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阿友

　　复制神话，孤胆老兵育得人参果娃献人间

　　文/图阿友

　　

　　电视剧《西游记》中孙悟空大闹五庄观，与猪八戒一起偷吃人参果的情节，妇孺皆知家喻户晓。《西游记》记载，人参果树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得以成熟。人闻一闻能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能活四万七千年。83版《西游记》电视剧中，一个个白白胖胖有鼻子有眼的人参果更是深深烙入一代代国人脑海中。

　　神话毕竟是神话，可这样的“仙果”人世间真的有吗？回答是肯定的。在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就有一位效法“镇元大仙”的复员军人，他历经20年实验培育出了栩栩如生五官齐全甚至还有肚脐眼的人参果，使神话变为现实，“仙果”落户人间。这样的“仙果”吃起来又脆又香，虽然不能如《西游记》中描述的那样享用后长生不老，但经检测富含硒与钙，蛋白质含量是香蕉的四倍，苹果的九倍，百元一枚供不应求。更令人叹为观止的是，这个牛人现在正在投巨资打造《西游记》中的仙境西牛贺洲五庄观生态观光园，好让人参果文化大放异彩……

　　这绝非天方夜谭。一个农民如何成就这般惊人能耐？2015年5月的一个初夏，记者走进这位传奇老兵20年织就的传奇世界……

退伍兵自砸铁饭碗

今年46岁的程魁是安徽亳州市涡阳县义门镇程楼村人，18岁时他来到沈阳当兵，是个负责大棚种植的农业兵，聪明好学的他跟着老兵学会了不少果蔬嫁接种植培育技术。长期接触农业，他便有了自己的深层次思考：自己的老家在贫瘠的皖北，一年到头种植的只有玉米、小麦、大白菜几个品种，啥时候我们老家也能种养出色彩鲜艳五彩缤纷的热带水果与各种时令蔬菜呢？知道外甥喜欢研究洋果蔬，一次舅舅来部队看他时，特地给他带了两枚南非贸易商人送的人参果。程魁狐疑地打量着果子，轻轻咬了一口后直咧嘴，“舅舅，这不像是人参果啊，没鼻子没眼睛，而且味道涩苦，顶多算个大个洋土豆，西游记里面的人参果是人形的，这相差得太远。”“绝对没错，这确实是南非的人参果，卖好几十美金一个呢！”“徒有其名，舅舅，将来要是我种，产的果肯定比这个品质好。”“好小子，有志气，你要是能种出比这好的人参果，我就想办法给你搞到种苗！”“好，一言为定！”“舅舅绝不食言！”

　　1991年，程魁复员回家。坐在返乡的火车上时，他手里拿着一捆舅舅费尽周折从南非引进过来的5株人参果苗。他像宝贝疙瘩一样紧紧抱在自己胸前，一路不敢打瞌睡，生怕出现意外丢失。

　　回到涡阳故乡，组织上给程魁安排在县检察院工作。面对别人梦寐以求的一份体面工作，他却选择了去创业。程魁在老家义门镇街道上开了一个种子店，一边做生意，一边准备实现种出和西游记里面一样的人参果梦想。好在程魁对种植行业有研究，管理得方，小生意非常红火，很快掘得人生第一桶金，为自己的人参果种植实验打下物质基础。1993年，程魁为了圆自己种植人参果的夙愿，他毅然把种子店面转让后，在偏远荒郊外自家几亩农田里搭了个简易棚，把5株人参果苗转移到棚里，开始启动人参果栽培实验。

　　

　　为了使洋水果在安徽偏碱土地上顺利生长，程魁购买了大量农业科技书籍研读，每天像上足了发条的闹钟一样日日潜心专研，还花掉大把积蓄跑遍了大江南北去和专家们交流专业知识。经年复一年的摸索培育发现，洋人参果不仅对土壤、肥料、气候、湿度等种植条件要求比较高外，选择好母本、父本嫁接，杂交，人工授粉等均是决定植株存活的关键。那些搞研究的日子里陪伴他的是一条家狗和一盏昏黄马灯，大雪封地-10℃，酷暑难耐蚊虫成把抓，也未能动摇他的意志。有时一连几天不回家，上小学的儿子长时间不见父亲，便伤感地对母亲说：“妈妈，我要发寻人启事找爸爸。”也有些亲朋对他冷嘲热讽，说那是科学家干的烧钱活，程魁的举动实在是太荒唐，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瞎折腾！而程魁不为所动，就像着了魔一样，一头扎进了钻研中，他发誓：不干出点名堂绝不收手！在这个石棉瓦围砌成的破旧小屋里没有窗户，四面透风的墙缝里塞满了方便面袋子，一张床一张桌，桌子上堆满了各种资料。由于屋子太小，程魁立体开发，把VCD、电视机分别放在墙壁的棚板上，这样自己就可以坐在床上看科普片了。

