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个小说家回避先锋,只能说明先锋并没有在这个小说家的内心扎根;读者不读先锋,也或能说明一般读者仅在希求一个用来打发时间的故事。从根本上说,先锋从来不是写作者刻意追求的姿态,恰恰是小说家面对小说未来发展而生发的野心和抱负。换句话说,有抱负的小说家从来不抗拒先锋。先锋能够提供一种可能。向可能进发,才有可能为小说提供更开阔的远景和值得介入的全新领域。
去年,马原出版了新著《牛鬼蛇神》。在不少评论家眼里,这部由二十多年前的旧作连缀而成的小说不过在宣告先锋小说大神的倒塌。但也恰恰在去年,南京小说家黄孝阳出版了引起众人瞩目的《旅人书》。该书不是黄孝阳的处女作,从一开始,黄孝阳就在不断对小说进行极限试验,探索小说的种种可能。和他同为南京小说家的娜彧也从新世纪第六个年头进入创作开始,便自觉追寻“某种事物或者情感的判断和理念”。判断和理念,都不再是一个单纯的故事可作框架。对这些同为70后的小说家来说,肩负的小说探索之路已经在不知不觉地将他们引向先锋。在对他们文本的阅读中,读者也许不一定会强烈地意识到这是先锋文本,但我们不可回避的却是,从他们个性张扬的创作中,的确走出了一条不同于他人的道路。这条路有多远,或者说他们能走多远,值得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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