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学良清末民初,直隶京东一带有一个唱大鼓书的艺人,名叫齐增,由于他嗓音好,又讲究表演,所以在当地很有名气。齐增出门说书时就是好摆谱,去请他说书,一定得是两匹骡马拉套的搭有布缎棚子的花轱辘车才行;他吃饭…
蒋火一个面包师长期从他邻居的一个农民那里购买黄油。有一天,他觉得本应是3磅重的黄油似乎太轻了点。于是他开始定期地称一称黄油,发现每回都是分量不足,就是说,他每次都是多付了钱。他特别生气,便开始向执法机…
伍中正梅四久的马丢了。梅四久早上起来就去了马圈,他没有看见马,只看见了柱子上的一小截链子,那链子是用来系马的。那一次,买回来的链子,他嫌长,就截成了两截,长的一截系在马上,短的一截套在柱子上。喂了十年…
周西海刘二婶看见村长的那副笑脸,听村长说话的语气,不由得心里一“咯登”,村长家里也只有三口人,买了那么多盐,还说“省得没了”。刘二婶心里暗想,盐要紧缺了,盐要涨价了。村长咋不言一声呢?啊,准是上边叫保…
陈振林转眼,刘家少爷已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刘家少爷一出生就是当然的少爷,因为他出生时,他爸已是县里的副县长。刘副县长家的儿子,一上小学,自然就给冠上了“刘家少爷”的名号。我们和他同班,是“刘家少爷”名号…
郁葱那天早上,阿尔琼像往常一样被收音机定时的7点新闻闹醒。他一只手关掉收音机上的定时钮,另一只手去摸与他同床共枕27年的妻子玛洛比。摸着空空的枕头,他这才想起妻子正在出差。玛洛比此刻正在佛罗里达州的奥…
邵雪娟镇上有个风俗,新婚之夜,女人要是踩了男人的鞋,那女人一辈子就要听男人的话,哪怕受苦受累,一辈子都要跟着。女人出嫁时,娘在女人耳边千叮万嘱,一定不能踩男人的鞋子。娘是养娘,然而跟亲娘一样亲。娘一脸…
苏平贺加米真瘦,浑身没几两肉似的,走起路来摇摇晃晃,谁和他在一起都会想把手放在他腋下,扶他一下。也难怪学生暗地里叫他贺加肉,意思是说加米已经来不及了,得赶快补肉才行。贺加米有一个烟斗,很大,铜质的,整…
尹天泪2009年,我辛苦经营了三年的服装小店终于支撑不下去,关门了。我赔了很多钱,连房子也租不起,只好搬去跟男友一起住。我是一个自尊心很强很独立的女人,这种靠男人接济的日子让我很郁闷,可是短时间内我又…
冷清秋母亲说乡下能吃的东西多,不像咱常年见不到一丝荤腥。就这样,我被寄放到了大姑家。大姑家的大奎6岁了,黑瘦黑瘦的比我高半头,我常把他错认成哥哥。大奎喜欢用木棍把筛子撑在当院的空地上教我捉麻雀。喝过苞…
李冬梅在一个狼群里,头狼老了,不能再出去捕猎了。有一天,他让两只年轻的狼独自去捕食猎物,没想到这两只年轻的狼当天就满载而归。头狼问它们是怎么捕获这么大的猎物的。“我们在那些猎人回家的路上袭击了他们。”…
刘立勤江老大喜欢打鱼。那时候旬河的水大,鱼也多,河岸上的人,农闲了划着小船撒网网鱼,或者用渔叉叉鱼。而江老大仗着水性好,总是空手下河,赤身入水,片刻就见一条又一条的大鱼快乐地飞落在岸边的草窝里。江老大…
陈柳金移民村出了桩怪事。一连几天半夜,村里的狗齐齐吠叫,时而高亢,时而低咽,时而悲凄,时而惶惑,把村民搅成了面疙瘩。能掐会算的罗半仙终于开了仙口──移民移民,一移就成无根草民,自己住进楼房舒坦了,先祖…
刘国芳我经常跟朋友去一个叫山下范家的地方,我们往村口那条路走,走几百米,就到山里了。只是一些小山。山上山下到处栽着桃树梨树和橘子树。很多时候,我们会爬到那矮矮的山上,这时候桃花开了,我们会看到一片姹紫…
戴勇军一紫禁城,1842年,道光皇帝焦头烂额。聚仙楼集贤厅,腊月二十七日晚,豪绅张士棠宴请众匠师。菜已经堆满桌案,酒已过三巡。用最好的材料,请最好的匠师,建造龙游最好的府宅,张士棠想。二众匠师推举谭二…
李洪文魏三从十二岁就开始偷东西,二十多年偷下来,在T市,他也算得上是盗界高人了。这天魏三在市中心转了一圈,竟没有发现下手的目标,他失望地来到金鼎百货的门口,突然眼前一亮,只见一位女士将一辆漂亮的富士脚…
孙方友陈州知县柳一春得一宝珠,夜来发光。一般夜来发光的宝珠多称夜明珠,长于千年老鳖盖内。千年鳖已属珍奇,再得其盖内之珠,可谓稀世珍宝了。据献珠人说,初得珠者是一位打鱼人。陈州四面环水,打鱼人就住在湖水…
风雪这是一场惨烈的战争,几乎所有的士兵都丧命于敌人的刀剑之下。命运将两个地位悬殊的人推到一起:一个是年轻的指挥官,一个是年老的炊事员。他们在奔逃中相遇,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相同的路径─—沙漠。追兵止…
弧笑弦我爸不好了。孙姐来电话时美国还是白天,可我觉得天一下就黑了。我匆匆忙忙往回赶,可还是晚了,死神带上我爸永久地离开了这个世界。此事就发生在一个月之前。我们父子不和,详情我不愿再提。总之,自从三年前…
王永坤清朝康熙年间,北京有家“义和”当铺,老掌柜郁道生年龄越来越大,便让儿子郁昌跟着站柜台。这天一早,当铺开门后,郁昌注意到有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在人群后踟蹰不前,举动极是古怪,不由暗自留心。日近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