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忽然想起了这是我
和我的影子,第三次行走在土楼与土楼之间。
只是因为不经意的流连,
重重叠叠的脚印弹奏出如歌的记忆。
像一切完美的人间
青色山脉起伏连绵,
假如飞鸟携带死生的奥秘,
假如你古老的脸庞是花朵永恒不逝。
其实你被风霜侵蚀的外表斑驳缺失,甚至
有看不见的摇摇欲坠。
我还是無法停止碰触你,
然后进入你——宽阔的怀抱。于是
我饮下温暖与包容,日常与理性,
长久与短暂的疼痛。阳光异常刺眼
屋檐投射在厅堂中央的圆形阴影
不知收藏了多少繁衍的游戏。
众声喧哗里我望见,
偎倚在自家门口的一个女童带着弟弟,
清澈的眼眸打动每一位不速过客。
那羊羔静卧着,还有母鸡在抱窝
都在光明正大、奢侈地浪费光阴呵!
我焦灼转身,毫无目的地寻觅,定格
三位老妪背靠在门槛边,石头一般静止无言。
任由闯入者进进出出,任由
烈日和狂风在脸上植入岁月的残骸。
或许她们就是这样随遇而安
生活在奇迹里,
生活在纷扰的尘世里。
她们崇拜的神灵一定在梦中告知,
栖身的庇护之所已永久显影在这片苍茫大地,
大地上的一切将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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