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万品

　　黄华战斗是永善解放的最后一次战斗，也是最惨烈的一次战斗。

　　1949年10月1日，毛泽东在北京天安门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同时也宣告国民党反动派的统治彻底失败，但是，在我们的国土上，仍然有部分国土仍然遭受到国民党残余武装势力和地霸武装的蹂躏，我们永善就是如此，人民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因此，朱德总司令命令，迅速肃清国民党一切残余武装势力，解放全中国。

　　1950年2月28日，中國人民解放军十五军四十三师进驻昭通。为了团结、教育、改造国民党起义部队，经省军区司令部决定：任命龙绳曾为昭通警备区副司令员兼尹武纵队总队长。但是，龙绳曾暗中又接受蒋介石密令，任的滇东北行政长官和川、滇、黔、康反共救国军总司令之职，龙又任命永善龙奎垣为西南反共救国军副总司令，与人民解放军对抗。

　　龙奎垣何许人也？他名奎垣，字汉斗，1896年出生在永善县黄华乡金寨村彝族地主家庭，幼年父母双亡，留有上下丫口大片田地和庄园，雇管家、奴仆数十人收取地租。龙自幼厌读好斗，14岁就自坐公堂，将一钟姓佃农的12岁小孩当作罪犯判处死刑，并当街枭首示众。后被当地民众告发，县府予以监禁问罪，龙却以厚贿买通官府潜逃。

　　龙奎垣逃到昆明，投靠继母龙姑太（龙云妹妹）门下，后被龙云保送到云南省讲武堂就读。从此龙奎垣有了发迹的机会，讲武党毕业后，先后任国民党军队排长、连长、营长、省政府卫士长、广南独立营营长、二十三团团长、陆军第六旅旅长、二三三师师长、保山警备司令等职。1942年日寇进犯保山，39架飞机轰炸保山，龙命军民疏散在城外，留一团在城内巡防。趁战乱之机，纵兵抢劫银行金库和商铺20余家。龙奎垣之举被军民告发，蒋介石下令以军法处决，但龙云只用一个死囚代替枪决，撤销龙奎垣职务，关禁在昆明模范监内，逾三年动员回家。龙出监后带一部分人员、枪支、横财回到永善，在黄华丫口、白沙购置田地，雇工请匠修建公馆，自称龙师长，身边拥有三、四百人枪。从此盘踞黄华，横行永善，把持县内部分乡镇保甲政权。

　　1949年3月，龙云又委任龙奎垣为西南人民革命军第三纵队司令。4月初，龙奎垣带800人，以捉拿贪官——永善县长丁世学和赴昭上任为名，带兵进军昭通攻打督察专员安纯三。8月，安纯三又率领2000人深入永善攻打黄华龙奎垣，俘龙奎垣老婆刘达英、李士珍等。此后龙继续称霸，在永善、大关和四川雷波三县及金沙江两岸继续作恶。

　　1950年3月9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四十三师一二九团进驻永善县城莲峰，把龙奎垣作为党的统战对象。同年5月，解放军命令龙奎垣带领所属部队到昭通整编，龙带385人到昭通接受整编。解放军继续对龙进行耐心说服教肓，并决定任命他为昭通地区剿匪委员会委员。他一面接受整编，一面又任龙绳曾政工主任、暴动副总指挥，明里应付我军，暗里却多次参加龙绳曾密谋策划反革命叛乱。6月18日凌晨6时，龙绳曾叛变被镇压，但龙奎垣却率部从10余人潜逃，经永善渡江至四川凉山，与匪首肖国福会合。从此，二人拉竿树旗，招兵买马，组织西南人民反共救国军，龙任司令，肖任副司令，与解放军为敌。以凉山为据点，活动在金沙江两岸，企图东山再起。

　　1950年底，永善基本完成了征粮、剿匪、建政工作。恰在此时，解放军十五军四十五师奉命抗美援朝，一二九团调离永善赴贵州威宁接替四十五师防务。龙、肖二匪得知这个消息，认为时机已到，蠢蠢欲动，欲乘我军调离之际，纠集凉山、永善等地匪众1300余人，伺机造反。

