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全启时间就像个筛子不停地过滤着身边的人,爹走娘去世,一切就像过眼云烟的话题。人死如灯灭,后来人无论怎么说以前的事,都是可以成为故事的。应该说良心就是个天平,在自责、自律、自我的潜意识里往往要想着正能…
老四万松浦书院需要一座书院,封存我饥饿的嘴巴吃进由语言组成的句子、口型、卡西莫多和小花狗蒲松龄曾见到一片树林,落日挂在树梢卡西莫多佝偻着身子——不同的形象挂在我身上,蒲松龄是眼睛,卡西莫多是背影太阳和…
唐岱霞说是服装店,其实它跟隔壁的烧饼店差不多大。在蚯蚓般弯曲的宾平街上,密密麻麻的店铺丛中,它毫不起眼,甚至没有一块清晰的门头招牌,要不是那天我被明晃晃的阳光晒晕了头,就是在它面前走一百遍,也不会发现…
苏雨景一只鹰,肃立在高原在开满马先蒿的高原藏族女人孤零零的客栈上方我们良久对望,彼此无言分明是两只表象无趣、内心狂热的物种不然,你不会生在高原,几经轮回我不会走向高原,义无反顾我这个平原上长大的女子生…
香味加工厂一棵花草就是一个小小的香味加工厂风信子是浓香型蕙兰是幽香型酢浆草是清香型……小小的加工厂里叶子们在忙碌茎秆们在忙碌土地里的根,也在忙碌它们的忙碌我们知道但眼睛看不到它们忙碌的成果我们都闻得到…
梁邹短札,返乡或家园的采撷王超我们活着,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又忘却夜幕下的那甜蜜景观——博尔赫斯《天数》1“百姓昭明,协和万邦”齐鲁大地上,谁能看出这美的端倪亦或,打开最初的《尧典》伏生故里、梁邹诗篇,或…
易清华挖土人他走在一条大道上肩上的铁器锋利削下一片一片阳光他走到大道尽头换上一条小道,然后走在没有路的路上而我走着走着走进的是一个土坑经过几座荒坟那条小路在杂树林左右迂回我骑着单车,四周寂然铃声惊动杂…
董庆月万紫千红总是春你叫缤纷另一个名字叫万紫千红关于你的新闻,我是从电线杆上的灯箱看到的,浓密的绿紧紧咬着万千桃树羞涩地,开细碎的花朵紧紧握着严肃的静我在离你还有十公里的地方唤你的名字,我想过要做一只…
1、离别一个冬日的清晨,在远离人烟的一座雪山上,一朵最圣洁、最美丽的高山雪莲花,幸福地当上了妈妈,一缕香味诞生了。那朵最圣洁、最美丽的高山雪莲花,因为晒过最纯净的阳光,沐过最清澈的月光,且被最纯洁的雨…
彭兴凯经常到山谷来的人有两位。一位是老人的侄子,另一位是个喜欢扭着小腰走路的小媳妇儿。小媳妇儿的名字叫什么,尚不太清楚。如果侄子和那个小媳妇儿都不来,那么,偌大的一个山谷中,通常就只有老人一个人。山谷…
孔子公元前6世纪前后,地球上出现了一个令人惊奇的现象,那就是在全球各地相对封闭的情况下,东西方居然不约而同地出现了一批“思想导师”,如古希腊的毕达哥拉斯、苏格拉底,犹太的以赛亚,波斯的琐罗亚德斯,印度…
桑林恒星星我已安于实际的生活傍晚,她看我们摘下一朵玉兰今夜,她向我们描述风把星星吹走了。我费尽心思也许和她们一样,被眼前烟花绽放般的文字所吸引传奇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正如我不知道沿途陆续开放鲜花的名字我记…
徐一洛刚搬到这个小区不久。清早上班时,在一家名为“猫眼”的奶茶店,买了一杯香蕉奶昔,一出店门,偏巧撞上单位的同事、办公室主任凌峰,一个秃顶的男人。凌峰热忱地邀请我搭乘他的顺风车,我盛情难却。途中,一辆…
这年还没到呢,雪就像憋了好几个春夏,没时没晌扑扑棱棱地下了起来。麦垛最喜欢雪了,碰巧今冬这雪下得也是有筋有骨,先是愣头青样劈头盖脸地下了一通盐粒子,接着又换成大腹便便的鹅毛掸子,踏上去软是软硬是硬,凌…
高玉昆你是一颗黄河木枣来自陕北神木一个叫西豆峪的村落你身披鲜艳的红袍晶莹剔透胜似珍珠玛瑙你把太阳光芒吸纳如盏盏明灯把一孔孔窑洞照亮似星星之火把一坡坡黄土燃红你是一颗黄河母枣来自陕北佳县一个叫泥河沟的地…
林春莉一小荷好像知道什么是“死”了。死就是没有了,她没有奶奶了。她躺在奶奶睡过的床上,枕头上还有奶奶头发的气味。烟火的气味,年代久远的气味,她哭了。小荷穿着奶奶纳的鞋底,绣的鞋面,像是奶奶摊开了手掌,…
三色堇这苍茫的尘世今夜,注定不是诗与星空的距离面对满盈的月亮或是一场细雨面对七月里一朵花的深情我们倾诉前生,抚慰过往,幻想老了的时候,以情钟此一生的模样我们不赞美上帝只用醒来的灵魂向诗歌致意向亘古的爱…
对于运河人来说,每个人都有一条属于自己的船,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远方。临清是一座傍运河而生的城邑,与运河相依千年。尚存的一段元代运河,倒映着半月形的天桥、青灰色的建筑和飘动的云朵,洇润着簇拥的莲荷…
阿华1山上的梅花开到了第几朵新发的嫩叶是不是比花朵更有生命力皎洁是月光的权力?流淌是河水的本能它们撞在了礁石上,是为了向青山道一句珍重,不轻不重绿苔新泥,陌上清风那些冬眠的昆虫,是不是也听到了雨落松针…
韩振远画家老胡说:小霞就是老臧书社的一缕阳光,比墙上挂的仕女图美。在我们这小地方,老臧算大书法家,擅狂草,获奖无数,某出版社的全国草书名家系列,老臧的作品集赫然在列,又擅著文,小说、散文、诗歌样样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