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
最后的莫西干。用尽所有的气力
“人”已经被折断
族群没有踪迹
天空布满漆黑鸟。牛皮鼓和排箫
曾提醒这是消失的印第安
战斧砍在身体,利枪刺入头颅
铁蹄踏过。三个最后的莫西干人
他们头戴神鹰羽冠
在后裔这里复活
流浪在各地,街头或者是下跪
再也不会哀号,哭喊和长啸
天空曾下过血雨。乌鸦曾盘旋
艺术在这里,是三百年的灭寂
在西島
海风腥沉
乘船的时候,售票老者说
“坐下,坐下”
但窗外,大海正在翻滚
我们又不能太过拘谨。深蓝的太平轮
正刮向岛屿之中的平房
把行李搬下。沿着海岸线
更多的东西在炸裂
在这里,我不能
让每一条鱼都有母亲
鲜美的螺贝,也必须屈服自己的口欲
台风经常掠过。救命的飞机
经常要把孕妇,送到尘世的中心
打鱼人出入风波
我们几番谈论西岛
【陈一默,80后,广西北流人,业余读、写、评。某刊“好诗鉴赏栏目”主持人,某大型诗歌网站评论频道副主编。现居东莞、北流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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