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航测团大院走出来的航测儿女,大概缘于父辈们潜移默化的影响,从小就喜欢军营,喜欢军装。他们在军号声中长大,在他们的心中都有一个美丽的梦想,那就是长大以后像父辈那样穿上军装,成为一名军人。立志成为一名军人的志向已经深深根植于他们的脑海,融入他们的血液,而我的军人梦,终于在1978年的初春,梦想成真了!
这是一部自传体纪实文学作品,真实记录了十年文革期间,作者及其家人所经历的非人磨难,今天回忆起来,依然“满目都是赤祼的血腥,满耳都是恶毒的斥骂,满心都是屈辱和悲愤”,致使几次提笔几次放下。然社会之责任历史之使命,重锤响鼓,鞭辟入里,欲罢不能,终为“文革”竖立起一根历史的耻辱柱。
茫茫人海,大千世界,正如北岛在《一切》中所言:“一切都是命运,一切都是烟云,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一切语言都是重复,一切交往都是初逢,一切爱情都在心里,一切往事都在梦中,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因此,无需感叹,也不必失落,更不用惊讶,因为现实才是最真实的。人生不过是一次长途旅行,从起点走向终点的过程中,有朗朗的笑声,也有屈辱的泪水;有成功的喜悦,也有失败的痛苦,这才是人生。在岁月中跋涉,无论你多么谨小慎微,总有曲解和诽言,无需解释,坚定地走自己的路。有些事,忍一忍就过去了;有些话,笑一笑就淡忘了;有些人,睡一觉就忘记了;有些苦,挺一挺,就冰释了;有颗心,伤一伤,就坚强了。因此,淡然、从容和随缘才是人生的真谛。邹星著
而昨天何亦平他们离开县里后,一些信息也传了出去。彭志安书记被诬陷和诽谤的信息首先是在县委和政府的班子成员中传开了。大家都很诧异,因为发生针对县委书记写匿名信的事情在这个县还是第一次。所以每个得知信息的人都感到惊讶。但是其中一个人除了惊讶以外,还有一点紧张和不安,甚至是担忧。这个人就是常务副县长徐铭!
母亲离开我到另一个世界已经二十七年了,但是,每当我的脑海里想到由于我自私的原因而使得母亲推迟处理个人婚姻问题,使得母亲迟迟没有很好的享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的往事就像钢针一样刺痛着我的心,造成了我无法忘却的遗憾和内疚。因而每年到母亲与父亲合葬的墓地前,我都要深深地忏悔自己的过错……
我所经历的“文革”我已经写了五十三篇,终于告了一个句号。尽管如此,我依然认为对于那段尘封了多年的经历,五十三篇文章接近十万字仍然不能够将我所看到、听到、设身处地感受到的那段时间那个年月发生的事情表述完。因为在那个年代发生的事情是那样的多,那样的错综复杂千变万化。中国延续几千年的尊长有序,尊重文化知识被侮辱。善良被嘲笑,在那个年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不确定和不可捉摸的岁月中,还有许多许多的事情没有写到。但是,我想,不因为没有完全把自己看到、听到、身临其境触及到的事反映出来就不写下去了。因为那个年月给我自己留下的印象是太深太深了,说句实话,他已经嵌刻在我的心灵上永远不可能遗忘。我经常看巴金老人关于“文革”的回忆文章,我经常祈祷在那样的年月中发生的那些有损于中华传统美德和优秀文化遗产的事不要再发生,人与人之间的善良和真诚能够不断地发扬光大……
八月五日,四十年前的今天的今天,我和我的其他六位朋友,在烈日下步行到仁寿县杨柳公社红花大队开始了我们自己的知青上山下乡生活。六位知青中有四个女的,只有我和屈德述两个小伙子。那年,我十八岁,在其他五个人中我是最大的一个。那天,在去红花大队的路上,天空没有一丝丝的云,只有那高悬在头顶上金光闪闪的太阳,没有一点点怜惜之心地晒在我们的身上,晒在我的心上。通往红花大队的路虽然只有十里的路程,但是,当时在我的心里总觉得是那样的漫长而遥远,我老是在心里面默默地想着一个问题:这一去,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城镇来,能不能在今后回到城镇来工作了。我默默地注视着其他的人和其它四个女知青的母亲,因为她们的母亲都陪伴着她们一起到知青点,只有我和屈德述两个小伙子没有在家长的陪伴下是自己去的。我看着那四位母亲一路上不停地给她们的女儿说话,好像是在教导她们的女儿以后要如何才能当一个好知青什么的,我不知道陪伴她们的母亲此时的心情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她们自己当时心里在想什么。但是,我知道昨晚我的母亲在为我准备行装时,母亲那充满忧郁和无奈的眼神,象刀刻一样深深地印记在我的心灵深处,以至于后来的四十年时间里都不能和没有被时间冲
引言:在昌州山脚下,住着西氏家族,祖祖辈辈都是种禾粟维生。若干年后,出了个西影子,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时代影子,故事就从他开始:影子小时天生聪慧,头大、额高、脸盘宽、眉粗、眼长、鼻子高、嘴方、耳大耳坠长。加上眉宇中心有颗黑痣,简直就像佛爷在世。江湖先生说:“此小子长像奇特,成人后不当官也不是等闲之辈。”说起来使人甭得不相信,影子在小朋友中,小点子最多。爬树掏鸟蛋,下河摸团鱼,都是他指挥。除下雨天缩卧在家中外,凡是晴天都能看到影子,带领一群穿开档裤的和扎羊角辫的,小朋友在院坝、草坪、沙滩、树林和团老壳游玩嬉笑。小朋友的父母各忙各的事。当然,也能听到,在玩耍的小朋友中,有时有人哭,有时有人笑。不过,大家都很放心。孩子甭会有甚么长短的,因为影子,会调解和善待小伙伴的。及使是有个别小朋友受了委曲很伤心,哭得太动感情,影子也有办法,就给个野果子,或者送个雀儿蛋,使伤心的小朋友,就会收啼为笑了。影子的小伙伴,各种家庭层次都有:种田的、经商的、教书的、行医的、榨油的、酿酒的、当官的、要饭的,总之穷的富的都有。所以,小朋友的穿着打扮各式各样:长的、短的、新的、旧的、本色的和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