　　可是几年过去了，舅舅从南非弄过来的人参果苗虽然年年长得根茎肥壮，却只开花不结果，弄得程魁如堕云雾里不知所措。此刻，几年付出的数万元竹篮打水一场空，开种子店赚到的钱几乎被他花光了。程魁蔫了，病倒在床上。“程子，别闹腾了，要不，咱到这就收手吧。”妻子柔声劝慰他，可北方人特有的倔强令他从未轻言放弃。为了能种出长得跟娃娃一样的人参果，2001年，程魁一个人跑到湖南蟒山里寻找野人参。幸运的是他终于找到了一株活体野人参，可是回来一实验，结出来的果子又让他大失所望，结出的几枚果子体型细长，长得跟一次性杯子一样。这下，程魁彻底懵了，“难道我真的不是那块料？！”可一转念，“也许多经历几次失败才能品尝到成功的甘醇，事已至此不弄出点名堂，俺决不收手！”随后，他又卖掉了几间门面房作为科研经费。凭着这股韧劲，凭着对成功的企盼，程魁克服了一个个难关，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步向目标迈进。

砺剑20载终圆梦

发现总在不经意间。一次程魁应邀去朋友家吃饭，一进院内看到满园葱翠茂密的葫芦，他眼前一亮，茅塞顿开，“天啦，这葫芦的样子不就是娃娃的样子吗？！”程魁立即向朋友要了葫芦种回家育苗。在之后的实验中，他索性抛弃了人生果枝条，直接用野人参与葫芦苗进行嫁接。苗棚夏天热了必须用遮阴网，装空调给它调温。冬天冷了盖保温被，利用卷帘机盖上去。并在棚地四周圈上密密铁丝网，挂上铃铛，不让生人和家畜靠近半步，防止动物偷吃也防蟊贼晚上偷苗。这些人参果株‘灌木’属于蔷薇科草本多年生植物，有8年的成活期，甚至连每天的杀菌防疫也要求非常严格。苦心人天不负。2007年秋，程魁实验终于出现了转机，植株已经长到一尺多高时，叶面呈现为深绿色，叶脉络和叶柄基部均为浅绿色，成熟期的茎蔓粗壮高高耸立，结出的果子色泽如白玉，手感滑润并初具了人形，但果体还是没有鼻子没有眼睛，这又是怎么回事呢？程魁百思不得其解，也许还要再重新梳理组合人工合成技术？不管如何，曙光已经初现，程魁的眼前已经浮现出电视剧《西游记》里金光灿烂熠熠生辉样硕果满枝的绚丽缤纷景象了。

　　在这节骨眼上，一件更荒唐的事情发生了。原来一开始家人就强烈反对他这个“败家子”搞的所谓科研，10多年里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意孤行掏光了家底落了个众叛亲离。可最近一连几个月家人发现他吃住全在农场，几乎不跟外人交流，时而目光呆滞自言自语，时而手舞足蹈，人们便传闻程魁脑子坏了。“地里怎么能种出人参果呢？会不会走火入魔？”2009年2月26日，在哥哥强行“绑架”下，憔悴不堪的程魁被迫来到了皖北一家精神病医院。一见到医生，程魁急得大喊，“扯淡，我哪有啥毛病，快送我回去，再过几个月人面人参果就要从树上结出来了！”这一喊可不得了，医生当即对程魁的哥哥说他病得很严重，高度怀疑患有狂妄臆想型精神分裂症，必须立即住院观察治疗。程魁对于这一结果大为恼火，但是还是被留在了医院治疗，因为时刻牵挂着自己即将挂果的人参果娃，程魁偷偷地从医院逃了出来，又钻回农场。梅花香自苦寒来。从当年3月开始，程魁惊喜地发现，自己的人参果长相出现了重大变化：它们终于从长条形变成了葫芦形，幼果从色白如玉逐渐兑变成金黄闪亮幽香袭人的熟果。到4月，果体上五官从无变成了有，从模糊变成了清楚，直至鼻子、耳朵、眼睛、嘴巴，乃至肚脐眼凹凸有致一应俱全清晰呈现。等待到果子完全成熟时，摘两枚果子称重，小的有150克重，大的约300克重，轻咬一口，顿觉脆爽甘甜肉嫩汁丰唇齿留香。经过20年的努力，“天呐，芝麻开门，奇迹终于出现了！就这样，俺赢了！”程魁贪婪地嗅着每一个果香，心里乐开了花，他拍拍手上泥土走出窝棚，缓缓仰起头，蓝天白云温柔依旧，程魁作了一次深呼吸，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自从上次被绑架去精神病医院，为了看护挂果期的宝贝疙瘩他已经数月没回家了，程魁立即骑上摩托飞驰回家向妻子报喜，“老婆，我的努力终于成功了！”妻子以为他说昏话，当她和孩子看到丈夫带回晶莹剔透的果子时，惊奇得张开了嘴巴半天没合拢。