　　而这时刚刚成立的黄华区委、区政府防务能力较差，只有1个看守犯人的公安班10人，加上民兵、区干部共有50余人，当时区委书记是陈学海，区长是瞿增伟。

　　12月18日，永善务基回龙乡农协会主席杨绍林来黄华区上报告：龙奎垣已作好一切准备渡江。19日，黄华区委书记陈学海带区上武装15人，公安队看守犯人一个班10人，行军60里到务基回龙坝金沙江边阻击敌人，向金江北岸射击。当天龙匪渡江没有得逞，我方人员当夜撤回黄华区政府。

　　20日，回龙乡农协会主席杨绍林又来区上报告：龙、肖二人率领匪众1300余人要从务基回龙坝过江。区委书记陈学海把杨的两次报告及时派专人报送永善县委。

　　12月20日晚，龙、肖率匪众从回龙坝石板滩渡口偷渡金沙江，以敢死队100多人领先向黄葛树（黄华）进犯。扬言要踏平黄华，拿下县城，进逼昭通，气焰十分嚣张。他们所到之处，杀人放火，强奸妇女，无恶不作，70里长的村庄被抢的十室九空，鸡飞狗跳，大有日本侵略中国时大扫荡之势，所作所为令人发指。

　　龙奎垣过江后，黄华街上人心惶惶，担心龙匪到街上烧杀抢掠。21日，龙匪的营长邓建飞等坏人，在黄华街趁机操纵几十人到区政府门前喊叫，要区委书记、区长出门对话。提出：“龙奎垣率大兵攻打黄华来了，区政府如果不能抵抗敌人，就发枪给我们，由我们保卫黄华”。区委书记明知邓匪玩诡计，回答道“敌人来了由区政府抵挡，你们赶快回去，不准再到区上来吵闹”

　　是日，匪众分数路进逼黄华区政府。区委书记陈学海带区政府和工作队武装14人，到望江楼堵截敌人来路。分组埋伏半小时后，看见龙奎垣的敢死队100余人，喔嘿翻天叫喊着冲上来，敌人越来越近。陈学海一声命令，一齐开枪，当场打死匪徒1人，伤1人。敌敢死队转身就跑。部队追杀到金沙江边朝阳坝，敌人已跑远，部队只好返回黄华区上。

　　下午，解放军二营五连连长路凤喜、副政治指导韩伯桢受县委、政府委派，带领五连到黄华（实际只有两个排和一个机枪班）。援兵的到来，给区委区政府和黄华街人民巨大鼓舞。援兵到后，区委立即研究作战方案，采取主动出击的方式，避开被动挨打局面。午夜，我方兵分两路，第一路由五连连长路凤喜带领一个排，顺江而下直插回龙坝，堵住敌人的退路；第二路由五连副指导员韩伯桢带领一个排，区长瞿增伟带领区武装部随同一道上米贴，由上而下，向回龙坝江边下压，上下夹击，目的是想一举歼灭敌人。区委政府由书记陈学海带队守护。

