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波爱情像是会传染似的,刚刚大二下学期,寝室里四个女孩儿,已经有两个名花有主了,最近又有一个被爱情撞了一下腰,单身的就只剩下丁令一个人了。从二比二到三比一,原来还躲躲藏藏的爱情话题,一下子就变得光明…
刘建超英语培训班的学生都不在状态。老师很着急,学生们并不在乎。学校是全国的名校,老师也是特级教师,可是来补习的学生不说成绩参差不齐,有高中生,有大学放假的学生,也有自学培训的,想法也是天南海北。许多人…
盛在美苏小菲是我们大学时的校花。我们201室的六位汉子来自大江南北,语言南腔北调,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却难得一致地都爱上了美女苏小菲。可惜,苏小菲是外语系的,轮不到我们这几个文史系的兄弟近水楼台先得月。…
彭福帮梅子正在路上走着,突然听到一阵哭喊声和叫骂声,回头,看到柱子正光着脚和屁股朝她这边跑来,柱子他娘挥舞着一根竹条在后面紧紧追赶,嘴里嚷着,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让你不要到坝塘里洗澡,你偏去,你咋这么…
凌鼎年牛二已囊空如冼,夜来只好将就一宿了。好在惯了。牛二把板车停妥后,抽出一张破旧的塑料纸铺在板车底下,又抖开那条被子,裹在身上钻到了板车底下。早春的夜虽说没有寒冬腊月那样彻骨透冷,但那种湿漉漉的夜气…
王奎山石头要搭一个猪圈,还缺一根檩条,就去屋后刨一棵洋槐树。那棵洋槐树三把来粗,正好是一根檩条的料。石头刚刚刨了几下,结实过来了。结实说,石头,你干啥呢?石头说,我刨树搭猪圈呀,正好缺一根檩条。结实说…
李兴海男人与女人结婚已十年。女人常指着男人骂:“你这个没出息的,一生一事无成!当初真是瞎了眼睛才会看上你。”男人不作声,任她骂。可时间一长,自己有时都觉得窝囊。终于,他爆发了,和女人大吵了一架,扬言一…
江岸也不知怎么的,娘一辈子都不待见叔。娘在我们黄泥湾,是远近闻名的贤惠人,除了骂叔,从不张嘴骂别人。娘见了叔,眼里根本没叔这个人,转过脸就恶狠狠骂,这狗日的!我一点都不理解娘。叔多好啊,叔没有儿子,叔…
吴宏鹏这部秘笈,他已习得差不多了,就差最后一篇。根据秘笈所载,最后一层武功,修炼时,风险很大,只有悟性极高之人,方可一试。但如果大功告成,将登入仙人境界。其实,他已几乎没有对手,但以他的桀骜个性,绝不…
亦农薛海茵是一位美女恐怖小说作家。写作间隙,我们会相约去吃茶。吃茶的时候,薛海茵总爱讲恐怖故事,讲完还不忘问:“你觉得很恐怖吗?”那天,我刚把创作完的长篇都市情感悬疑小说《美人蹄》交给出版社,便接到薛…
战薇小镇上有一条幽深而狭窄的胡同。胡同的两头原来是相通的,也不知从何时起,人们纷纷开始在胡同的尽头倒垃圾,天长日久,竟堵死了去路,活胡同变成了死胡同。何老太是小镇上的老街坊了,她无儿无女,经商的老伴在…
刘正权据说我从娘肚子一出来,就冲接生婆射出了一泡尿,当时我奶奶脸色就变了,这娃只怕不好养呢,奶奶冲接生婆嘀咕着说。接生婆也是一脸的凝重,她不光会接生,还能过阴,是乡村那种能通阴阳两界的巫医。听了这话,…
刘国芳有一天,有一个过路人到禾生家讨水喝。过路人说喝冷水就可以。禾生说不行,喝冷水会喝坏肚子。说着,禾生给过路人倒了一碗冷开水。过路人喝着水时看着禾生,说:“看得出来,你这个人蛮好。”禾生没说什么,只…
孙方友陈州贺老二,老俩口都是狱卒,专看死囚。无论男女,只要一犯死罪,剩下的日子统归贺老二夫妇管辖。人之将死,有什么要求,官方尽量答应。所以,贺老二夫妻做的是善事。贺家原是大户,家道中落之后,贺老二便托…
张中信大巴山过去是闹土匪闹得最厉害的地方。匪首张正贵就活跃在巴州城附近的天马山。张正贵长得膀粗腰圆,面貌黝黑,浑身黑毛丛生,一副粗鄙丑相。张正贵平常喜骑马,挎盒子炮,枪法极准,对巴城的袭扰,乃是家常便…
江慧妍水珠溅到了浴室的玻璃镜面上,然后又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像一个人痛哭的眼泪。小巷深寂,夜凉如水,他们却热情似火。他迟疑着不肯走,她抿着嘴笑,却不松口。突然,她飞快地跑回家中,剩下他独自在风中呆立。她…
孙蕙夜半。王兰芳将窗户关上,从枕头下面掏出有些残旧的唱本。这唱本,是出生苏州梨园世家的外婆留给她的,外婆曾对她寄托了全部的希冀。几十年了,只要想起外婆,王兰芳就会把唱本拿出来。读得兴起时,便仿戏台上的…
[法]皮埃尔·贝勒马尔邓祚礼/译在一座怪石嶙峋的高山下,有一座巨大的水泥拦河坝,一个老巫婆正在山谷中做诅咒的动作。在意大利某些地区,人、动物甚至任何物体都可以被诅咒,尤其是在20世纪20年代荒凉、野蛮…
刘克升“磨剪子嘞──锵菜刀──磨剪子嘞──锵菜刀──”胡龙正躺在院子里的大杏树下乘凉,忽然由远而近,从街巷里传来了一阵阵响亮的吆喝声。村里很多年没有来过磨刀匠了,胡龙感到稀奇,从藤椅上坐了起来,正要出…
陈毓火车上。对面女子面前的那束鲜花里,像藏着一个魂,总把我的眼光吸引去。我和鳗鱼的爱随夏天气温的高涨高涨,夏天过去一半时鳗鱼跟我说,再不离开M城,她非死不可。我爱鳗鱼,我决定带鳗鱼旅行,去N城。从M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