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蒂看着他,有点迷惑,而爱泼斯坦却在找话掩饰自己这种举动。
他最后说:“洗了个舒服澡?”
“舒服,真舒服,是个舒服澡,”他妻子咕哝着说。
“你会着凉的,”爱泼斯坦说,“快穿衣服吧。”
“我会着凉?你才会着凉呢!”她看着他遮护胯部的双手,“伤着了?”
“有点儿冷,”他说。
“哪儿冷?”她走过去看他用手护着的地方,“哪儿?”
“全身都冷。”
“那把全身都盖住。”
他弯腰去拉睡裤;但刚放下遮羞布般的双手,戈尔蒂便不禁吸了口凉气。“那是什么?”
“什么?”
“那个!”
他不敢正视她的眼睛,于是改而去瞧她低垂着的乳房上那两只发紫的乳头。“我想不过是颗痧疹。”
“不是痧疹!”
“那么是颗湿疹!”他说。
她跨近一步,伸过手去,但没有碰,只是指着它。她用食指在生疹子的地方划了个小圈。“一颗湿疹,长这儿?”
“为什么不能长这儿?”爱泼斯坦说,“就像在手上或胸部长一颗疹子。疹子总是疹子。”
“可怎么会突然间生出来?”他妻子问。
“噢,我又不是医生,”爱泼斯坦说,“今天生出来,或许明天就会退掉。我怎么搞得清楚!大概是从店铺的马桶座圈上传来的。那帮伙计都是些猪猡--?”
戈尔蒂啧了啧舌。
“你说我撒谎?”
她抬眼看了看。“谁说你撒谎了?”说着飞快地朝自己的身上掃视了一遍,检查四肢、腹部、乳房,察看有没有从他那儿传到疹子。她把目光转回丈夫身上,然后又落到自己身上,突然,她张大双眼。“你!”她尖叫道。
“上帝,”爱泼斯坦说,“你会吵醒迈克尔的。”
“你才是猪猡!谁,你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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