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梁1在雪中,我会感到被围住的温暖也会感到物种单一的孤独落入白茫茫的境地在雪的围困和扑打中即使如此,我仍然感到欢愉这让我费解并疑惑当人到中年心中堆满了悲悯和重重思虑这来自心底的欢愉,堪称奇迹我悲哀于,…
吴玲这些南方植物北纬18度的隐秘丛林中此与彼或生死相依,或缘生缘灭千百万年来,努力而认真活成它们自己想要的样子亘古的时间沙漏里我们将穷尽何时才能与它们再次相遇?遗忘吧,唯它是余生怀想时最好的解药万物迷…
孔占伟村庄如灯过去,我的村庄有些昏暗月亮照应,星星也算明亮的灯火杂乱的巷道,风也磕磕绊绊那些简陋的农舍,庄廓投下阴影一切都囿于困顿和保守现在,我的村庄开始明亮那些在村子里早醒的人,勤劳的人手握着灯火的…
王屏河流没有舌头有个精灵,在风雨中敲打窗檐有个孩子,为丢失的苹果手机抽泣有双手,敲打键盘,天空就下起冰雹有一把刀,在河的对岸,为情人划开血橘打开天窗,我把脸伸进冬至的太阳我们用维他命D,扑灭瘢痕瘤的怒…
邓子康蓝色蓝色的水纹、蓝色的座椅、蓝色的笔刷。蓝色是一只兔子,一个年份。蓝色的眼泪被话语划成两滴,行人匆匆投掷失望,朝他们自己。蓝色是活水却悲痛欲绝,天空的只言片语在平静时段,燃起火焰——在眨眼最频繁…
李咏梅在小镇牛场至少有三十只牛同时扭头看向我。天色铅灰,牛场寂静空气中弥漫着干草的味道。离我最近的牛睫毛上有雪,旁边的牛也是它们用饱含积雪的目光凝望我它们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当我拾起一把干草丢进食槽,…
严琼丽陶罐里的水有人要哭,我不会安慰只有房后的陶罐,没有爬满青苔我端来接她的眼泪有人要洗衣服,我不会阻挡只能在衣服挂在线上后端着装泪水的陶罐跪在衣架下面,从前到后,一滴一滴地把穿衣人的风尘仆仆接下来有…
罗乔有拿走拿走了什么并不等于失去什么一只缺角的山羊如是说。夜晚拿走了最后一轮落日落日的假寐,也在另一处高空上演泪水拿走了最后一滴悲伤悲伤无处不在,眼睛只是善良的窗口海水拿走了最后一粒盐最后一粒盐,早在…
龙羽生不可不说的神秘夜,……零点。零点四十二分。不能再等了。我想找一首诗,试图说明,诗歌之为诗歌,它的首要因素是什么。毫无疑问,我的答案是神秘。一首诗之所以是诗歌而不是其他的文字组合,不是散文、小说、…
龙羽生龙羽生,原名佘林颖。现居合肥市。著有诗集《十二月遇美人》《宽宥》。有诗歌、散文作品入选八十年代《大学生诗选》(中国青年出版社)、《小家屋檐下》(《散文》200期精品丛书之一)、《2019中国诗歌…
龙羽生的诗代入感强,富有激情,如同即兴的华彩乐段,好像他的大脑里驻扎着一支用语言组成的神秘军团,他给它们安排日常训练,并乐此不疲地将它们打乱再重新进行排列组合,让它们发出与俗论不同的声响,他沉浸在自我…
朱庆和朱庆和,1973年2月生于山东临沂,江苏省作协签约作家,现居南京。曾获第三届紫金山文学奖、首届雨花文学奖、第六届后天文艺奖等。草狗快过年了,我花了一整个下午,把房子的窗户都擦拭干净。光明如初,就…
罗逢春罗逢春,彝族,1986年生于贵州赫章,鲁迅文学院西南青年作家班第二期学员,民刊《走火》发起人之一,拖拉机诗歌沙龙成员。诗歌见于《山花》《青年文学》《民族文学》《诗选刊》《江南诗》《星星》等刊物,…
陈末陈末,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七零后诗人、作家,鲁迅文学院第三十二届中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学员。有小说、诗歌等发表于《花城》《中国作家》《青年文学》等。出版有长篇小说《蝴蝶泥》《布衣玫瑰》,非虚构散文集《…
陈末的这组诗歌给我的最明显的感觉就是,她在尝试一种词语的实验。她几乎每首诗里都有一个核心词,比如一只鸽子,一匹马,或者一块冰等等,这些词在她的诗歌里起到支撑起整首诗的功能。在阅读的过程中,读者会强烈地…
朱记书记得刚接触诗歌的时候,始于意外获得一本古版《千家诗》。大概是小学三四年级的样子,一次翻箱倒柜,偶然从娘陪嫁的红色箱子里翻出父亲存放的几本书来,《百家姓》《三字经》,其中就有一本纸张有点发黄的图文…
朱记书莽原之月把一只野牦牛挪到影子上拉长又拉短,是加法也是减法自更新世而来,其实被岁月揭去的扉页都是昨天逐草而食,食苔草,针茅草它们共用着冬,春,冬春之交或反刍于坡,啃食于甸决绝处,模仿对方再险恶些,…
敕勒川写诗三十余年,似乎对诗歌懂得很多,又似乎一无所知。因而说起诗歌,似乎也没什么可说的,不外乎语言、技巧、诗意、思想、感情等,仔细想想,这些问题似乎都已解决,但又似乎没有解决。此刻,我忽然明白了,只…
敕勒川拾荒者与大多数拾荒者不同,他衣着干净,面目清洁,即使俯身垃圾桶的时候,他也会把身前的衣服小心地按住,然后,轻轻地,把一个矿泉水瓶放进随身携带的干净的包里他就住在我们这个小区,但我从未和他说过话我…
鲁迅曾说过:“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其实,万事万物是普遍联系和相互作用的,万事万物的生存、嬗变、幻灭和重生,都是作家或诗人必需关注的创作主体,忽略此,作家或诗人均不会成为真正的作家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