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的号子是壮烈的。遇见铁锤
就会乒乒乓乓，挣扎一生
越是挣扎，越会有显露
需烈火，需粗壮的胳膊
打出铁的光芒
更需细微之心
锻打人间疾苦，还有黑夜的眼睛
铁以外的事物都会柔软起来
包括铁，也会藏在笑声里
铁，化成灰尘。江湖平静
一柄剑悬挂在墙上
需要一场撕杀，之后安静于风云之中
在我们的窃窃私语里
剑切断时光的影子
一截留在眼前，一截置于身后
早已躲开火焰，适应悬挂在墙上
也适应悬在我的头顶
偶尔，我擦拭灰尘，或者拔出剑
让它见见阳光
在舞台上，被女儿当作道具
拔出鞘的剑划向天空
一道光芒，砍向人间的虚无
黑夜里，一柄剑悬挂在墙上
装满了我所有的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