　　22日，两路人马同时出击。韩副指导员和瞿区长带二排猛扑回龙坝江边，完成炸船任务，歼灭韩有根匪大队长和匪徒30余名，并与数百名匪徒作战。由于敌众我害，副排长程万春受伤，二排边打边向马楠方向撤退，以至后来与我方其他人员失去联系。路连长带三排从黄葛树行走20余里到山背后，拂晓与数百名烧火取暖、取食的土匪相遇，双方激战，重创土匪。天亮后发现周围几个制高点均被匪首肖国福占领，三排处于敵人四面包围之中，路连长负伤继续坚持战斗，并率领部队向丫口方向突围。这时肖国福带50多个土匪向路连长冲杀过来，在这关键时刻，班长吴文忠带领5名战士奋不顾身地冲向敌众，连甩数颗手榴弹，炸死6名土匪，将路连长掩护下来。原设想向金寨方向撤退，但被敌众三面包围。敌人看到我方人少，蜂拥而上，边冲边喊捉活的，逼使解放军战士朝标水岩云岚嘴百米县崖退去。这场战斗打得异常激烈，三挺机枪因子弹打完被敌人抢走，解放军伤亡18人，有3名战士失去联系，两名战士到穿心店被黑店惯匪艾永堂扣下，当晚被艾永堂、伪保长徐隆品和惯匪王文仲、张启海杀害，将尸体抛入硝堰。另一名战士马小明跑到农民解常伯家中被解母保护起来。当时形势十分严竣，路连长命令：“同志们，我们已经走到绝境，为减少伤亡，留一个班跟我掩护，其他战士顺岩向黄华区政府撤退，动作越快越好！”官兵纷纷表示愿留下保护，班长赵善廷力争率6名战士负责掩护，让路连长带兵撤退。路连长命令吴文忠把余下的手榴弹和子弹留下，挥泪与七名战士默别。班长赵善廷和6名战士在文化干士李文忠带领下下，为掩护路连长和战友们撤退，一阵火力将百余名敌匪吸引过来。由于地形不熟，敌众我寡，直打到弹尽路断，退到标水岩云岚嘴，三面是敌，一面是崖，再无退路。为保持革命气节，文化干士李文忠，班长赵善廷，战士赖天文、张秋生、陈三保、韦顺华、马易良七壮士带枪跳下万丈深渊。顿时山悲地恸，空谷传音。

　　此次战斗，一二九团五连官兵阵亡干战20余名，丢失机枪3挺，步枪10余支，损失严重，最后退守黄华区政府待援。

　　路连长率领战士退回区政府.副指导员韩伯桢和区长瞿增伟带领的队伍与区上仍然失去联系.这时区上总共只有60人。当夜，书记陈学海进行紧急动员，提出“保卫区政府，固守区上，牵制敌人，等待援兵”，并提出严正警告：“如果发现有谁思想动摇，影响士气，立即枪毙”。同时把区上没收来的步枪、手枪、子弹，凡是能用的都拿出来，把工作人员全部武装起来，借助房屋作掩体固守，适时还击，等待援兵。

　　23日天亮后，区政府围墙上所有的枪眼，全部打开。由于区政府原是龙奎垣的公馆，枪眼是原来就有的，又挖了一些枪眼。在每个枪眼处，守卫一至三人，长枪短枪搭配。由于子弹有限，不准随意开枪，多数是看准敌匪后才可开枪。

　　当日，敌人数次进攻，均被区上守卫人员击退，打死打伤敌匪多名，我方无一伤亡。

　　24日上午，敌匪又组织力量多次向区政府进攻，均被击退。中午时分，龙匪见久攻难克，便下令把工作队员周邦珍家父亲周明武抓来喊话劝降，施以威逼利诱.多次逼迫喊叫，目的在于动摇我军心，瓦解我军斗志。为了制止敌人的喊叫，区委书记陈学海叫道，谁可以去制止喊叫，话刚落，周明武之女周邦珍是工作队员，大毅凌然，应声而去。只见她手提十响手枪，跑到大门枪眼处向喊声方向连开两枪，但喊声仍然停而复起。路连长见状，即上前连向喊声处扔三枚手榴弹，喊叫声才渐渐停下，周明武及押叫人员全被击弊，全体同志有说不出的痛快。敌人劝降不成，恼羞成怒，继续用枪炮猛攻，区上组织人员顽强抵抗。为了狠狠打击敌匪的嚣张气焰，我方悄悄打开区政府侧门，在书记陈学海的掩护下，路连长带两个战士，沿着门前的矮墙进入街中心牌坊前的地堡去打击敌人。路带一支二十响，两名战士一个拿三八步枪，一个拿美式大卡。大卡子弹不多，把区上没收来的十几发子弹全部带上。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直插敌人的心脏，路连长一声喊打，三人同时向上、下街敌人开枪。敌人不知是怎么一回事，被打得昏头转向，当场击毙七八人，其余的敌匪慌忙躲进民房里去。