　　

年入600万欲建功德园

“义门的程魁种出了神秘人参果，与《西游记》里面描写的一模一样，活像小娃娃！”这个爆炸性的消息迅速传遍了附近的大村小庄，一时间，方圆数百里万人空巷，人们扶老携幼纷纷前来祝贺瞧稀罕，几千人把程魁小棚子围挤得水泄不通。为了防止出现意外，程魁摘了两个果子，放在一个脸盆中供乡亲们欣赏。“乖乖，这怕是猪八戒转世投胎了，我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个怪玩意，你瞧着小鼻子小眼睛，长得多嫩样多水灵啊。”程楼村里须发皆白的80多岁李老汉感慨不已，“程魁啊，俺们明年全用你这苗，产了果子吃不完就卖，这样咱既长生不老也还发大了啊，哈哈！”“谢谢乡亲们的支持，在技术没成熟前一切保密，如果规模生产时我自然会组建合作社的！”程魁立即把自己的人参果取名为“人参果娃”，并注册了商标，成功申请了国家专利，还到中国医科大学进行营养成本检测，检测结果表明人参果娃天然富硒、富钙，同时富含人体必需的铁、锌等多种微量元素，蛋白质含量是香蕉的四倍，苹果的九倍，这更让他增加了搏击市场的信心。

　　

　　万事俱备，该批量生产了。在亲朋们支持下，程魁贷款在县城工业园区征地15亩，开始建设镇园人参果娃基地。几个月后，几十垄农膜覆盖的大棚排列得整整齐齐，一株株整齐排列挂满红绸带的人参果树像列队的士兵整装待发。2009年秋季，只见一排排三四十厘米高的灌木一般的植物立在大棚里，一个个“人参果娃”挂在枝头，那“果娃”眼睛、鼻子、嘴巴、耳朵、肚脐眼清晰可见，形态万千，神情各异，活像正在嬉戏的小娃娃。幼果淡黄晶莹剔透如玉，熟果金黄闪亮或有紫色斑纹。“我的技术现在可让果子在春秋成熟两季，果子这边下来，代理商就来把果子给摘走，年年基本上没有剩果子。”程魁喜滋滋地告诉记者，“人参果娃”虽然批发一枚要100元，两枚一盒的礼品装要卖200元，但仍供不应求。花香蝶自来。基地运作两年多来，各地的合作商纷至沓来，如今他已经在北京、山东等地建成四个生产基地。现在每个基地产2万枚果子，四个基地就是800万元，成本只有200万，保守预算年纯利润达到600万元。

　　人生果娃不仅可以吃，精明的程魁还研发出人参果宴、果肉罐头、果汁饮料、果冻果肉、啤酒、挂面等系列衍生产品，昔日仙界天宫独分享，今朝百姓任品尝。由于人生果花清香袭人赏心悦目，且果子鲜活挂果期长，人生果娃还可以单株制成盆景，具有很高的观赏价值。叩开财富大门之后，鲜花、掌声和荣誉接踵而至。不久前，程魁的人参果娃项目在中央电视台举办的手挽手扶农工程项目评选中，从2650个项目中脱颖而出，被农业部、科技部、农业科学院组成的专家评审团评选为2009手挽手十大扶农项目工程，著名笑星赵本山亲自为他颁发奖牌。

　　小胜不收兵。而今，一个更大胆的创意在程魁大脑中形成，他准备把西游记里“镇元大仙”种植人参果的五庄观仙境变成现实，弘扬地仙功德成神理念。在程魁看来，功德成神是中国古典神话发展史上立身凡人社会，积德扬善、为民多做好事，靠功德被百姓自发敬奉的一种文化现象。程魁表示，未来建设好的五庄观生态园既不供神也不供仙，就供奉当代社会有杰出贡献的功德之士，以褒扬激励那些弘扬道德、积德扬善的好人和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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