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国八月十五,进奏院衙署,窗前,苏舜钦看着缓缓西沉的太阳和渐渐热闹的大街,不由一声叹息。好友刘巽问他为何叹息。苏舜钦苦笑了笑,说出自己的烦恼。原来,作为当世有名的大词人,苏舜钦和他的诗朋文友们每年中…
陈敏月色穿过高墙小小的窗户,落下一个梯形的光团。借着这团月光,毛延寿在砚台上磨着墨团。到底是皇家的精墨,即使在这阴冷的死牢里,也散发着一股好闻的香味。此时,手中磨家伙的人可能不止他一个,明日午时三刻,…
张晓林题记:青田石的一种,黄色,有千奇百怪的木纹形状。金海陵王听文臣给他讲过一首词后,才知道南方有个汴州,那里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有杨柳岸晓风残月。更具诱惑的是,有嫦娥一般妖娆的美女,这些美女一律明…
李永生秀才娘子的名字叫榆钱儿,原来是涞阳城一大户人家的丫鬟。榆钱儿长得娇小,眉眼是眉眼身段是身段。老爷的眼睛就老往她身上瞄,太太覺得这丫头不能再留了,便把榆钱儿嫁给了秀才。秀才是太太远房侄子。秀才曾婚…
周海亮她知道他们一直在较着劲。她知道他们的名字,叫粟,叫锦。她在梨园里见过粟,在斑竹林里见过粟,在老君山和观音寺里见过粟。他们从未打过招呼,她只知他种田,英俊,有父亲留下的十里梨园。她经过他的梨园,见…
杨海林清康熙年间,县令董其在关帝庙内建演戏楼,特书“摹古绘今”四字,命砖雕艺人季洪阴刻入砖,填以花青,嵌于照壁。董氏每字起笔皆作“渴笔”,显得虚灵秀峭,运笔则侧锋直行,宛如折带屈铁。通幅清隽流丽,遒劲…
张佳竹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还有一个小和尚。有一天,老和尚对小和尚说:“庙里粮食不多了,你下山去化点斋米回來吧。”小和尚点点头,背起袋子就下了山,然后再也没有回来。老和尚一个人在庙里…
程宪涛张大躬身子,冲着草屋抖抖地喊,胡先生在家没?张大手里拎着一把韭菜,韭菜用润湿的稻草扎着。在东北,讲究吃头刀韭菜。开春儿的时候,经过一冬的孕育升华,韭菜吸纳土地精华,别有清香自然的味道,无论是下锅…
滕敦太鲁山张良,商埠名镇。大清早,做生意的,赶路的,人来人往。谁也没在意,十字路口南侧小桥旁的榆树上,好像绑着一个人。终于,有人指着小桥喊:“快看,树上有个死人。”十多个好事者跑到桥上,只见一人被用皮…
相裕亭日本人预谋在盐河口抢滩登陆时,驻扎在苏北的新四军,即栗裕的一个独立纵队,迅速集结于盐河两岸,他们一边挖工事、修地堡,占据有利地形;一边在周边几个村镇征集新兵,补充兵源。五爷,就是那时候应征入伍的…
温桐警官刘勇追赶了歹徒一个整夜,没想到对手最后狭路相逢竟然是在林子中的这一片空地上。山高林密,在追击过程中刘勇一马当先,早已与其他警员失去了联系,因此当他与歹徒撞个正着之后,只能是双方两个人单枪匹马地…
程思良老莫的面前,放着一个古炉,与电视里的一模一样。这个宝物,是老莫从白云寨淘来的。半年前,为了抓拍白云寨的云海奇观,老莫夜宿白云寨。在借宿的那户人家的香案上,老莫发现了一只积满香灰的古炉。老莫心下大…
毛云尔下雪了,天空静默。大地静默。群山静默。村子也是一片静寂。牛栏里,嚼着干稻草的牛睡着了;狗蜷缩起身子,脑袋藏在肚皮下面,一动不动;那些过年要吃掉的鸡,挤在一起,打着瞌睡。这个时候,侧耳倾听,可以听…
谢林涛奶奶,讲讲爷爷的故事吧,村子里的老人都说爷爷真厉害,打死过两个日本鬼子。你爷爷啊,胆小得要命。一片落叶掉到脑门上,他都要吓一大跳。啊,那他怎么敢跟凶恶的鬼子拼?那是1945年的春天。對,是春天,…
马晓红南城有一画家,姓庄,人不知其名。其妻早逝,并无子嗣。独居城东樵山,平日不露其踪。唯初一十五,布衣短褐,披蓑戴笠,至白云寺外,寻古柏虬枝,挂画三幅,待价而沽。偶有收获,尽数买酒,与人同醉,自得其乐…
吴继忠在开满阳雀花的田间,父亲的吆牛声依然很有节奏。父亲有两年不做农活了,他把时间用在了怀想母亲的那些往事上。母亲走时,父亲满是疲惫,一脸的沧桑和悲凉。在城里的这两年,父亲看着厌食的孙子,不由得皱起了…
谢林涛采采,听我讲个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年轻樵夫。樵夫每天上山打柴,都要经过一条小溪。小溪对面,一个二八少女,经常在溪边浣衣。少女的家,就在溪岸不远的一块平地上。嗤,别告诉我樵夫爱上了少女!呵呵…
蔡中锋一天,县里某局的姚局长和姚科长在饭局遇上了,酒至半酣,说的话越来越随便,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辈分的问题。姚局长说:“一笔写不出两个姚字,天下的姚姓是一家。我姓姚,叫姚忠義,你也姓姚,叫姚广仁,这要是…
汪小弟两年前,王建和同村的人一起到城里打工。开始他只是在建筑工地上干零活,后来他学会了贴瓷砖。因为贴瓷砖比干零活挣的钱要多一些,于是他就专门干起了贴瓷砖的活儿。王建是个老实人,心地善良,干活细心,他贴…
刘洪文美丽的西子湖畔有一家百年老店叫“福贺祥”。“福贺祥”以经营茶点为主,店里卖的茶点香甜可口,价格实惠,传承至今已百年有余。相传当年的创业老掌柜名叫李百川,原为山东聊城人,因受当地豪绅排挤,不得已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