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窗口通向我的深处 我的窗口幽暗地
让许多人心里亮着 就是在寻常的夜间
伸手不见五指的身影 悄然地触摸着
一个熟睡的灵魂 窗口反射了你可人的脸庞
还有那无名的脚印 事实上的过程在漂移
在大陆架的下面 耐寒的动物们
手拉着手在感情上勇敢前进
打开我的窗口 让风自由地吹来
也许我来得不是时候
黎明没有醒来 而一群勤劳的蜜蜂
已在上帝的花园里喧哗多时
我的窗口一尘不染 完全地传递着光
传递着精神中易碎的天空
抬起头看吧 我们的头上满是星星
闪耀着永远的信念 一切的拍打和歌唱
只在游戏中度过 不能藐视的尊严
用黑色的大幕披在肩上
我的窗口接受着满目的灰色
上帝的圣灯不远了 就从窗口的右边进去
一定在粗木桌旁停留 或者在床下发出耀眼
并且圣洁的光芒
我的窗口曾有多么熟悉的朋友
爱和恨凝结的痂 坚硬地立在伤口上
谁也碰不得 石头一样的粗俗
来来往往地走在这枚
不愿示人的伤口 不愿揭开的疼痛
通过窗口看到了 我过去那些伤心的事
窗口只有一道布帘 轻轻地拉开就将
记忆拉开成不远的裸体
以至暴露的隐情 和伤口流出的东西
一道辱没着最后的自尊
我孤独成一棵侏儒
但是 我会是一朵花
在山脚下迎风歌唱
让生命的原野流动着花的芬芳
显出活力和冥想 狂奔的野兽一同踏过
我的窗口已挂出接纳的风铃
多年不在的歌声 穿透了我渴望的心
花朵一般地开放着
夭折的朋友 被伤害的朋友
鲜艳了一生的朋友 抬起头看吧
黑夜的凉意正被热爱 拥抱着流向黎明
我的窗口已醒来 我的窗口已打开
我正用谁也看不见的眼睛
诉说着心灵的童话 就像上帝的圣灯
在风中摇曳之后 照亮了阴郁的部分
看见了谁并不重要 看见了光可是我
终生的幸福 我的窗口用淡灰色的瞳孔
描述了有山的背景 阳光的下面走来了
寻找真理的人 我的眼睛凝视着他们
想看透那不实的成分
黎明的潮湿 不能阻挡我的视野
凭窗远眺 我像眼睛一样
看着他们生命的姿态
布帘的飘动自然而风度
上帝的口吻舒缓地
从我眼前流过去了
我的窗口从梦中醒来
布帘回闪过去 一派安然宁静
阳光咬过的齿痕 在黎明的晨曲中
化作淡淡的薄雾 消失在旷野里
我拒绝过的朋友 正从我的窗口离去
仿佛最好的歌唱 从大地的尽头
从灵魂的深处 抽走了我的液汁
一具躯壳 软弱无力地弃在人世间
有一种尺叫卷尺
拉出你蜷缩的身躯 才看到你不止现在的长度 并在不安的空间
连接最后的想象 那是一些云雾
难以达到的高度 比死亡更灿烂
比歌声更飘逸 将掌纹变成语言
变成流淌的心情和固定的花朵
小雨还在下落 没有人会无视你的存在
像一片等待耕种的庄稼 从春天开始
从莫名的记忆开始 你一直以低调的
姿势 接受着生长的快乐和苦恼
接受着来自陌生人给予的拥抱
一碗水就这样平静下来
身躯已无法舒展了 蜷缩着只是现状
舒展则永远是一种渴望 不论秋天
收获什么总是自己的后代
总是那朵不肯开放的花 在秋风中
点头摇晃 小雨还在下落 流淌的心情
不是你的目标 你又回到了从前
眼 睛
我决定把真实投向你 眼睛或是一丝残云 一抹朝霞
都不能在你视野里消失
美丽的罂粟花摇拂轻风
萋萋芳草 喁喁情话
我将珍藏你那汪湖泊
让自由的鱼儿飞翔在你胸怀
黑色的眸子 生动的长睫
关注着我的悬念 哪怕命运
都会是你那汪湖泊中的小船
点点帆影 脉脉含情
你倚在金牛座上
你瞭望秋天的收获 很沉很累
那是难以忘怀的节气
你的手抚摸了一根有力的琴弦
最锋利的是你的目光
伤害昨天就如伤害树一样
镜子的光晕渐趋清晰起来
处处渗血 枝枝挂红
于是 我便进入你那汪湖泊
洗沐我透明的躯体
直到你把真实的感觉流淌出生命
我在路上等你 眼睛
在许多年前和许多年后
石头会说话的时刻
轻轻梳理 铮铮有声
你会以金币的名义
让我欣慰
让我用眼睛换取你的眼睛
把白云镶嵌在那汪湖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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