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雪剑请慢一点,呼吸再放慢一点心跳、眼睛还有十根指头都要再放慢一点点我看见那石头在疼那木头在疼不——就连铁打的你和滚烫的刀锋也疼得乱抖不!不要停下来逼迫自己干下去你,和你的爱就要暴露出来了诗歌月刊20…
明月清风雾霾挡住了蓝天白云攫取铜臭的手急于杀鸡取卵最后一片原始森林已不复存世人皆醉唯他操琴对月一朵花是一颗独醒的心世人,你是否听到这弦外之音请手下留情不要让最后一滴水来自眼泪一语成谶啊诗歌月刊2014…
宗小白一直准备被一个瞬间吃掉——仿若时间之神,必定吃掉他的儿女乐意接受——被吮净内部的太阳在成熟之后,借助风力,完成从前向未来的——纵身无可企及的甜美向痛向深处传递——如果,完成了已完成的留下一个更高…
叔苴妹子女人抱着哈巴狗上街溜达哈巴狗穿得很绅士,可见人就吠男人蹬着破三轮,在车流中挣扎前行秋天的几枚落叶,被卷入水的漩涡老人独自呆坐在院子里像一个无人拾起的橙子渐渐失去原有的光泽和水分老人喜欢自言白语…
梁永周学折一只纸鹤,用怎样的色彩合适多大的尺寸才盛放得下,我超载的祝福镜子里没有女人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只有一本诗集的背景这夜,是温热的原谅我不知道这场雨的意图修剪的想念还是疯长成一团乱麻烛光里分…
圣歆病人的记忆停留在学生时代他说喝酒、初恋高过一米七八的个子站着听我解读余幼幼一首叫越来越多的人他开始恐惧抽烟。不停走动、摇晃七楼阳光弯曲下来精神病人会嫉妒别人堆在办公桌上这些药品变得很刺眼我也害怕起…
青青河边草一群时光的使者,游离在黑白之间。时间如此陡峭它们迷失了初夏的风向一条河流在诞生,另一条死去火焰划破的伤,在无尽蔓延一团灰烬之前的燃烧如此漫长天空俯下身子打量这世外的叫声破碎,凌乱,低迷而又彷…
蓝星儿秋野中,时光布置了一切的结局皮囊垮掉,薄命晃动阴影四散如落叶,仿佛内心藏着饥饿的小兽,它们无声但四处漫延、汹涌风吹着森林,也吹着我身后广大的土地,风声里竹林的身影被撕得粉碎风带走无奈,也带来孤独…
穆高举我出生在一张巨网之中。我攀附着——经线和纬线成长。“我有许多离开的理由!”孤独的鸟群加入我的孤独。我在命运的窗口撞上透明的玻璃窗外的树有树的存在方式。它们同样来自孤独它们同样有守护的愿望。它们编…
李明利风让草低下头去看见羊群和原野秋天散尽金黄展示质朴的山河乌云痛哭中远离敞开星空的黑夜我脱下所有外衣交出灵魂的躯壳诗歌月刊2014年10期…
清晨4:30分,大地已睡去,万物却活着夜的河流急速远去,车声的耳疾缓缓地叫着。一只蚱蜢静静地趴在黑色的枝条上,在等候衰草返青的佳音4:30分,我从格子中醒来,开始察看泥土的粗细,深浅,雨水的走向以及怀…
袁人乞丐破衣烂裳当饰演乞丐站起来一竖躺下一横就像寒暄的话语活着不含暖昧的深义说得十分轻松风餐露宿数星辰晒太阳跪或许是膝盖的游戏甚至是一种渲泄就像醉就在放下自己的江湖舞弄打狗棒伸出空碗声声讨要希望满盆满…
家洛夜树——过新平8·14特大泥石流灾害旧址有感我开始为它惊叹那,风中平静的木它的夜晚,明显悬浮于嘎洒江,三千里比三千年更漫长的琉璃之上那,应该是参天的木棉树吧就凭它,浑身散发着独一无二的冷傲、孤独我…
寇胜茂无题是抽刀断水还是锋向苍穹放入镜框或者铸一把汤勺喜鹊和乌鸦挽着翅飞翔人们啊,在小学肄业后面对一次庄重的研考像天使的盛装婴儿的产床新娘的嫁纱妖魔的伪装诗人羞于相见和无骨的雪花一样终不解托尔斯泰的出…
张联这一定是个春季这一定是个春季村子里的大白公鸡站在崖畔上鸟瞰村景阳光使黄色的土崖又一次白如岩石那两株初春的小枣树裸着瘦弱的枝条大公鸡叫了崖下的村脊就在晨光中显现仍沉睡合着檐的眉影东面亮了的几面墙壁在…
亚楠野鸭它们并没有感觉到,风吹起的涟漪就是深秋发出的信息也没有抬起头来——只有湖水能够照见自己。接下来可以说野鸭们都把我当成了值得信赖的朋友。它们在水中多么惬意,就像一群顽皮的孩子。不过它们有时也会朝…
蛋蛋的诗(4首)你是世界把呼吸屏住成一种力量,在你身后鼓舞把目光凝聚成跳跃的音符,在你指尖随你舞动,然后音乐是你,你是世界瀑布纵身跳下这千尺深渊只因那宽广的胸怀亘古的诱惑距离山与水的距离用云来丈量心与…
远洋译诗人小传罗伯特·哈斯于1941年生于美国旧金山。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的英语文学教授。非政府组织国际河流董事会成员。著有诗集《时与物》(2007)、《人类的愿望》(1989)、《赞美》(197…
主持人语:哈斯是和“颓废的一代”没有任何关系的诗人。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正当别的年轻人都梳着爆炸头,听着摇滚,以及热烈地反战时,哈斯读到李白、杜甫描写自然的诗句,这让他欣喜得不得了,“那些诗歌清晰、美…
一个骑单车的女人当然可怕我前妻基本是个混蛋。不靠谱。乱七八糟。一点都没理想。(擦理想这个词不对)傲慢。无知。愚蠢。暗黑。疼痛。干净的街道。甚至。有一点点。美丽。她不是。个。东西。我。当然。也不是。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