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立李向阳去乡下采访,村里没招待所,刘村长把他安排在自己家,却被拒绝了。李向阳指着村口那几间破落的房子,问,我能住那家吗?刘村长有些迟疑,却也没拒绝。就带着李向阳,敲开了那家人的大门。开门的是个灰白头…
韦忠纯一个秋雨潇潇的夜晚,魔术师最高和几个朋友相聚在银座的一间俱乐部里,大家围坐在火炉前聊天。其中有一位朋友忽然来了兴致,问最高:“听说您最近师从米斯拉学魔术,您的技艺一定大增吧。今晚给我们变一个看看…
小枫张枫临睡前有玩手机的习惯,打个游戏啊,看个电子书啊,今天他在翻看手机的时候,无意间发现手机里有个“睡美人”程序。这个程序藏在一个子文件夹中,非常隐蔽。张枫买这个手机一年了,今天才发现有这么一个程序…
卡布其诺西汉长安城内有一大户小姐,肥、奇丑,家有良田千顷,金银万贯,无奈却嫁不出去。这一年夏天,太阳像一个大火球炙烤着繁华的都城,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少有行人。在一处奢华的府邸里,小姐躺在闺房里的凉席…
花独尔她走了,带走了所有属于她的东西。我环顾一下空荡荡的屋子,角落里的桌子上放着一枚戒指,是她留下的惟一东西。戒指是我买给她的,并不是鸽子蛋,只是一枚普通的水钻戒指。戒指的图案是一只妖娆的狐狸。那只狐…
刘国芳女人刚谈恋爱的时候,她男朋友总说她好看。说过,男朋友再没什么好说了。女人也不喜欢说话,两人在一起时,话总是很少。女人那时候很喜欢唐诗宋词,一天,女人想到她的喜好,女人找到话题了,女人说她喜欢唐诗…
衣袂霜冻就要来了。视线中的老鸹岭,田野一片萧条,只有那些青柿子还压着枝头晃荡。娘收回目光,举起竹竿薅住低处的枝丫,拳头大的柿子就被掰进箩筐,挑回家里用缸养。已收拾干净的大缸,铁塔般矗在西屋拐角,缸底铺…
林长兴老丢是村里一个剃头匠,个矮、跛脚。个矮是遗传,他爷爷个就矮,他爹个也矮,他个更矮。他性情软弱,见人更是矮三分,总以笑脸相迎。他家人一辈矮一辈,人们说他家老坟扎的不是地方,扎在一条矮冈上,西边的山…
汪曾棋邻近几个县的人都说我们县的人是黑屁股。气得我的一个姓孙的同学,有一次当着很多人褪下了裤子让人看:“你们看!黑吗?”我们当然都不是黑屁股。黑屁股指的是一种救生船。这种船专在大风大浪的湖水中救人、救…
王明新麦子种进地里,农民就没什么事了。活在繁华都市里的李春波早晨起来,忽然冒出此种想法,好像在冥冥之中,有什么在向他召唤。这天晚上,李春波的几个歌迷请李春波吃饭,席间李春波又一次唱起了《小芳》,那天在…
消失陈国与一支玫红色的钢笔形影不离,已经七七四十九天了。成天把钢笔揣在怀里,你想孵出一个笔仙来?死党小李打趣陈国。不,不是的!陈国结结巴巴地说,笔仙真的存在,我亲眼见识过!哦?小李来了兴致,笔仙是男是…
扬子富几年前,我与朋友一起去敦煌,为了饱览大漠戈壁的神奇与魅力,我们决定脱离旅行团的束缚,在城里雇了一辆小型出租车自助游。为保险起见,我们特意让司机多备了一桶汽油,在晨光中,开始了我们的旅行……敦煌城…
菊韵香省妇产科医院的一间隔离病房里,我正在监护一名特殊的女病人。说她特殊,不是因为她患了传染病,而是因为──她是一名女囚。女囚侧身躺在洁白的病床上,一只手被手铐铐在床头的铁栏杆上。她的胸部长了一个鸡蛋…
岑桑部长太太的旗袍苏兰芝有只胭脂扣,里面锁着水粉色的胭脂,平时用链子串起来挂在脖子上。吴唐说:“这玩意儿谁送的,还要天天带着。”苏兰芝轻轻把玩着胭脂扣,笑得妩媚:“我喜欢就行了,你管谁送的。你好歹也是…
黎秋风都镇水田街汤崇祖靠一剂治疗水肿病的秘方红遍方圆数百里,这一秘方让他不仅富甲一方,而且当上县政协常委,真正是名利双收。秘方是他高祖父留下来的,其配方只有他本人清楚,但秘方的来历却被几代人当做滑稽故…
李凤民国初年,川南某地有一巨富王团总,将独生女儿许配给了西乡柳家的小公子。大富豪嫁千金小姐,嫁妆自然不同凡响,果然,木料是从山场挑选的上等柏木,三年前便砍伐解料,早已干透定型;木匠师傅则请的是城里有名…
张旭波明朝隆庆年间,张怀然负责山海关的防御工作,由于他采取严厉措施,致使后金间谍无法乘虚而入。于是后金国就派盗匪出身的马平兄弟前去刺杀张怀然。临行前,后金国对马平兄弟进行了充分的训练,又根据张怀然学识…
孙方友清同治十二年,法国人罗氏设氏来到陈州传布天主教,带了一部照相机为教民拍照。当时的陈州人颇为惊奇,认为这是洋鬼子搞的摄人生魂的邪术,不敢领教。继而民智渐开,照过相的人并无异状,便有人跃跃欲试。到了…
三更我们都拿这种新的药物不知所措。花了几年的时间,本来要研究治疗抑郁症的药,最后却出来了这么个破玩意儿,功能奇差,根本通不过药监局的审批。投资方被我们气疯了,实验室被火速解散,所有器械都被拍卖,我也灰…
王焕伟两座山峰之间,是一条粗粗的钢丝绳,钢丝绳下是几百米深的山涧,走在上面的人,除了手上那根保持平衡的长钢条,再没有任何保险设施。接受这项挑战的是一位年轻的小伙子。在此之前,他曾数次表演过此类节目,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