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园老翟敲开办公室门时,郑局长好生奇怪。老翟是他前任,但郑局长知道,老翟临退时没给他添啥好话,甚至在组织部门找老翟谈话时,还说他“不适合当一把手”。不过,他最终还是当了局长。当然,这是三年前的事了。这…
朱伟华李益仁是个回收废品的老板,读了个小学三年级,但他敬仰知识和文化。他只卖废铜烂铁,舍不得卖大量回收的书籍、杂志,于是他开了家旧书店。李益仁接到五叔的电话,五叔说晚上八点请他过去拉点儿东西。五叔和李…
裴文兵清朝嘉庆年间,江南童疃村有一位叫童雷的秀才,自以为读了不少书,家中又富有,一向骄横跋扈,不把乡邻们放在眼里。他的儿子童鸣比起他来,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从小就不可一世。一天,童鸣从村中走过,一不…
王秋珍毛一刀,真名毛英雄。毛英雄一出生就担负着父亲毛土根的英雄梦。自小,他就喜欢扛着一把父亲削的木刀走天涯。当然,小英雄的天涯就是毛家村。毛家村的东南边有一个山坡。山坡上的土有黏性,晴天走上去,软软的…
郭震海如同等雨,是伞的宿命,人的一生中总会有一个人,让你变得无所畏惧,甘愿为他(她)付出一切。李春生,一位医学博士,美国深造五年归来后,放弃了北京、上海等一线城市的高薪聘请,回到一个巴掌大的小县城,开…
曹隆鑫我给曹小羊打电话,我说我已经到了高楼镇,你快过来接我一下。曹小羊在电话里啊啊的,她不会是因为激动而口吃吧?我大笑起来,我说曹小羊我是骗你的,我现在正躺在床上,屋外还滴滴答答下着雨呢。曹小羊不口吃…
李嵘小桔子的美是田家湾出名的。一家有女百家求,小桔子家的门槛都被媒婆踩烂了,小桔子却横挑鼻子竖挑眼,没有一个中意的。小桔子的娘急了就骂,你丫头心气真高,难不成要嫁给皇上?小桔子心里也急,她不是要嫁给皇…
李皓从蓝城到碧水镇也就一个半小时车程,新修的柏油路让车子跑得很愉悦,秋风很是清爽,特别适合怀旧的感觉。他问副驾驶上的她,想什么呢?她偏过头来,笑吟吟地看着他,我在想我们的家会是个什么样子。哦,到了你就…
侯发山桂婶把孙子萌萌送到学校,回到家发现丈夫金刚不见了。起初,以为他到村子里转悠了。等到天黑,还不见人影儿。桂婶这才急了。不只是亲戚朋友,左邻右舍也帮着一起寻找,找了个通宵,又接连找了多天,方圆几十里…
蒙福森一条没有名字的河流就像一匹绸缎从官成镇缓缓流过,我们村就在官成镇的东北方向,一个小桥流水、与世无争的小村庄。那年冬天,镇里来了一个演木偶戏的老艺人,顺着河流一路演下来,一场接一场。老艺人叫王猛,…
袁有江老人披一件脏兮兮、蓝白相间的校服,站在雨棚下盯着他。他脚边放着一个瘪下去的尿素袋子,稍远处有个小化粪池。临近家门时,他发现走错了路。在离前面村庄一百米左右的地方,窄窄的水泥路,突然齐崭崭地断了。…
卜凡臣清早,院子里那棵桂花树上,好几只麻雀在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玉花的心里没来由地一阵阵燥热,她放下手里的扫帚,抬头望着天空。天上挂着断断续续的几片云彩,正慢走着,像散步的老人。昨天,满仓对她说的那些…
司长冬洪武元年的大年三十,朱元璋突然心血来潮,天刚亮就换上便服,带上贴身侍卫悄悄地出了京城。他们正在策马扬鞭之时,惊讶地看到前面有一支娶亲的队伍,朱元璋不由得暗暗惊奇,按黄历所说,大年三十就是年终月尽…
寇俊杰春风萧瑟,乍暖还寒,阴雨蒙蒙,芳草萋萋。开封通往陕州的官道更加泥泞,两辆驴车在湿滑的道路上艰难前行。突然,前面的驴车陷进了泥坑,车夫挥鞭抽打毛驴,可任凭毛驴怎样使劲儿。木轮车像是被泥水吸住一样,…
张晓林赵佶在高俅的诱引下,于一个西风正紧的黄昏,乔装到樊楼与李师师会面。那时节,樊楼的天空正有一只孤雁飞过。帷幔深处,赵佶执着李师师的纤纤素手,浑身上下一阵阵战栗,从眼前这个美丽的风尘女子身上,他隐隐…
汤小小萧何和曹参都曾经在沛县当县吏。两人都是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主儿,常常在一起对时政发些牢骚。共同的抱怨是感情的增稠剂,再加上萧何喜欢结交朋友,主动热情,两个人的感情自然是急剧升温。当时天下纷争不断,…
孙艳梅玉婉每次从学堂回家,都要到她父亲开的木器行走一遭儿。她坐在到处都是木屑连插脚的空都没有的木工房的条凳上,为的是看小木匠干活儿。小木匠的活儿做得真好,雕刻的花鸟走兽像活生生栖息在家俱上。玉婉看得如…
化云崇州城有个梨香苑,梨香苑的姐儿分住在东西两院。西院的姐儿有的擅丹青书法,有的擅歌舞管弦,有的会吟诗作赋,个个色艺双绝。这西院的姐儿卖艺不卖身,陪的也多是风流雅士,文人墨客。若真碰上情意相投的客人愿…
于心亮“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临窗刚练了两行草书,诊堂就来了人,邀“圣手”柳生子去看病。什么病?──伤痛。去哪里?──烟雨楼。柳生子哦了一声,手就缓了一缓,将半滴墨滴在砚池里去了。但依旧…
仁信大粮庄是临安城里最大的粮庄。花遇春是粮庄少东家,长大后正准备接过父亲的班,不料父亲却撵他出门历练,花遇春只好孤身走南闯北。一晃三年过去了,花遇春自觉成熟许多,便返回家中。父亲见儿子言谈举止稳重老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