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养个麻雀,养个金鱼,养个蟋蟀,养个蝈蝈,这叫“耍物”。养狗养猫有任务,狗负责看门猫负责捉鼠。养鸡养鹅就会有物质上的享受,如果知道那只鸡今天要下蛋,会高兴一整天。记得我们家曾经养过一只乌龟。他来我们…
我生长在风筝的故乡,当然对风筝略知一二,比如早先放风筝不叫放风筝,而是叫放“鹞子”。放了寒假,回了老家,眼看着一场一场大雪攒在农田里,攒在墙头上,攒在房顶上,攒在被寒风冻僵了的枝枝杈杈的树冠末梢,攒在…
差不多每周六,周日都要回老家去看爷爷奶奶,开始是跟着哥去,后来也独自去。特别是年根放了寒假,去的就更勤一些,来回捎个话,来回发个“快件”,都是我的活。我回到老家不是快中午就是快黑天了,多是放下东西就马…
写这个话题很别扭,很纠结,很小气。班里的班长对我说:他想买两张电影票去看场电影,问我有没有一毛钱。我马上拿出一个五分,一个二分,三个一分的硬币来给他。他说下周还我,我就信了。当年的学生电影票五分钱一张…
被县里安排去搞拆迁移民工作,目标是沿赣江河堤一带的老城区住户。老城在我心中留有千千结。老城建于东汉末年,至今已经历了两千年风雨了,不管天下如何翻云覆雨,老城几无任何变化,古朴、苍凉是其一惯的本色,木板…
遥望故乡,那树杈上的鸟巢看过一部电影,其中有个片段掠过这样一处场景:有一对父女去乡下探亲,行走在沿河的一片树林子里,小女孩眼尖,一抬头,看见鸟巢,便欢喜得惊叫起来。这样的寻找和发现,对于一个长期生活在…
你看到了吗?古木为何垂下了头,那一头茂密的长发都拖到草地上啦。就是那一滴黄色的泪,它径直跌落,永远的淋湿了那两只正在相识的蚂蚁。一颗晶莹的琥珀,百万年之后,蚂蚁依然被圈在那一滴不由衷的眼泪里。那么简单…
《平凡的世界》,很久没翻这本书了,有两年了吧。挺久的,感觉很陌生,好久没读书了,正好这次的休息让我找到了昔日读书的那种劲。“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都能静下心来看书”,这是我初中的状态,也是我十几年…
报名早多少年前,学车很时兴的时候,我却一点也没想到要学车,现在多少人都认为我不可以学车了,我却想学了。于是,在一个火热的中午,去报了名。交完钱后给了两个网名,让回家自己练习科目一,模拟考到97分以上,…
小学时期经常开一开全校师生“忆苦思甜”大会,会后还要一起吃“忆苦饭”。“忆苦思甜”大会的指导思想是: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我们是: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喝着甜水长大的一代。因此,不能忘本。更不能让…
新手上路自从那夜独自偷学了骑自行以后,我就以会骑自行车自居了。看到有新人学骑自行车还在外围指导,并大讲如何大胆如何技巧等要领,还悄悄告知在后面扶车的人如何在骑车人不知情的时候放开手。这可好,本来骑车人…
因为“阶级斗争一抓就灵”,因此,居委会要安排片区的居民夜里值班,家里多是安排一个闲人去,是猫就避鼠,这是一份很光荣的工作,“地富反坏右”之家的闲人还没有这资格呢。因此,“义工”不新鲜。当年居民区的夜晚…
父亲的师傅是我们当地一等一的武林高手,是五行“太祖功”的代表人物。父亲是大徒弟,一生习武,演武,教武。虽没有真与人打过架,动过武,但也算是当地好手,也算桃熟李肥。在没有金庸,梁羽生的年代。在三国,水浒…
无忧的童年快乐的小学时代,没有翅膀也能飞没有梦想也做梦没有压力也能高。但有些事记忆深刻,有些事奇奇怪怪地发生了却又想不明白,还没明白呢还想着呢。冬天的课间十分钟,同学们除了踢毽子,跳绳,“猴子抻着猴子…
初夏时节,父亲领我们哥仨去理了个发。从家里出门上街向东不用二百米是小十字口,这可是热闹的地方。向南不远有文工团,向北路西是三食堂,油条豆浆不常吃,肉火烧多用来解馋,别说下馆子了,只听说两块钱就能请七八…
吃饭是个大问题,这一点我深有体会,我本人就是个吃啥啥不剩的主。十一二岁的男孩正是装饭的时候,何况是兄弟三个,因此,做饭也就成了大问题。每到饭点,全家人一起做饭一起吃饭,做饭有分工,吃饭有规矩,这是不能…
可能是“文化大革命”的影响太深,或是未成年人本身的不确定性因素造成的,我们班里二十几个男生经常无缘无故地孤立某个人。当然要除去那几个平时独来独往的从来不参与群体事件的同学。我是没有被孤立过,但也从来没…
雷锋同志没户口,昨天来了今天走。今天是三月六日,我是专程来送雷锋的,接你的人不是挺多吗?不急,与你神交多年,咱俩先一起喝点小酒,你是艰苦朴素的代表,大饭店就不去了。凉拌几个老潍县菜:炝芹菜,拌拉皮,闷…
上世纪七零年左右从青岛传来一种扑克游戏,名叫“狗鸡”。当时没人给它正名,不像现在,它成了全国人民疯玩的有比赛规则有正式比赛有赞助商有正式名分的被明媒正娶进体育项目了。特别是暑假,十几个人挤在一个同学家…
我加入组织时不知“少先队”为何物,更没有“学生会”这个东西,我们的组织名叫“红小兵”,我们的顶头上司是“红卫兵”,“红卫兵”的上司大概是“东方红”或是“大联合”反正是个“司令部”还是“全国人民”。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