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爱民1虚谷怀旷世绝学第一缕阳光降临,仿佛文成新生从此卸下,马背上驰骋的江山一枕青山落定,一枕掏出雁翅推敲长空一个喝故乡水长大的少年满脸涌起飞云江的波浪2云深处千年修炼一条慢慢养大的瀑布,把江山不断飞…
陈鹏你溯洄而去我逐草而居每一根芦苇高举头颅,成为我的瞭望哨每一条游过的鱼儿都能读出我的唇语经过的飞鸟都是旧识经过的风都是旧疾我想按住越来越凉的悲伤不让它潜逃,也不让它被囚禁打开黎明,打开黄昏的絮叨醒来…
林珊关于这口池塘的来历,只有我的母亲最能描述清楚“1986年家里建新房时,所有的墙砖都取自于此。”三十多年后,面对这口池塘赠与我的一帧倒影。我仍然不知道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这一日,注定会和以往许多消逝…
李以亮去年“新诗界小翻译”系列收入了我选译的《波兰诗人二十八家》,这是一个经过反复筛选的作品选集,由于各种限制,所收译诗并不是很多。如果往前追溯,2006年我就自行编译过《波兰现代诗选》,算是一个先导…
柳向阳大致是2005年,我经常出没于“诗生活”网站的翻译论坛,和同好们交流讨论,第一次读到了露易丝·格丽克的诗。一首很短的《爱之诗》,讲一个经历多次婚姻失败的妈妈一直把儿子带在身边,给儿子“织出各种色…
杨子2012年,我的三首短诗和策兰那首大名鼎鼎的《死亡赋格》英文版一同发表在美国加州大学英语系《Arroyo文学评论》杂志春季号“翻译”版块——这期只有我们两个外国诗人。我知道这只是一次巧合,没有任何…
小北动物们我们奔赴山中择水而居。在草原的腹地升起蘑菇一样的帐篷我们回到茹毛饮血的地方我们又不会茹毛饮血夜里,每一种声音都叫成了狼嚎我們害怕又在这样的害怕里欢喜着风声我们把每一株草都想成寺院露珠在草木上…
汪抒西宁的阳光西宁的阳光,也是整个青海的阳光如此锋利让我的眼睛里瞬间涌来疼痛的黑暗让我瞬间看到滚烫的石头、地皮及浅草一个牧人在一小块的阴凉中被自己辽阔而磅礴的午梦死死压住西宁天空中像是有无数块玻璃在灼…
冰轩糖衣如果一生所能寄托的就是为了当初的那抹甜,短暂停留忘记内心深处无比沉重的苦涩何尝不是一种幸福一道小小的门,封锁住哀怨、惆怅换得公平与体面疾病的质感瞬间下降像那蝴蝶薄薄的羽翼谨慎、小心,低入尘埃纸…
许敏蝴蝶一只蝴蝶飞到布满荆棘的墙上仿佛要让充满苦涩的乐趣的翅膀融入荆棘的热情和爱,获得沉重和担当墙下横陈的千奇百怪的尸体不能不让它想象他们是如何放弃了信仰如何在荆棘面前退缩,却无法绕过死亡它无意指責那…
赵卫峰阳台和阳台为何挨近?再近也有距离,一栋楼如一个吞吐不停的码头,阳台层出如船,悬空挂靠,有惊无险常见,可见,人,和人的一个方面人不在了,楼和阳台也还可能在会如现在,楼实在阳台相互挨近,却不可逾越只…
雷立喜大河鄂博台子一座鄂博几间被雨沤黑了的木屋两个牧民,碰了碰袖筒一只藏獒看了看天空一根绳子足矣一片草地足矣一群羊,和白云混在了一起老虎山其实更像一匹匹马从山顶俯冲顺着斜坡飞了起来一河的银子,哗啦啦,…
唐小龙当他说起了别人的故事当他说起别人的故事,把远方拉回身旁把夏天和生命展示给我看把生活里多余又麻烦的部分递给我我喜欢生活中那多出的一点,因为我是夜色缓缓上升,我还是不说话他用朋友、家人以及许多的陌生…
李俊言我的理想我有三个儿子,一个在南极,一个在北极还有一个在东山我还有很多孙子和孙女,他们生活在每个地方,还有的生活在抽屉里每到一个地方他们都陪我挖沙在海滩上,在沙漠上,建一个大大的城堡一个大大的庄园…
李晨玮日霁娇柔燃一根卷烟,唤醒指缝,暮光再暗一些潮水翻过脚掌,多少年了,我们不再和蔚蓝相接你如顽童一般执拗,背靠苍山听海时而有桅杆过境,咸味的雪沫向我们涌来即使乘船出海,我也不会领略争渡的奥义瞭望时刻…
妥文博黑鹿挂画起身,赤脚立于地板人们都消失,个体的重要性扩张灌满整个房间。怀着无知坐在沙发边缘安慰自己还是未醒的,只是仍处梦的漩涡。黑鹿的四蹄迷蒙难辨,仅存大概轮廓。我目睹被暴露的橘子萎缩失去水分的过…
燕越柠诗人和空壳诗人的谈话充满对稻穗的渴望在这个略显尴尬的季节,稻浪还青涩,蓬勃没有丝毫做作。雨水一再灌溉它们诗人们也获得洗刷,整理出相较澄澈的灵魂但之后便进入排水晒田,水稻们白根外露叶色褪淡,学习直…
纪开芹极简主义被鸟儿唤醒,读梭罗《瓦尔登湖》读他朴素的极简主义和梭罗一样,我不太善于做园丁我拥有臃肿的枝干,凌乱的叶片它们在我身上完整地生长——在我看来,修剪不是打理,是限制,是死亡它干扰我们的生活,…
哑石别的诗人可能闷闷不乐,平淡无奇、舌头打结地坐在那里。——罗伯特·洛威尔童诗拾遗大象甩鼻嗡声问:“管理一个公司,和给星星开会,哪个更有趣?”小猪吧唧吧唧拱食,不肯抬头:“一样的,一样的……”小朋友忽…
唐旺盛前一段时间,重读了一本很有意思的书《技术哲学》(让·伊夫·戈非,商务印书馆)。这本书以技术为对象,讨论了技术的本质及其认识论、方法论,其谈论的触角延伸出当代的一些技术哲学类的专著之外。重读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