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逢春的诗歌有一种“别样的”抒情品质。表面上看,他是在做着梳理词与物的语义史的工作,但实际上,这却是他的一种“抒情”手段,也许他希望通过这种手段,与读者熟悉的抒情诗形成一种区隔。这种具有“元诗”特点的后设意味十足的写法,有着对语言的高度清醒和自觉。我们可以从他的这种“非个人化”的抒情方式中,看到了一种风格化的成熟。如果说当今诗坛确有一种诗学意义上的“中年写作”,我愿意认为,罗逢春的这种写作,是真正的中年写作。他的写作中,体现了一种语言的态度,也体现了一种诗艺的虔敬。我们可以从他的诗歌中轻易地发现这些:隐喻、反讽、陌生化……这一切,他作为抒情的自我,已经隐匿。不是吗?!
朱庆和的诗歌里,我读到了很多:我读到了苦涩、残忍与黑暗。还有更多。这些都指向了存在本身。他的诗歌,外在地看非常“南京”,也许可以说,他的诗歌很“后南京”。不用我多说,读者就会明白,他的诗歌与“他们”有着一种诗学上的关联:用日常语写眼前的、近在咫尺的事物,写日常生活。但他的诗歌气质,以及诗歌所指向的现实存在感,还是让我感到吃惊。這些看似简单的诗歌,却有着划向生命存在的锋刃,它切开的是生命的疼痛的内核。比如《刺猬》一诗中的“刺猬”,那是由一根刺一根刺扎进生命之后的疼痛,人成了一只疼痛的可爱的刺猬。原来黑暗也可以举重若轻:“你终于成了/人见人爱的小东西”这时候,反讽,真的不是修辞手法,而是一种残忍。
诗歌月刊 2021年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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