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闫涛趁爸妈不在,又跑来蓝川家,看完蓝玉石练杠铃之后,他突然灵机一动,说他看到了一则招收飞行员的广告,问玉石为什么身体这么好,不去当飞行员呢?玉石让他取来看看,蓝川便与闫涛一同去他家找那份报纸。那报纸是哪一天的日期,闫涛记不住,在家里漫天漫地找了一通没有翻到。他鼓着眼泡,单手像捋胡子一样捋着白光溜滑的下巴紧张思索,最后,他仿佛一下想起来,说他爸将重要材料都放在褥子下面,说着,跑过去就掀开了褥子。在床草垫子和褥子之间,霍然飘起来一片红花花的邮票。这让蓝川极为吃惊——邮票不是一张一张使用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整张?!这么些的邮票,这得寄多少信才能用得完啊?
“这是我爸花了一倍的钱,让大冈他爷从邮局里买出来的。”闫涛有些得意。“我爸不让我告诉别人,连我妈都不让说。他说这是国家第一张生肖邮票,将来肯定值钱。”
蓝川只知道邮票能寄信,并不知道那玩艺还能干别的。只是那邮票上刻画的猴子身体,一丝丝浮起的线条摸上去很有立体感,感觉与他以前见过的邮票有很大不同。闫涛将蓝川手一拍,厉声说,我爸说不能用手摸邮票——脏了,就不值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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