　　至下晚，敌人弄清情况后，对区政府又进行猛烈进攻，路连长等人已撤回区政府防御。敌匪再次猛攻，区政府的墙也被敌匪炸通，多数掩体被摧毁，区政府上下楼的通道已被封锁，区文书刘协之冒着枪林弹雨在墙脚下穿梭往来，用砖头一块一块的的去堵破洞，但无济于事。我方处于劣势，岌岌可危。

　　天黑以后，敌人认为区政府已成为瓮中之鳖，垂手可得，战斗暂时停下来，退到街上开会庆功，准备筵后一举夺下区政府。

　　韩伯桢、瞿增伟所带的队仍没有消息，援兵也未到，区政府瞬间可破，陈书记和路连长决定当夜率队冒死突围，向县城莲峰转移。

　　晚上10点左右，天黑如漆，伸手不见五指，陈学海和路连长带着五连战士和区武装人员在前，其余人员在后尾随，公安班10余人断后。他们悄悄打开区政府的大门，穿过小学，插下半坡，50余人悄无声息的地离开区政府。走了约三、四里，就折向鲁溪方向撤退。快到鲁溪时，发现前面有人堵路。通过互相喊话才知，原来是四十三师和县委书记孙职所带的三路援兵已到。

　　原来在21日，县委书记孙志能和驻守在昭通的解放军四十三师接到敌情报告后，立即决定：驻守在永善的解放军一二九团二营暂缓调离永善，由营长李五小指挥进军黄华；驻昭警卫营副营长郭凤林带领两个连及机关、通迅等工作人员火速进军黄华；师侦察连从鲁甸县梭山火速起程由连长郭永瑞、指导员秦起富带领进军黄华，县委书记亲自带队。三支主力部队从三、四百里外急行军连夜赴永善鲁溪会合，直扑永善黄葛树。解放军战士听说路连长所带队牺牲惨重，个个义愤填膺，纷纷表示不消灭龙、肖二匪，决不收兵。

　　援兵问明情况后，安排区上人员休息，路连长带着战士归队。

　　我方人员撤离区政府后，龙匪马上占领区政府，并将区政府作为临时指挥部。

　　25日，永善县委与部队领导在途中宿营研究作战方案，并通过电台向各方联系，作好大战准备。

　　26日拂晓，部队发起总攻，一二九团二营营长李五小、县委书记孙志能、指挥长杨霖、县警卫营副营长郭凤林研究决定，由李五小、郭凤林为前敌指挥，分三路进攻黄华。二营六连攻打黄葛树西南面，从下街往上打；五连攻正西，从西往东攻击街中心；县警卫营一连攻打黄葛树西北，从上街向下街打。主攻方向是区政府匪司令部和粮仓。对敌实行三方包围，只留向永善县城莲峰一路。拂晓部队发起总攻，在迫击炮、机关枪的排护下，各连官兵英勇杀敌，不顾土匪的强大火力，冲进黄华街，同敌匪展开巷战。五连迅速占领望江楼从西向东攻击，截断敌匪逃路。警卫一营采取挖墙穿洞战术，连挖二三十个墙洞，一直挖到敌匪龙奎垣的司令部。龙匪见势不妙，几次组织疯狂反扑，企图突围，均被我军打退，自感大势不妙，私自带心腹石友祥悄悄逃窜。在激战中，三排长华玉成、通讯员张玉富、战士赵玉甫等英勇牺牲，机枪手周仁德负重伤。肖国福带敢死队死保粮库，与我方连长冯文标率领的二排拼死抵抗。战斗异常激烈。副班长杨兴富壮烈牺牲，战士陈文普多处受伤，他见肖国福冲上前来抢夺解放军的机枪时，也跳出阵地，与肖国福肉搏，并果断拉响腰间手榴弹，与匪首肖国福同归于尽。其余土匪见状，弃粮库四处逃窜。

