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瞻仰全国书市之盛况,去了一趟成都,遇到黄新渠教授。巧也不巧,黄教授于寒喧之余,拿出一部译稿:《七种模糊的类型》,托我们张罗出书。这不是佐良先生盛赞的燕氏成名之作吗?黄教授等早已译出此书,有个出版社且已排版,只是因为亏本,不得不退稿。
成都书市,盛况空前。首长贲临讲话,作家签名售书。财经小说、漫画大观、鉴赏辞典……五花八门,不一而足。然而,回到旅舍,翻读这部四百来页的著名学术著作,想想连这样的书排成版后都还不能刊行,不禁黯然。听说,燕先生高弟王佐良教授之《英国诗史》新作至今也还“待字闺中”。
无怪乎,从成都刚回北京,就读到上海复旦大学张汝伦先生的《哲人如斯》,北京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雷颐先生的《文人还会被尊敬么?》,社科院外国文学研究所黄梅女士的《不肯进取》等稿:几个知识分子异口同声地都在讨论中国知识分子的困境问题。过去一代的献身精神,正直不阿的风貌,今天还有吗?“玛多娜杰克逊金利来吃进抛出一无所有千万别把我当人玩的就是心跳让我一次爱个够过罢瘾就死!”这种心态应该吗?诸如此类。
当然,也别着急,就像黄梅所说:“幸而中国人很多,其中一定有瑞斯的诚挚的读者”。也正是本着这点信念,我们今年还继续出版《读书》,还居然斗胆改为电脑排版、胶版印刷,使得人数不多的诚挚的男读者女读者们,读起这本小杂志来多少顺畅一点。
但是,成都书市的经验至今仍然盘旋脑际。只愿这种改进的奢望不致遭到燕卜荪著作中译本的命运!
编辑室日志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