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2008年6月[上]《历史有多少真实》)
胡齐明(云南)
有时候,我们无法对自己的行为作答,现象和本质的距离或许正是在这不知不觉间拉大,一些备受推崇的事物是否真的如此珍稀?也许某一天,我们成了舞台上的小丑,而剥夺我们尊严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自己。
(读2008年6月[上]《蘑菇舞》)
王伶娣(安徽)
我们常常都是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古城大拆,文化的消逝,今天我们回首,应是更好地沉思,如作者所言:“保护文物!”而我要说:“保护文物,捍卫文化,也就捍卫了自己,捍卫了民族。”
(读2008年6月[上]《五十年后的证明》)
何剑眯(广西)
对我们每一个普通的人而言,爱很难在心底扎根,而恨却容易刻骨铭心。如果我们每一个人能深刻地反省自己,就会发现,爱让我们活得快乐,而仇恨却像恶魔一样会抽干我们的血液。忘掉恨,享受爱,才能活得更安心,更舒坦。
(读2008年5月[上]《仇恨熬干人》)
陈许(湖南)
求官何需六字?一个“送”字足矣!只要送对人,送够钱,焉有不得官之理?一组织部门头目在考察班子时放言:“要进优秀行列,需打八十分!”好事者言:“是否理解为正科实职需八万元?”答曰:“也无不可!”乖乖,就差明码标价了。无怪贪官有此高论:当官不发财,请我都不来!
(读2008年5月[上]《求官六字真言》)
刘赤萍(湖南)
“显微镜”用了,问题也出来了,举报上去了,再也没反应了……媒体也来了,挡在圈外了,电视曝光了,上级发话了,风波过去了,人又回来了……
(读2008年5月[上]《廉政,何不借助“显微镜”和“监视器”?》)
熊泳竹(四川)
我是蚕,不懂人类的蚕!我吐丝原本不是为自缚,那是我生命的必须过程。但自从我的丝被叫做人的动物爱上以后,我吐的丝就变成了缚住自己的“索”。 其实,被“缚”住的又岂止我们蚕啊!
(读2008年5月[上]《是是非非的吐丝》)
138××××7643
现代社会就是如此现实,人们习惯了万事都用点心机,耍些伎俩。倘若你不这么干就会成猫头鹰,黄牛和猎豹。人之初性本善,当人融入这个势利的社会后,“性”还会善吗?这便是如今这个社会的悲哀!
(讀2008年5月[上]《动物界的末位淘汰》)
徐飞(河南)
生命对于一切生物只有一次。人的生命是宝贵、无价的,难道那些不会说“人言”的生物的生命就是卑贱的吗?说人类是世界的主宰,只是因为它自命不凡、“人定胜天”吗?灾难面前,你是否还敢如此理直气壮?
(读2008年5月[上]《生命》)
李晓慧(山东)
忠与不忠,贰与不贰,关键要看他行为的目的:如果善变是为自己谋福利,为保全自己的荣华富贵,那这种人毫无疑问就是贰臣贼子,如吴三桂、汪精卫之流;如果变是为他人谋福利,心忧天下而不顾名节,情系苍生而甘受诟骂,这也许是另一种崇高和伟大,如唐之名相魏征,清之名将施琅。
(读2008年5月[上]《丘吉尔与冯道》)
魏羲之(广东)
小人物毕竟是小人物,不被关注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生活中的不合理现象,因习以为常而被淡漠甚至忽视。这些“平凡”的小人物的呼声是微乎其微的,不搞出点大动作,就永远不会得以从人海中浮现。
(读2008年5月[上]《打破沉默的小人物》)
张骊(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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