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贝多芬抢救了许多个
几乎听不见心跳的黄昏之后
如今我跑步也已经
能路过一片低头的向日葵
它们垂着死神多毛的手
整张脸布满了闭不上的眼
像刚刚在一场拔河中
充当了绳索
我的嘴苦涩,紧闭着。在校园里
沿着秋夜的波纹,尽量地兜转
陀螺一般,全靠倒地的一瞬
倾出自己所画的圆
也許在过去的某一天
我反身抓住了上空的鞭子
攥紧!——假如真的有,另一端
在一团火后面,看着我
我们约定的语言
一天一天,在我口中越来越苦
当我说:哈利路亚
即是把它放回你嘴里
我歌唱,好让旋律离开自己
只留下玫瑰枝一般的嗓子,让你握住
作品 2020年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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