸心房舍的阳台上往那挺拔腰肢的竹林望去清晨的阳光穿过竹林缝隙:细碎却已有夏天的热度。七月同合村绿色蔓延到处都是绿群山环抱的同合村红军曾从这里走过,播下了革命的…
广安市文联供稿诗/叶茜文油画/李成志书法/周志强篆刻/刘伏宇一九三二年的五月,阳光炽热。“楼外楼”响起的热血之声,即将提炼出一段辉煌与骄傲。一场及时雨,将山河染绿。川东北地区唯一的红色政权,像一缕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