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树到一棵树的距离
充满了定数,它们只有
长成参天的模样,才可能在空中
彼此交织,如同成年人之间
出于礼貌的握手,交谈
这个微风和煦的春日,叶片牵着
叶片,一起婆娑起舞
返青的草地上,投下它们
斑驳摇曳的倩影,万籁寂静
在你耳畔,递上窃窃私语
一个人的林荫道,清幽洁净
时光缓缓从眼前洒落,如干燥的
雨丝,触摸不到,透明
却让路人感同身受,一只斑鸠
可以在香樟林间,自由穿梭
城南记
连衣裙少女怀抱鲜花,头戴米色蝴蝶结绑带渔夫帽,明眸皓齿
俯身蹲在水边,笑而不露
在看心上人吗?也未必
女伴手中的黑色相机镜头
正对着她,她在笑,尽管略显矜持
身后一池碧波,皆可虚化
但那粉的,红的,白的,小云朵
一定要留下来,只一吹
便纷纷摇落,落在湖中,落在石隙
落在连衣裙上,少女怀抱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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