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发长了,想去理个发,老婆说:“何必浪费钱,我给你理吧!”“好是好,可你那老分心的毛病……”还没等我说完,老婆就打断了我的话:“你不用担心,给你理发我怎么会分心呢?你难道不知道你是我的门面吗?”有了…
一鸣挂在树上的一只茧裂开了一个小口,有个人正好从树旁边走过,发现了它。他好奇起来,想看看茧里的蝴蝶是怎样从那个小小裂口里一点点挣扎出来的。可是几个小时过去了,蝴蝶还是只露出半个脑袋来,似乎没有任何进展…
张帆有个算命先生自称“赛半仙”。据说,他不需人家开口,便可测算吉凶。一天,一个愁眉苦脸的老头前来算命。“赛半仙”察颜观色地说:“我看你是有难言之隐啊!”老头摇摇头。“是儿女不孝吧?”老头还是摇头。“是…
我轻轻敲着301号的铁门。一个家庭主妇手持拖把出现在门口。“你好,我是……”“你是推销保险的吧?”女人打断我的话,挑了下眉,打量着我笔挺的西服,“你们天天来打搅人家,烦不烦啊!”铁门擦着我的鼻尖快速闭…
小王回家,上车后发现没有零钞,便掏出一张十块钱放进投币箱。他跟司机商量,能不能让他守在门口,将下一站乘客本应投进投币口的钱作为找给他的零钱。司机居然同意了。车很快驶到下一站。小王挡在门口,对第一位乘客…
墨中白泗州人不把杀猪人叫屠夫,而叫杀猪头。提起杀猪头猪头三,泗州人都知道。同行的杀猪头敬畏猪头三,是真心服他。不管多肥多重的猪,也不论猪的性子多烈,到了猪头三手里,乖顺得像猫。猪头三杀猪无需别人帮忙,…
王永泰痴羽站在崖边,身上一片鲜红。经过一番血战,痴羽终于解决了钟四方,为师傅柳子风夺回了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魔剑。他把剑背在身后,打算立即离开这里,尽早把剑交给师傅。这场血战耗掉了他的内力,他本应原地静…
双木赵伟死了,死得很蹊跷。下班回家后,赵伟刚进住宅小区,一条半人高的狼狗便狠狠地扑向他,赵伟跌倒在地上。狼狗也不叫,只撕咬着身下的赵伟。后来狼狗一口咬住了赵伟的喉咙。这是致命的一口。“120”赶到时,…
林华玉这是一座明代的墓葬,墓前有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的字迹很模糊,勉强可看出墓主人是一位明代武将。赵元申看着墓碑,准备进行下一步行动。这座古墓是国家二级文物,有专人看守。不过这难不倒有十几年盗墓经验的…
邵火焰为了那块宅基地,我可是伤透了脑筋,多次打报告到村委会马主任那里,就是不签字。有人提醒我说,你次次空着手去。他怎么会批呢?为了房子早日建成,我咬咬牙花了1600元买了两瓶茅台酒,来到了马主任家。马…
庞启帆/编译福斯特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每天都喜欢找点儿刺激的事儿来做。这天下午,福斯特站在马路边,看着对面一家漂亮的餐厅,皱起了眉头。到餐厅吃饭显然不是一件冒险的事,但晚饭还是要吃的。他不由得把手伸进…
张维/编译老师要求班上小朋友们回家以后向父母打听家里发生的有意义的故事,然后总结出其中的道理,第二天在班上讲给大家听。第二天上课的时候,乔第一个讲:“我们家住在农场,家里养了许多鸡。那天我们到市场上去…
张珠容每天凌晨3点,浙江省舟山市中沙头码头上都会聚集很多进行海产品交易的人。海产品的交易时间只有两三个小时,大部分人都争抢市场价格高的鱼虾,一个名叫姚涛的人却专门盯着卖价只有一两毛钱一斤的小杂鱼。很多…
王双增18岁那年高考惨败,父亲看出我没希望了,让我跟着他去收购李子。8月的天气很闷热,没有一丝风。我们在邻县乡下一个凉亭里忙得不可开交,我记账算钱,父亲和卡车司机把农家挑来的李子倒入袋里。倒的过程中,…
楚横声我非常讨厌我的同学孟立群,这家伙长得挺精神,不过眼神傲慢,透着一种不让人接近的冰冷。他整天埋头学习,很少同人交往,所以一直到高三的时候,他都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我就不一样了。那些学业优秀的…
范利娟李大孬是我的发小,肝胆相照的那种。我这样说,不是在他成为英雄后才想和他套近乎。我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听话,成绩又好的那种。李大孬就不同了,逃课,不做作业。打架,老师被他整得头疼不已,屡屡把他…
李蓬阿勇到C县办完事,还有剩余时间,便临时决定去看老同学阿良。阿勇有些瞧不起阿良。他俩从小学一直同学到高中,按理说应该有很深的同学感情,可是阿良给人的印象是碌碌无为,不比自己志向远大。记得小学时,老师…
徐树建站在新买的房子里,我和老婆心花怒放,忍不住相拥而笑。虽说是二手房,面积也不大,可毕竟是属于我们自己的安乐窝,我俩都是靠码字为生的小文人,这下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写东西了。老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
陈勤山势巍峨,一条细小的山道蜿蜒缠绕。揣着美玉,聚兴城的赵六爷沿着山道摇着纸扇走走停停,一路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并欣赏着美景,真个是心旷神怡。到得古寺,慧鉴大师正在清扫落叶。轻轻将落叶扫成一堆后,再送至旁…
阮红松王得法是鄂西南山区一带最有名的江湖道士,50多岁,是个残疾人,一条腿长一条腿短,走路像踩高跷。他有两手绝活,一是毛笔字写得好,一手蝇头小楷写得出神入化。再就是做法事时唱经唱得好,嗓子韵味独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