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玉听同事说,他老家西山的墓地旁边有一片地,被人开垦出来,种植了大面积的鲜花。他激动地向我们描述花开时节的那种盛况:花团锦簇,蝶飞蜂舞,令人惊心动魄。我们都觉得“惊心动魄”这个词用得有些夸张。可他一…
矫友田喜马拉雅山南麓,有一个狩猎部族,一直延续着一个久远的婚俗:如果夫妻两个人感情不和,其中一个可以向族长提出离婚的请求,族长就会安排在雪山下举行一个仪式。提出离婚要求的夫妻,各扯一根绒线的头,待族长…
魏思江往昔,我亲历的诸多大事,大多在记忆中淡去。四十年前的区区小事算是生活中的微粒,这微粒眼下卻仍在我情绪里发酵。当时,我正在军械所值班。突然,一楚楚动人的小女兵朝我敬礼。她是112的,此营盘皆属99…
宋志军母亲生了五儿二女,七个孩子都很有出息。有经商的,有从政的,他们在各自的天地里呼风唤雨,过着体面、富足的生活,受到周围人们的羡慕和尊重。母亲却一直守着家乡的老房子,过着平静的日子。前几年父亲去世后…
任黎明李正武最近迷上了古玩,跟着朋友学习了不少古玩知识,他经常游走于古玩市场,希望有一天能捡个漏子,发上一笔横财。清明前夕,李正武接到乡下二叔打来的电话,说父亲的坟被雨水冲垮了半边,让李正武趁清明时回…
祝师基站在城北边的山上,不仅能感受满山苍翠,还能鸟瞰全城,这里自然成了摄影发烧友们经常光顾的地方。好几次,我在这里练习摄影的时候,都发现一个姓杨的老头特别显眼:他不仅摄影时只用左手,干其他事时也是只用…
抚州娃子下雪的日子里,一个早已消失的村子,一个早已逝去的老人,总会从我的记忆深处缓缓走来,浮现在我的眼前。那年,我们一家六口蜗居在抚州文昌桥西的一个名叫桥脚下的贫民窟,一间门朝抚河四壁漏风的木板房里。…
高军接近阳都故城的时候,乾隆与迎面走来的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碰了个正对面。冷风中,老人右手提着几服用草纸包着的中药,左手不停地擦眼抹泪。乾隆停下脚步,和她热情地打招呼。这时刚进入乾隆十六年(1715年…
刘志学落了轿,刚走进拱寰门,窦元宾又来扯梅询的袍袖。梅询虽然老了,但仍很敏捷地闪开了,还抬起胳膊,用官袍的长袖掩住了鼻子。窦元宾于是又扑了个空,同僚们于是又跟着大笑。“梅香窦臭”,在一朝的同僚中早就成…
张晓林在宋朝,常见的三种文字表达方式与书法有关。一是文人间的书信往来,我们今天称其为手札;二是文人的即兴吟诗填词,我们今天称其为尺牍;再一种就是对子了。苏轼在这三个方面都是高手。但若论起在民间的影响来…
张迎春惊雷滚滚,闪电凌厉。一次次被撕裂开的苍穹,苍白着我愈见惨白的脸。荆轲死了!我欲死不能!阵痛打绺了长发粘湿了衣服,我的孩子还是迟迟不肯降临到这个丑陋的世界上来。荆轲死了,我痛不欲生。崇拜始于我最好…
王春迪两弯柳叶眉,画得不是深了,就是浅了,总瞧着别扭。镜子深处,给她插头花的小翠抿着嘴,紧紧地收着笑。死丫头,笑什么。晚秋嗔道。替小姐高兴。小翠说。晚秋叹了一口气。高兴?我究竟啥心思,你还不懂?晚秋不…
吴成耀张三什么本事也没有,整天游手好闲,骗吃骗喝。这天,张三身穿破马褂,正在路上闲逛,一位身着紫绸马褂、头戴黑绸软帽的富公子急匆匆朝他走来,他忙迎上去,打招呼说:“大哥,你这是要往哪里去?我怎么看着你…
侯发山听说周财主又讨了一个小老婆,康百万上门贺喜,顺便商讨一些生意场上的事。周财主有点受宠若惊,忙设宴招待康百万。席间,只见周财主的大老婆出来进去的,没有见到他的小老婆。康百万趁着微醉,问周财主:“周…
沐京风早年间,扬州有户杨家,杨老爷五十多岁才得一子杨天华,对其很是宠爱。时光荏苒,杨少爷长成翩翩少年,杨老爷也成了古稀老人,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这一天,杨老爷突然得病,口吐白沫,不醒人事。杨少爷慌了,…
邢庆杰那一年夏天,我独自押送一名犯罪嫌疑人去青岛,回来时,客车在一个小镇上抛了锚。我又累又困,就想在镇上住下来,明天再走。我挑了家门面较小的旅馆走了进去,前台是一个年轻的姑娘,我问:“同志,还有房间吗…
程刚纳粹德国攻占波兰后,牢牢控制着华沙。沙宁是刚来学校的新老师,这一天,她正给孩子们上课,几个纳粹兵骑着摩托来到学校。他们狞笑着看着沙宁,大声对她说:“嗨,沙宁,跟我们走一趟吧,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
刘建超他挣扎了几十分钟,觉得只是徒劳,巨大的暗流推得他距离海岸越来越远。他索性平静地浮在海面上,随着海浪漂流,岸渐渐变成了一条线从眼前消失。天,暗下来,蔚蓝的大海收起炫丽的姿色,变成一抹沉黑。天空如一…
万芊零时,宋诵不紧不慢地敲着鱼尾狮别墅小区内李渊家的大门,并不重的敲门声却在偌大而宁静的小区里似乎被莫名地放大,声声如鼓,惊人心魄。李渊小心地把沉重的大门虚开一半。昏黄的灯影里,宋诵和宋诵身后两个陌生…
余显斌将军派人下山去找粮。多少天了,我们断了五谷,只能吃皮带,吃草根。总之,能吃的东西我们都吃了,除了石头和树木外。将军挠着后脑勺说,不行,得弄点儿粮食,不然的话,咋打仗?王老蔫一听,扶着树干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