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信,时间并不仅仅是逝水,一去不复返,某些时间的面孔或波澜是轮回和交叉的,甚至可以重现。至少,我们可以通过回忆,通过梦,通过语言来实现其中的一部分,哪怕是很小的一部分,那也足以显示时间的复杂性和温情…
听说《诗歌报》创刊三十五周年,我有当头一棒感觉,原来我的三十五年也就这么擦着《诗歌报》过去,无声无息。我是看着《诗歌报》创刊的,那年,我二十岁;那时,《诗歌报》真的是一张报纸,《新华日报》大小,《文汇…
2015年春天,我在安徽诗人老巢的陪同下,去合肥市宿州路9号,为我的纪录片《灿烂》补拍镜头。老巢也离开合肥多年,完全不知道现在的情况,这让我们在宿州路找了好久,最后穿过一家女性用品商店,在一堵墙壁上,…
20世纪80年代初,几乎就是一个诗歌新纪元的开端。1982年考入人文鼎盛的河南大学后,我开始接触到朦胧诗,从北岛、顾城、舒婷,到后来老木编选的《新诗潮诗集》;从全国各高校诗社的社刊,到自己也参与编印的…
1984年10月是一个阴郁的日子,我从安徽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被分配到皖南某乡村中学任教。突然有一天,学弟、诗友特从学校写信(那时通信工具还较落后)告诉我:《诗歌报》在合肥创刊,试刊号第1期4版头条开了…
自20世纪70年代末开始,我一直在乡下教书。最大的爱好和最多的乐趣就是写诗。到了1980年代,有一张对开报纸,虽然它远在天边,却又宛若近在眼前,如同圣殿,让我对它心仪神往,朝思暮想,常常熬更打夜,写诗…
1986年至1989年,是大陆现代诗的蓬勃时期,各种诗歌流派纷呈。在北京就有“圆明园”诗社和“幸存者”诗社,在外地诗社更是风起云涌。安徽的《诗歌报》以大篇幅刊载先锋诗歌和实验诗歌,深受当时的诗人、评论…
说起《诗歌报》,我唯有感谢和怀念。从20个世纪八十年代到现在,我已在诗歌路上走了三四十年,说起和国内联系最多、也最“深刻”的诗歌报刊,首先就是《诗歌报》——它伴随我们这一代人走过了一个令人难忘的诗歌年…
“柯大夫诊所”是20世纪90年代初我在《诗歌报月刊》开设的一个栏目,在当时曾产生一定影响。不记得想法最初是如何产生的,或许是有感于当时评论界流行的西式文风,或许那天身体刚巧有点不舒服去过医院,因事情过…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是中国新诗的黄金时代:以朦胧诗面世为标志的中国新诗的新时代开启,然后不过两三年,过渡性的朦胧诗时期结束,“第三代”诗歌出现并迅速成型、定鼎、繁荣。对此,《诗歌报》及改报为刊…
或许是巧合,今年第8期的《诗潮》杂志“朦胧诗以来:中国现代诗精选”栏目重新刊发了我的诗作《大鲸》,这首诗的首发便是1991年7月号的《诗歌报月刊》。当年我写完《大鯨》有一种莫名的自信与满足感,而且相信…
我最早在《诗歌报》发表作品是1985年1月21日,那首诗的题目是《红帆船》——这个题目标志着我那时创作上肤浅幼稚的浪漫主义倾向,但当时我却沉醉其中。半年以后(7月6日)再次在《诗歌报》发表的两首诗延续…
1980年代中期创办的《诗歌报》,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曾经掀起的诗歌热潮,恐怕是新诗历史上少有的现象。当年《深圳青年报》同《诗歌报》联合举办的大展,展出许多在当时看来非常奇怪的诗作与诗论,也受到了各种…
时光朝前奔,从不顾忌人的感受,如梭岁月里,一不留神就成了半百老头。读书之余得闲之时,喜欢写些零碎文字。当靠在沙发上来个舒适的葛优躺之后,埋伏在那年那月的人与事,就从旧时光里跑出来,跟我搭讪。忍不住起身…
我是1992年2月春节过后,得益于时任《诗歌报月刊》主编的蒋维扬先生的信任与操持,由安徽马鞍山市第五中学被借用到该刊任编辑(之前二年,也就是1990年2月,《诗歌报》已由报纸改为月刊出版,虽有编制,但…
《诗歌报》创办35周年了,这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这份报刊在中国新诗前进的道路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足迹,它的“青年性、探索性、公正性”和民间立场,都深深印在了中国新诗的发展史上。从80年代末到90年代末…
回首过去,我感恩诗歌,它照亮我灵魂的方向,让我历经岁月的风刀霜剑后,依旧葆有一份最初的纯真,我依旧是我,依旧是一粒沙子,微小、平贱、粗砺、坚实,自生光芒。而在《诗歌报》的工作经历,则是我与诗歌结缘的最…
安徽文联的60多年中,创办了十几个刊物,但是不论哪一个刊物,也没有像30多年前的《诗歌报》那样辉煌过。1984年6月,诗人严阵提出要创办一份《诗歌报》,文联党组表示同意,于28日向省委宣传部写了请示报…
1984年11月6日创刊的全国诗坛第一张大报——《诗歌报》,经过由刊期半月、国内外公开发行的对开套红大报,到当今每月一期的大型原创性汉语诗刊——《诗歌月刊》,其间几度风雨,几经沉浮,至今已是三十五年。…
李云吴歌缠绵,楚辞瑰丽,吴头楚尾的安徽,注定要以歌辞的花朵缀于历史沧桑虬曲的枝干。“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山鬼依然在楚地的迷蒙月色中含睇宜笑,吴歌依然在民间的深巷中曲折回旋,描摹情感和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