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蒲公英站在逼仄的一角渴望着风渴望着翱翔我们奋不顾身地追求却遭来无休止的嘲笑从来都没有人相信我们可以飞得很高也可以带来春暖花开所以我们总是孤单地飞着飞啊飞啊我们终是开始踟蹰最后偏转落下在一片沃土…
西方的天边,消失了最后一丝光明;颜色和声音都消褐了;只留下一个个暗淡的阴影……心灵的深处,掩埋掉最后一缕思情;思念和爱恋都忘却吧!只叹息你我无缘的此生!…
一张有温度的脸,热笑,苍蝇迎腐肉的手,净长。脸占据屋子的五分之三,桌二,椅子九把,余一,不算清丽的拙语,笨嘴,不算圆美的劝诱,竟是妙计。热笑,流光溢彩暖苦夏,长手,滑溜溜进出口袋,大脸,油腻腻涂抹一屋…
夜,几束强光通亮。炽明、燥热、墨藏,一面反光的墙色,画入眼窗,真如幻像:几束光照射的地方,人聚集似飞蛾——一个孩子狠蹬自行车,转圈,两个孩子追逐在后面,疯狂;另外一束光亮的地方,人聚集如飞蛾——两个孩…
在笔直的街道上,路是直的。我倾斜依了一根铁栏杆,站直,人来人往,没注意脸和表情,车来车去,听了机嚣与轮闹,红的,白的,蓝的,浅薄衣裳,拖鞋,背包,短裤,雨伞遮挡。我看一眼,熟悉再看一眼,还是熟悉,转头…
光润的油腻掩盖沥青石延伸到笔直,昨天剩下的闷雨微落。沿街迷彩色,梦乱模糊,倒行。沃尔玛、加油站、新华书店……与左右,毫不相干,与前后,差些摩肩。单行道,距离收敛,双向街,游走眼帘。叶绿浅、桃花粉、蜂蝶…
夜色尚浅,楼下一个女人,一袭米白色长裙,太耀眼,没看清她脸,想,或是清颜。一条卷毛杂色的狗,窝在,女人的脚边,侧着耳朵听,周围的一切有关声响,姿态慵懒,女人左手拿着什么,似等待什么,焦急地欠身撩拨那狗…
楼下,谁的行李?一堆,鼓鼓囊囊。站立得整齐,准备起航,拥挤的楼道,岁月回响——各色行李,牵着大小包裹,凝望着微明色的前方。行李穿的色杂:军绿色的承载了四年的回忆,军训时的汗水和尘埃还粘在褪色的军绿色将…
善意消磨,拒绝得嘶声力竭。食指阴冷,直戳残夜,你温柔的手掌、温暖的笑容、温润的唇、温和的心……经不住——我冷漠的态度、冷冰的脸庞、冷峻的影、冷清的思……一叶知秋,秋风不解风情;青石伴湖,湖水不起波纹。…
我是一只过街鼠在人人喊打的叫骂中你熟视无睹我认识一只叫baby的猫它就是我的幸福看着它滚着身体四处摇摆如何你还是水土不服我宁愿和一条狗做朋友那个说离开你就活不下去的男人活该咬他一口我还是陪你回去吧!高…
《梦话笔谈》之三为梅生而作(2014年4月22日)《春天来了》春天来了,每一朵鲜花都在从容绽放;新月瘦了,每一个故事都在悄悄萌发。你来了,我惊慌失措,你走了,我心神不宁。你不在的时候,我睡不着。你在的…
我有两只脚一只站在过去一只站在未来我知道总有一天它们会并排站在同一位置将未来也变为过去…
拨开惺忪的睡眼夜多么漫长故事太多记忆变得如此长远深到无法触摸薰衣草的芬芳醉了少年多少轻狂岁月梦太美落寞总在梦醒时分悲伤守在心门之外锁住了勇敢的誓言曾经回眸一笑尽在无言以爱之中…
面对高山,我满含笑颜,在曲径通幽的小路上,洒满汗水并充满期待地向前;面对大海,我执着地扬帆,在海的那端,演绎着美丽的传说和前世的梦缘;而面对你,我却丧失了语言,我不知道这是起点,还是终点。…
是大漠的风沙遮挡了我的视线还是塞外的凄凉闯入了我的眼帘我举目长叹记忆中的故事永远也诉说不完就如那小河流淌在沙滩没有源也无所谓边就这样几件衣裳,一点干粮独自流浪在天涯也不知道要走多远更没有人在意心中的波…
青春被雨水冲刷你喜欢的桃树又发了芽你年少幸福悲伤的模样都忘了吗我们依然联系只剩了你我他我们被时间分离散落在不知情的四季门前的梨树又断了几根丫还记得吗曾经最怕听巴山雨溅起一夜的凄清又一年风雪吹破了我的门…
人鱼的眼泪作者残柳参差舞仿佛诅咒般的降临注定得不到想要的命运在世人眼中王子从来不曾属于你却还是为了那份最纯真的感动一如既往地执著拼命用弥足珍贵的心意去换希望渺茫的爱情耗尽多少个白昼黑夜守望着破晓与月牙…
亦晗一直不知道,如果她的世界里没有了阮洁,会变成什么样子。‍亦晗常对阮洁说:“以后就叫你‘洁’了啊,‘阮字听起来感觉好清冷哦。”阮洁总是一脸恬静地笑,然后说:“亦晗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公主忧伤望着自己心爱的他近在咫尺站在她身旁公主就是不敢说出自己的爱恋有着贵族血统的她不能和有着平民血统的他结合在一起公主只能默默地看他远去的背影为他祈祷公主无奈他也无奈两条地平线就是无法永远相交。。。…
当信仰成为习惯时不知远方的你是否还为她们的约定守候?她是为了这个信仰为远方的你而祈祷不知远方的你是否听到?当夜晚来临时浑身疲倦的你在梦中是否看到可爱的她忧郁的眼神望着你远去的方向而哭泣?她会告诉自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