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崗顶,在巷口,在浣纱的溪畔
在冬晨、夏夜
蜿蜒盘旋
一如客家妹的红腰带
把亘古的情怀缠绕
客家山歌,一如天地之眼
洞穿勤劳善良的传说
直达你心灵的
最深处
那一年
外婆坐在山歌里
羞涩如三月的桃花
盛开在故乡肥沃的黑土地上
三角梅
冬的手指将风撩起
几声鸟鸣就足以唤醒曙光
三角梅羞红了脸
在故乡,你不停地遇见她
如遇见薄薄的月光
她们倚着围龙屋爬满苔藓的院墙
她们从巷口老宅探出醉红的小额头
她们从双髻山,开到河岭嶂
开到无名小巷
登上石龙寨,你迷糊了
任性怒放的三角梅
高过了石龙的盘旋,高过了人们的贪婪
高过榕树下异乡人吹奏的《故乡》
高过穿街过巷的叫卖声声
甚至高过了他们心中的神
席卷红尘,穿越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