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淑萍古希腊物理学家阿基米德有一句名言: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动地球。一个小小的支点,可能就是一个浩渺宇宙最初的内核。那么,在小小说的创作中,细节就是一个支点,它可以支撑起整篇小小说。汪曾祺先生笔下…
◇翟宇豪他是一个古怪的老人,自我来到这个小区,就总见到他坐在公园的大树下自言自语,一天又一天,从不与人主动交流。若不是我听到他的低语,我和他本不会有什么交集。这天,我在树下享受久违的悠闲。他:“果然没…
◇李世杰自他昨夜走后,雨下了很久。从天上倒灌而下的雨水让这个地方完全潮湿,泥水飞溅。其实,还有一个用石头砌成的地方,没有雨也没有泪。这很重要,重要到会不会有这样一个人存在过。长安城的城墙很高,像大齿轮…
◇穆萨早上,在闹钟叫响之前,我被寂静惊醒。室内室外阒然无声。我不知道这样的寂静存在多久了。我不安地看了看时间。本可以再睡半小时的。没错,半小时。平时这个点,母亲已经做完一半家务了。而此刻,客厅既没有吸…
◇韩月牙严老师退休后不久就病了。医生说,幸好发现早,这种情况手术后再活二三十年的都大有人在,真是不幸中之万幸。索性,趁住院,全方位体检一下。结果,六十多岁的人积劳成疾,这不好,那超标,加上老年病,七七…
◇孙凤国我故乡的村子周围全是大山。山上野物极多,儿时,虽然野狼、狐狸等不再常见,但獾、山鸡、野兔、野狸等司空见惯,尤其是獾。獾,分为猪獾和狗獾,聪明狡黠,食量大,对田里的作物危害严重,鲁迅叫它猹的时候…
◇江苏常州武进区鸣凰中学余康妮重庆的腊月冷得叫人心尖尖直打战,说来怪得很,不管身上裹得多厚,湿淋淋的冷气依然狡黠地往人的毛孔里钻。夏天里火盆子似的大太阳,如今也不知逃往何处去了。满儿一双小手冻得颜色赛…
◇河南新蔡实验小学淮草滩公元前523年,齐国讨伐之师包围了莒国的军事重镇纪鄣城,该城东、南两面临海,地势险要,因先后曾是纪国与鄣国的都城,所以,城高壕深,易守难攻。齐国大军急攻数日,毫无建树。傍晚,纪…
◇卢鑫自隐居此宅,不止一次幻觉年轻长吉骑驴过户,投我以纸团。遥忆当年,跟从公子骑行,缓游昌谷、京邑之间,辗转数月,露宿草莽,虎豹接尾,豺狼连迹。长吉一路思忖,常呕心吟诵,不时往后抛掷纸团,我则接住,将…
◇王曦平福斯特天生体态臃肿,或者说,已经不能用“体态臃肿”形容了,他们家祖祖辈辈几乎全是超肥胖患者。现在的时代不一样了,人心多了些自私,少了些单纯,福斯特已经三十岁了,依然没有女朋友。福斯特的事业也不…
◇张大愚人生是一条直线,理想却把它画成了一个圆。历史没有真相,记忆亦不可靠。父亲尘封多年的夙愿,被吸入心底的魔袋。凭借假想的站台,我完成了寻找的使命。最美是童年,梦想却搁浅在追念的路上。书写回忆,也是…
◇河南西华第一高级中学高曙光谷雨时节,围墙外的杨树枝条上扭动着一片片嫩绿的叶子。杨树枝头上的果壳即将分娩,风轻轻扭动着杨树叶,在绿色的产房中,阳光温柔地抚摸着一粒粒果壳,圆圆鼓鼓的绿豆大小的果壳在风中…
◇灵天夜是深邃的暗蓝色,沉甸甸坠下。人群是灰色的,匆匆错身而过。只有他是亮色的,脸上厚厚的油彩,滑稽的红色圆鼻,嘴角以夸张的弧度上扬,无论何时都仿佛在笑的样子。这样挺好,没有人认出他,更没人看见他日渐…
◇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霍田田没有人知道梦从哪里开始。——《盗梦空间》“所有人速到广场集合!所有人速到……”喇叭里大声叫着。我们赶紧从田地里跑向大路,排成一个队列,再跑向广场。“发生什么事了?”我趁着…
◇齐剑豪发现洞穴的是村子里的两个男孩,他们赶着几只山羊来到坡地,发现这里绿草如茵,繁花点点,就任由山羊自由吃草,两个男孩翻跟斗、竖蜻蜓,嬉闹个不停。他们玩够了,准备赶着山羊回家,发现丢失了一只。他们吆…
◇河南宜阳第一高级中学浅蓝大海中,有一片水域,是墨鱼家族的地盘。墨鱼家族的成员,都是一群清谈家。他们白天睡觉,晚上醒来。没事专好斗嘴争辩,高谈阔论,炫耀自己博学多才。他们自称是“魏晋风度”,但海边村子…
◇刘博文我将七窍流血而死。我知晓,中过箭毒的人活不了太久。太久有多久?时间轮转,天长地久。小璃凑上前来,慌张令其颤抖的右手更为失措,过于接近的间距,我嗅到她胸前的栀子香气,听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只觉言…
◇苦瓜后来,天下太平了,江湖从此绝迹。他坐在峰顶,晚霞煎着几片薄云,天色渐晚。风钻进袖内,一惊一乍地凉。他忽然想起嗯。嗯是一个女人的名字,搜狗铺的主人。十年前还有江湖,于是搜狗铺还有生意。不错,搜狗铺…
◇崔亚伟雪下一夜,满世界都白了。外面很冷,我睡在被窝里。堂屋的水缸结了冰,父亲清早出去挑水。出院子不远,哗哗的水流声传来,下了缓坡,小溪就在眼前。父亲来到小溪边,脚踩在小溪边缘的薄冰上,他弯腰将水桶按…
◇熊君红阿荟老是做梦,梦同样一件事。梦见自己扎风筝,放风筝,放着放着,风筝飞得老高,她使劲拽着线,拽着拽着,线断了,风筝飞得只看到一个点。这天半夜又梦见放风筝。梦醒,阿荟想,莫不是丈夫托梦?“女儿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