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合中午放学,上小学二年级的小明满脸沮丧回到家,冲着爸爸喊道:“我的‘学生登记表填的不合格,家长职业栏光填一个电话,老师说‘不行!”大冯昨天晚上给儿子填“学生登记表”,其中家长职业一栏,难住了他;最…
卢清华某局局长姚文武爱受贿,且有个特点:烟酒不要,钞票不要。娱乐活动一概不去,只认文物,来者不拒。他本名叫姚斌,因为视文物如命,人们私下都叫他姚文武,与“要文物”谐音。他知道后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中听…
顾文显裴老总驱车途经“满楼春”酒楼时,突然发现浓烟滚滚。起火了!他立即停车。酒楼里他的两个属下正代表他与客户谈一笔小生意,会不会……裴总下车,看见管销售的白春喜正满怀紧张惊诧地跟七八个围观者比画:“我…
李玉在职场中,只要留意,几乎每个人的身边都会有这么一类人,他自视清高,总感叹怀才不遇,而在现有的职位上,却—直表现平平。大林就是这样的职场“烦”人,他—直活在抱怨里。在他看来,他的上司是个白痴,专业不…
王吴军孟庄镇是两县交界处的一个古镇,每隔两天就有集市,距离我家二十里路,老家人买卖货物都喜欢到那里的集市。我十五岁那年的一天,父亲决定到孟庄镇的集市上卖家里的四只山羊,给妹妹交学费。头天夜晚,父亲对我…
苏丽珍十年前那个绿柳微风的春日午后,崇介调皮地从我的饭盒里抢走一枚饭团,那一刻我的世界突然峰回路转、山明水秀。崇介是高二时我们班里的插班生,高瘦,喜欢穿纯白T恤,笑起来的样子有一点儿懒洋洋,很迷人。他…
刘兰根结婚纪念日,老公陪我去商场购物。一阵狂扫后,我手里大包小包提了几袋子。出了商场,老公点滴滴打车。不一会儿,有司机打电话过来问我们:“你们几位?在路边有什么标志?”只听老公大声说:“我们两位,帅哥…
秦湄毳教室外的天空飘满了乌云,他望一眼讲台上细手细脚的班主任,低垂下眼睛,在心里说:“我就是一个坏孩子。”他是一个多么淘气的小男孩呀!今天鸡飞,明天蛋打,只要班级里有事件发生,正能量的找不到他,负能量…
刘玉行人一上了年纪大都容易怀旧,剃头师傅陈三皮怀旧的情绪尤甚。最最让陈三皮难以释怀的是他的剃头挑子。遥想当年,操着“唤头”,挑着担儿,在人们的赞叹声中“先上山、后下山、再上山”,把一个个零乱的蓬头打理…
蒙福森这是南方多雨的季节,雨就这样一直下着,淅淅沥沥的,不记得有多少天了,一直没有停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漉漉的水汽。街上,树木苍翠欲滴,行人很少,打着雨伞,步履匆匆。她胡乱穿上一件黑色的旧衣服,走在…
姜淑梅王大孩刚买了辆新自行车,急着出门走亲戚。骑过几个庄,他看见前面地上坐着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东西,用红绸子包着。那个人说:“站住!把自行车留下!”王大孩看事不好,快蹬几下。那个人说:“看你骑车子快,…
肖复兴牛家兄弟俩,长得都不随爹妈。牛大爷和牛大妈,都是胖子,他哥儿俩却很瘦削。尤其是哥儿俩上中学了,出落得更是清秀。那时候,我们大院里的大爷大妈,常拿他哥儿俩开玩笑,说你们不是你妈亲生的吧?牛大爷和牛…
崔立李天是个年轻的交警。做交警不容易,每天风吹日晒的。又忙,一会是这里车堵,一会又是那里堵车。李天忙不迭地往这往那跑。工作量大,人手又紧,偶尔有个休息天,人又累又乏,往床上那么一躺,休息天就躺没了。就…
张觅大学里,她也一直是安静的一个人,寝室同学喝着色彩缤纷的甜美果汁或者略带苦涩的小资咖啡之时,她仍然是笑吟吟地端着一玻璃杯的茉莉花茶,茶叶在沸水中沉沉浮浮。他和她是同一个社团,有一次,去外面聚餐,都叫…
张寄寒我师范学校毕业时,分配在偏僻、四面环水的周庄镇实习,学校在镇南,一座破旧的庙宇连接一个破败的庭院。我住的地方一只脚跨上去便发出“咯吱、咯吱”声响的木楼梯上面有一间朝南的小厢房,推开木格窗,可眺望…
张逢春她患了肺癌,住了院,做了手术。手术后,医生说她癌症晚期,在人世间的日子,也就一个月了。起初孩子们忍着悲痛,不愿意把这消息告诉她,可越掩盖她越怀疑,因为从女儿的眼睛里,她已经读到了她的病情。到她的…
李慕雪下周小雪和阿成就要举行婚礼了,可她却一脸愁容。因为当地的风俗,女孩出嫁都是由父母送嫁,交到新郎手上,可小雪的父母是侏儒症患者,也就是袖珍人。从小到大,小雪最怕的就是学校开家长会。有一次老师坚持让…
邵火焰冯剃头一生只会剃光头。剃光头并不难,要说有点技术含量的话,那就是下刀的力度和角度的把握。轻了剃得不干净,重了剃得头疼;有的地方得垂直剃,有的地方得斜着剃。如果不能拿捏到位,轻则头皮发红,重则头皮…
魏东侠瞎二行如果不摘下墨镜来,那个帅气劲就甭提了,远看高仓健,近看费翔。当然这只是我凭着奶奶的述说想像的,具体嘛样,现在人都不在了,已死无对证。瞎二行是我们村惟一留过洋的。他回来后,村里人没见到别的稀…
陈毓现在,米根老爹已经不记得是否教过孙子一加一等于二这道算术题。他一辈子当村小学校长,好为人师按说是职业习惯,但他现在真是一点儿也想不起自己是否教过孙子这道算术题。很多事情他现在都说不准。儿子第一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