　　敌匪据点逐渐被攻破，龙奎垣临时指挥部在我方越来越密集的炮火攻打下也难固守，匪司令龙奎垣跑了，副司令肖国福死了，敌匪死的死，伤的伤，群龙无首，已无任何抵抗能力，活着的丢盔弃甲向金沙江边逃命。

　　经过两天的激战，敌匪被击溃，我方大获全胜。

　　28日，龙奎垣带着石友祥逃到离黄华街60余里的务基镇青龙乡滑推嘴金沙江边，见到渡船已被我方解放军控制，过不了江，石友祥就把龙奎垣带到他表姐张秀珍家去躲藏。龙向张许愿“如果救了我，我龙家的田地由你要，只要你看到哪点就给哪点”。张满口答应，并给龙煮饭充饥。饭后把龙、石二人安排到房侧猪厩楼上草堆里安歇躲藏，还说“十分安全，万无一失”，龙予以称赞。张秀珍稳住龙匪后，立即转身向当地农协会报告，农协会接报后又向四川雷波驻防在金沙江边的解放军报告。

　　次日晨，天未大亮，张家的房子被解放军和农协会围得水泄不通。解放军喊话劝降未果便向猪厩楼开火，但有墙壁遮挡难以凑效。于是用机枪作掩护，解放军两个战士搭楼梯上楼搜索，第一个刚到楼梯口被龙奎垣击中肩部跌地，第二个又被龙匪开枪阻击不能近身。多次攻打无效之后，解放军准备改用火攻，因猪厩楼上全是柴草，龙闻讯后惧怕，顿时用双枪向外扫射，突然从猪厩楼上腾空飞身而下，就在这一霎那，解放军机枪手两个点射，恰好洞穿龙奎垣头部，龙跌落在地，石友祥见状，丢枪举双手投降。

　　龙奎垣死后，被四川雷波民众取了首级用石灰水涂摩，将尸体拖到江边用炸药轰炸，拿走首级在雷波县城悬挂示众。随后云南永善井底、黄华、莲峰、务基等地谣传龙司令未死，他有芭蕉胆护身，刀枪不入，经常改装易容出入某所某地，搞得人心惶惶。于是，雷波民众又把龙匪首级拿到永善各地悬挂示众，谣言乃息。

　　这次战斗，历时10天，农协会员房屋被烧毁30多户，被抢农户300余户。匪首龙奎垣被击弊，打死打傷匪敌60余人，溃逃被农协会员、民兵击毙50余人，当场俘获60余人，逃亡中被金沙江溺水身亡的不计其数。从此，盘踞黄华，横行沿江两岸的土皇帝龙奎垣被彻底摧毁，永善县得到了彻底的解放。

　　在这里我必须提及的是，在这次惨烈的战斗中，我方伤亡、散失战士、工作人员达20多人。云岗嘴七勇士奋身崖壑时当场牺牲5人，有一人受重伤后遭土匪杀害丢弃在硝水堰中，有一人受重伤后爬至包谷地里躲藏，后被一家百姓发现，扶到家中给予饭吃，帮助包扎伤口。这名战士恐连累百姓，带着重伤悄悄出走，后归队。

　　1953年，为缅怀为永善解放在黄华战斗中牺牲的解放军战士，县委、政府决定修建黄华烈士陵园，由本地书法家刘鼎新书写“革命烈士永垂不朽”8个大字。

　　让我们记住云岚嘴七勇士：文化干事李文忠，班长赵善庭，战士赖天文、张秋生、陈三保、韦顺华、马易良。

　　在此，我要向为解放永善而付出汗马功劳的解放军和各类人员致以崇高的敬意，对牺牲在永善土地上的各位烈士表示深切的怀念并默哀致敬，愿他们精神永在，万古常青，永垂不朽！

　　（作者供职于永善县志办）

　　本栏责任编辑 曾达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