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文羽,生活在四川这座城。穿着白麻衣裳,衣袂飘飘然的行走。坐在凤凰山下看元缜亭,在西圣寺看如来佛。眯缝着双眼任性地在阳光下微笑。我将他称作恋人。我与他其实在多年前便早已相识,只是未曾深交,如同陌生人…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世…
周末仍像以前一样,起得比较晚。一个室友按照惯例已经回家了,一个大概是出去找兼职去了,还有一个在下面认真地玩着电脑里的游戏,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来的。慢吞吞地刷牙,洗脸。三秒钟瞟了一下窗外和天空,阴天。…
我发现自己真是个念旧的人。今天独自走在还书的路上,忽然想起小学的那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想起他,可能是一直的困惑或是愧疚还是其他,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在小学时,我是个实足的小霸女,经常欺负男…
终于下雨了。窗外的行人很少。我站在窗台前发呆。看着下雨的样子。很久没有站在窗台前发呆了。也很久没有看到下雨的样子了。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好象有许多忧伤和感叹,像窗外的小雨一样绵绵不绝,从心里涌出来。五月…
《基督山伯爵》是我读过的最厚、最值得寻味的一本书,也是给我留下印象最深刻的一本书,拜读这部名家大仲马的著作,引起我无数次的共鸣与思考,这种感觉促使我写下了这篇文章。小说发生在1841年至1838年间的…
神女生涯原是梦云雨巫山枉断肠——李商隐风从路的另一端晃晃悠悠地拂了过来。路灯还亮着,然而形同虚设,可有可无,晨曦足以将道路和两旁的树丛照亮,也已将心情映衬得明亮。呼吸,无比舒爽的空气是一针清新剂,进入…
早上,在周常建老师的怂恿下,我尝试吃了一碗刀削面。说是“尝试”,是因为不知道食堂弄出的刀削面好吃不好吃。以前到山东省台儿庄去玩,见到大排档里也有卖“山西刀削面”的。到底是不是是山西正宗的小吃?我无从考…
朋友间见面,互相问候的第一句话,以前老是说“吃饭了吗”,前一阵变成“你开博了吗”,最近,又变成“你炒股了吗”。现在这句话可以说是当今最热门的话语之一。在百度上输入这五个字,用时0.001秒,找到相关网…
五月,梦想中另一个工作环境——深圳!听说这个城市的诱惑,想亲身体会一下,体会那场持续了两年的爱恋为何在短短两个月中变了模样,地址就是:深圳。我的师兄,在毕业后在这个城市工作两个月后,在我生日那打回个电…
用玻璃杯泡茶和用茶壶泡茶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玻璃杯透明,看着茶叶浮在水面,一片片缓慢下沉,不时地冒出细细气泡,那种感觉就象躺在碧绿草地上,紧闭双眼,伸展四肢,任凭和风拂面,躯体随着思绪乱飞,轻轻的,柔…
天气一直都是很固执地热。似乎是在宣泄着一种不满。周四的体育课上得很郁闷,围着操场两圈的漫跑加上二十多分钟的徒手操,再加上练习半个多小时的三级跳远,只算得上是所谓的准备活动。然后老师很自信地对我们说,我…
儿子远行,我给从来没有做过饭菜的他备了一份菜谱。用打印机打出来,总共才两页。其中一页讲营养搭配和做菜的原则,另一页写了他爱吃的几个菜的做法。主打菜两个:一个乱炖,一个乱炒。简约得很。乱炖,顾名思义,点…
在上海,现在有多少孩子不会说本土话?这已在前几年早有人提出这个不可思议的简单问题,预说,二十年后沪语将消失。可以这么说,只要是上海本土的孩子占很大百分比不会说沪语或者不流利,甚至听不懂。记得有个异地的…
明天,是5月28日。我要纪念这一天的到来。这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2001年5月28日,一纸证书让我迈入已婚妇人的行列。两本红色的结婚证书,两张1寸彩色照片。照片上的我们笑容尴尬,面相老成。很多次,跟朋…
五月的天气并没有像四月那样变幻无穷,却是很平静的热。太阳从早上安静地升起来,然后很平静地烤着地面上的一切,最后又会安静地落下去。天天亦如此,夏天的感觉早已经占据整个心间,做每一件事我总会感到身体里每个…
每个社会形态都有它特定的词汇,它们是将思想和生活精彩呈现的载体。离开了它们,以往的历史无可循,将来时代难以改写。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社会词汇更加丰富多彩。但许多鲜活的充满时代感的词汇却来自地域南端的广东…
今天才得到林晓旭去世的消息(真是懊悔得很啊),前段时间网上爆吵林晓旭出家,我还纳闷好好的美人儿怎么就忽然想起出家了呢?如今又突然得到她去世的消息,真是震惊不已啊……——题记林妹妹的命运原本就是悲剧,让…
上星期老师给布置了一个作业,说是让去“考察”一下市区里的宾馆酒店,然后用所学的宾馆酒店管理知识写一篇“考察报告”。可能因为自己是个比较叛逆和懒散的学生,所以对于课业通常都是能拖则拖的,如果到时候实在拗…
扔掉情志!扔掉的是情趣和志向。奇怪吗?这是一种放荡,不负责任的放荡。人也是动物,也需要暂时的不负责任。你有过那种感受吗?一种可怕的空虚:你丢掉了你本身的一切,丢掉了自己,没有了任何情趣和志向,你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