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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斐儿的散文诗(八章)

时间:2023/11/9 作者: 伊犁河 热度: 13497
爱斐儿

  月季或者不是

  她像一个过失杀人的凶手,在秋霜降临那一刻扼杀了自己的香气,又从自己斟满溢美之词的酒樽,尝到了第一口胆汁。

  还好,金银木一树红红的眼睛扫过废墟与苇草,注意力不在身边的死亡事件,并忽视了螳螂与黄雀的窥测。

  谁将带领野狐出没,让青草瞬间枯黄?

  谁会骑着魔毯念着咒语,在天方夜谭的故事里擦亮神灯,飞过大地与丛林,成为一个值夜人,看守一只黑暗的鸱鸮?

  哦,让我使用过许多次的星星,再次击中了子夜。

  银河中断的痕迹,别说是因为某个女人的一把银梳子;也别说那一盏一盏的街灯,它们看见了真正的黑。

  描 述

  试图描述一个干燥的下午,雷雨等在闪电的瞬间。

  我低头,灰喜鹊已飞到一株合欢树上。

  乌云垂下铅一样的影子,时间开始一粒一粒滴落。

  草尖还没有从灰尘中站直身子,深秋已与小寒定下盟约。

  此刻,誓言与蜕变如胶似漆,夜幕仿佛就要降临。

  秋风抖出了袖内乾坤,并不觉为时已晚。

  时间、空间、谵语,不合逻辑的思维,文字的碎片,合情合理地穿行在一篇未完成的诗篇,为书写的笔尖站在一片叶子里眺望。并同时打开下一个动作,一层一层撕开泪水,把自己打扫干净,把心掏空,把爱交给你,最后只剩无牵无挂的身子,回到来处。

  路途其实不远,你看,故土一低头就能看见。

  在途中

  一只豹子光芒的牙齿,先咬断种子的退路,再咬断花朵返回的香气,也顺便咬碎了金秋回光返照的繁荣景象。

  它不回头看,嗡嗡或者嘤嘤,那些飞翔途中折断的翅膀。

  有人用忧郁命名这个季节,沉静地默默成泥,癫狂地先撕碎自己的皮肉,再用白骨敲明日晨钟。

  皴裂的声音,卷起漫天风沙。

  冬季即将来临,如大敌当前。

  人们牢记的是只争朝夕,俨然自己是一只被时间遗忘的靶子。

  离心力

  你栖身都城闹市边缘,面对一只鸟巢倾斜的影子,等待好天气。

  偶尔看到风起云涌,卷起遍地垃圾信息。

  风筝常常布满天空,笨拙地模仿鸟儿的样子,在天空写诗。

  许多人行走在你的眼里,行云流水地太极,花拳绣腿地舞剑,悠闲的神色里可见朗朗乾坤的满足,无需枕戈待旦的安逸。

  时不时,新闻佐以航母下水,暗探与阴谋隐身U-20轰炸机,觉醒的人群正在占据华尔街,阻止更大的骗局出笼。

  你看着看着,就侧身进入了风暴的核心,永远无法与飞速旋转的年轮,脱离干系。

  阴霾包围了尘世

  清晨被置于暗昧的卷首,被吞噬的不止是真相和白昼。

  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坏天气,让大面积的忧郁更加深不见底。

  一些说不清的事实,也与方向和距离感一同消失。

  ——就像掩耳盗铃或毁尸灭迹,纷披着道听途说的嫌疑。

  光明失而复失,这个冬季格外漫长。随处可闻蒙昧在指责迷雾,风在指责冷。

  害怕末日而抢购到蜡烛的人,以为占有了稀薄的光明;想要盗取火种的人,则担心风声太紧。

  这是发炎的空气,浑浊的空气,这是陷阱构筑的陷阱,高压制造的压力。

  有一瞬,我听见叫卖罐头空气的声音,高过了一米之外的红绿灯,而炒卖炮灰的言论,冒充着打鬼的勇气四处游荡。

  面对铜墙铁壁一般的阴霾,一场大风远远不够。

  它需要雷霆、霹雳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排除病毒以及腐烂的脓血,露出朝霞与火烧云,陪衬热血沸腾的真实。

  如果阴霾是一种涅槃仪式,它需要一次勇敢的死。

  伤 逝

  在冰封大地之前,一个缓慢经过的秋天,总是弥散着清凉柔和的忧伤。

  它的远,它的高,它的逐渐稠厚的霜露,逐渐加深的寒意,它的想要遗忘的决绝神情,它的无处不在的死亡气息。

  有些事开始回望,有些人已开始用手去收拢余烬。

  在这个季节,似曾相识的干燥,将令所有的微笑枯萎,而告别将成为固有的姿势。

  许多事物将被遗弃,而我还不曾厌倦。仿佛眼睛才刚刚张开,刚刚嗅到秋实的香味。

  但终归会脱去缰绳,像一匹回到荒野的马匹,面对一个多风而少雨的季节,或一次不再醒来的死寂,踏尘而去。

  风雪翻过山梁

  红尘不分内外,风雪翻过山梁。

  多少人正披挂世俗的快乐,用来御寒。

  这里不只有数九的冰冻,万物仰仗的回春消息,还有正路遇四方阴霾。

  而光阴不死,真相陈旧,任意一次突降的暮色,足以让你安静并保持缄默。

  大地之上,风寒留下一路苍白瘢痕,越来越多的人相信,树木披露的大山深藏冷漠,永固的表象已难掩枯竭的良知,缺陷恰恰不是最低的山谷。

  如果末日已止于谣言,谁又能预测,风暴会不会席卷今夜的尘世?

  温柔是一种力量

  我试过仇恨、切齿、不屑,这些文字的牙齿,总是大于我内心的锋利。

  我试过忘记、纠结、噩梦,它们长着新仇旧恨的嘴脸,与我的审美格格不入。

  最终发现“青春的迷雾散尽后,裸露出时间的荒原。”

  我必须把爱交给漫长的时间,保持轻淡、无形、足够的距离与谦卑。

  当然,你不能从我的记忆中离开。

  我需要在深夜醒来,发现自己疼痛的胸口,有一个喊不出口的名字,他是在另一层次上实现均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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