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一行人出了妖皇大殿,四长老亲自抬着云沧海的遗体,脚步缓慢而小心,云家众人簇拥在旁,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肃重。进入妖皇大殿时,他们被所有人注目,走出时,他们依然被几乎所有人注目着,但这些目光的色彩,却…
“……”淮王的嘴唇变得青紫一片,他双手微颤,胸口几乎要炸开。这是他这辈子,遭受的最恶毒的辱骂。而比遭受这等辱骂还锥心的,是他连还口都不能。这番表面是“提醒”,却实则是直接拍在淮王,拍在东席众王府脸上的…
“对!你们七族,必须给妖王前辈赔罪!”“连秦域主这等老前辈都主动站出来当众赔罪,你们作为罪魁祸首,再加上妖皇玺的关系……你们有什么理由拒绝!你们就不怕天下人笑话吗!”“赤阳家主,当初就是你们赤阳家族派…
七家主各个脸色阴沉,但过了半天,却是没有一个人向前,甚至没有一个人说话……被云澈逼到这番田地,他们若是就此当众向云沧海跪地请罪,那无疑是向整个云家俯首,但如果拒绝,那正好中了云澈扣下来的大屎盆子,搞不…
相比于封王,其他赏赐虽然也无比丰厚,基本都不算什么了。云澈连忙拽了萧云一下:“还不快谢过小妖后……”然后又压低声音:“千万不要拒绝。”“啊……”萧云如梦方醒,他有些惶恐支吾的道:“萧云……谢过小妖后……
小妖后默然一会儿,随之轻然叹息道:“此事,的确是本后对不起云家。今日之后,本后定然会给你们云家,给妖王前辈一个交代。”云澈却是摇头:“小妖后,你虽是幻妖之帝,但由于是女子之身,再加之初登帝位,所以很容…
众人心中都是一片唏嘘,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云沧海竟不是在百年前葬身天玄大陆,而是三年前才真正离世。妖皇大劫已过百年,他们却直到今日,方才真正看清这场劫难背后的一幕幕。他们以前所坚信和自以为通晓的真相和是…
云澈的怒骂,如声声惊雷,震颤着所有人的耳膜和心魂。之前,赫连、九方、南宫、赤阳、林家、啸家、白家,虽然全部被云澈给骂的狗血淋头,无言以对。但在众人认知里,妖皇玺是因云沧海而遗失的事,却终究是真实存在着…
几乎没有人能马上认出永恒之枢中的老人是云沧海,因为相比于百年前,他已是面目全非,云外天和云断水离的最近,他们和云沧海同在一族两百多年,依稀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轮廓,和云沧海独有的云氏家主气息,但也只是发…
云澈的手上,是一团浓郁而温和的守护玄光。当初,云沧海将它交给云澈时,嘱咐过他不要查看里面的东西,并将之亲手交给小妖后。云澈之后也一直没有探视过。直到遭遇太古玄舟死劫时,他还是查探了玄光之中的东西……他…
云澈所说的话没有半点小辈对长辈,还是守护家族之主的顾忌和尊敬,反而充斥着深深的鄙夷、厌恶甚至痛恨,声声喝骂更是狠毒之极。林归雁活了近两百岁,生平第一次被骂的如此不堪,他嘴唇泛紫,全身哆嗦,怒极攻心之下…
云澈的大声喝问,让本是气势汹汹的七大家主一时间全部愣住,就像是忽然同时被鱼刺卡住了喉咙,过了好一会儿,啸西风才瞪目吼道:“云澈!你们云家还有脸主动提起当年之事!当初如果不是云沧海贸然前往天玄大陆,又怎…
“你们……你们……”云外天和云断水气的全身直哆嗦,他们纵然知道这分明是七守护家族的恶意针对,却又根本无言反驳。丢失妖皇玺的罪孽,这些年一直如一座大山压在云家之上,纵然百年已过,依然沉重的让他们喘不动气…
“云轻鸿,你这所谓的儿子……是从哪冒出来的!”淮王沉声喝道。云轻鸿轻哼一声:“这是云某的家事,没必要向你淮王解释,你就算不相信他是云某的儿子也没关系,这是你的自由。但我儿云澈已经清清楚楚的展示了他的玄…
哗——妖皇大殿彻底哗然一片,云家的众长老、弟子全部站了起来,一个个眼睛圆瞪,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玄罡,是玄罡……是我们云家的玄罡啊!”“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云澈真的是我们云家的……”“虽然难…
“淮郡王,你这是什么意思!”言自敬起身喝道。“本王的话,难道说的不够明白吗?”淮王淡笑一声,洒然道:“云澈只是云轻鸿所收的义子,而非真正的云家之人,这一点在座的诸位可都是清清楚楚。义子,说到底不过是外…
咔……咔……偌大的妖皇殿,整整十万来自五湖四海的强者,却是除了碎玉从墙壁上散落的声音,再无一丝声响……就连呼吸的声音都完全听不到。妖皇大殿里的所有人都已站起,眼睛圆瞪,嘴巴大张,不知有多少张下巴几乎要…
不仅仅是云家所在的西席那边,全场都是让云澈马上弃赛的声音,辉染的可怕,举世皆知,他不仅实力高到恐怖,出手更是残暴无比,栽在他手下的人,非死即废,连重伤都是轻的。没有人愿意看到如此一个天纵奇才废在辉染的…
东席中心的仲王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因震骇而变得极度扭曲。对于远雀郡王不惜发动禁忌之术,他心中其实是赞同的。因为作为仲王府的小王爷,远雀郡王若败,便等于整个仲王府的大败,若能发动血脉禁技将云澈彻底碾压挫…
远雀郡王的背后,一抹巨大的炎龙之影在火光中映现,浮现的炎龙之影全身火焰爆燃,面孔狰狞扭曲,它仰天咆哮,释放出的龙吟带着无尽的愤怒和绝望,仿佛正处在九幽炼狱的折磨之中。听到如此龙吟的人都感觉到体内的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