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浮士德》
我爱人类，但我对自己实在大惑不解：我越是爱整个人类，就越是不爱具体的人，即一个一个的人;我对具体的人越是憎恨，我对整个人类的爱便越是炽烈。
——陀思妥耶夫斯基《卡拉马佐夫兄弟》
虫子被踩后蜷缩起来，这是明智的，它借此减少了重新被踩的概率。用道德的语言说就叫：谦恭。
——尼采《偶像的黄昏或怎样用锤子从事哲学思考》
一个人总是可以善待他毫不在乎的人。
——王尔德《理想丈夫与不可儿戏》
我发现，你无话可说的时候就别说话，在你不知如何回答别人的话的时候就保持沉默，这是生活中一个很好的策略。
——毛姆《寻欢作乐》
你身体里的每一个原子都来自一颗爆炸了的恒星。形成你左手的原子可能和形成你右手的来自不同的恒星。这是我所知关于物理的最有诗意的事情：你们都是星辰。
——劳伦·克劳斯《一颗原子的时空之旅——从大爆炸到生命誕生的故事》
凡事都有偶然的凑巧，结果却又如宿命的必然。
——沈从文《边城》
婚姻幸福的关键是什么？四个字：记性要差。
——李洱《应物兄》
一个追求纯净和完美的人，这种人格上的优点在非成熟期非常容易走向的一条歧路，就是不宽容。
——林达《历史深处的忧虑》
爸爸常常告诉我，他曾亲眼看见多少贫穷之家兴起来，多少富贵之家衰下去。他说，最重要的事，就是不要依赖金钱，人应当享受财富，也要随时准备失去财富时应当怎么过日子。
——林语堂《京华烟云》
一个人如果刻意逃避他所惧怕的东西，到头来会发现自己只是抄了条近路去见它。
——托尔金《胡林的儿女》
读者 2020年16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