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忠山弥水城的建材老板江汉最近很郁闷,同行里有一个叫墨黑的,近几年老是和他对着干。江汉的生意常常受到墨黑的打压,已经濒临破产的边缘。俗话说“兔子急了也咬人”,江汉花重金找了两个道上的兄弟,决定废了墨黑…
申平神鸟张是个焗匠,焗锅焗碗焗大缸。现在,这个行当早已绝迹了,早先年,焗匠却很吃香。焗匠挑一副担子,一头挑着火炉,另一头挑着家什物件。扁担上下颤动,走村串户,吃遍四方。神鸟张既然是焗匠,为什么不叫神焗…
李永生太虚观是涞阳最大的道观,坐落在县城北侧,占地足有百亩。观内座座殿宇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太虚观兴盛了数百年,香燃罄鸣,声动四方。可惜后来连年战乱,逐渐冷清下来,连道人也越走越少。到了清朝末年,就只…
和庄大学毕业第二天,我去劳动力市场找工作。“先生,你找工作吗?”一个明眸皓齿的美女问我。我忙不迭地回答:“是啊是啊,您要招聘工作人员吗?”美女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轻轻地问:“我能聘您做我的男朋友吗?两小…
银河下午午睡后,我去儿子房间叫儿子起床。进去一瞧,人家那儿还做着梦呢,手里居然还攥着支笔,也不怕扎到自己。我说:“你拿着笔这是要干什么?”还没睡醒的儿子哼哼道:“签字。”我听了把床头柜上的本子放到他手…
某日,小黄和小王在一起攀比自己老爸的本事。小黄说:“你知道喜马拉雅山吗?”小王说:“知道啊。”小黄说:“那是我爸爸建成的,嘿嘿。”当时小王就无语了,他想了一会儿说:“你知道死海吗?那是我爸爸杀死的。”…
蔡中锋一天,张老板从一户农民的大门口经过,看到他们喂狗的那只旧瓷碗上绘了一只大大的金元宝,很是漂亮,就花十块钱买了回来。张老板让人精心打造了一个纯铜碗盒,将这只碗放到里面,亲自送到了李县长家:“我特意…
汉武帝逐渐衰老。一天,他在宫中照镜子,看到自己满头白发,形容槁枯,便闷闷不乐地对身边的侍从说:“看来,我终究也难免一死。我把国家治理成这个样子,上对得起祖宗,下对得起百姓,也算不错了。只是有一件事不放…
张帮俊清朝后期,一个小官员到京城上任,按照惯例要拜访同乡前辈。没想到半路上下起了大雨,他又没带雨具,结果到前辈家时,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他敲开前辈家的门,丫鬟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儿?”“我是新赴任的官…
李三是个惯偷,从没失过手。今天,李三偷完后手有些发抖。并不是被偷的人有多厉害,是因为李三看到钞票上写的寻人启事。今天做了两笔“活”,每一张钞票上都写着同样的话:“李三吾儿,父病危速归。”李三看后,心中…
胡文革我敢发毒誓:骗你,是狗。对不起,我口误,如果我骗您,我就是狗。那是两个星期前,我头一天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只七彩神鸟,那鸟会唱《老鼠爱大米》,比香香唱的还好听。真的,我没骗人。第二天,我去农贸市…
魏振强两周前,女儿从学校带回一个通知,说是为增强学生体质,学校准备推出“课间奶”计划,每人每月只需交50元,就可以天天喝上一杯益智健体的课间奶。末尾还特意加上了一行黑体字:“您是否为孩子订奶,完全由您…
严冬朱小建是个游戏痴,女友小月是计算机系系花。两人在一起时间久了,总为游戏吵架。这天小月忍无可忍,把朱小建的游戏机收走了,朱小建沮丧地回了出租屋,一宿没睡。第二天一早,朱小建就来找小月:“对不起,小月…
张家坤镇远镖局总镖师马大风亲自出马,带上镖局中全部精锐,带着镖物向京城奔去。开始几天倒很顺利,眼看就要走出山东地界,马大风总感觉不对劲,他那紧绷的神经丝毫不敢放松。果然,在山东和直隶交接处的黑风林里,…
练建安入秋以来,梁野山变得格外迷人,红叶满山,时见秋雁成行,飞过汀江,飞往粤东蕉岭方向。这一日清晨,梁野山西麓的陈家寨炊烟升起,村前古榕树下,此时闪出一匹乌黑的骏马,四蹄闪亮,踢踏在晨露湿透的石砌路上…
朱绍琼林飞简陋的修理铺,平时只修修农用车、摩托车,这段时间却总有个漂亮时尚的女人光顾,来修她的黑色雪佛莱,车牌尾号是88,每次都是些小毛病。附近有不少高档修车铺,她却偏要往这里跑。林飞暗暗期待艳遇降临…
刘黎平清朝嘉庆年间,广西灌阳县人烟少、山地多,因此引来附近州县的农民上山垦荒开田。邻县有个叫王乙的农民,多年前独自一人来灌阳山中开荒,并在山上建了居所。王乙有个侄儿,名叫王大,每年都要来山中两三回,看…
刘忠山清朝乾隆年间,鲁中句月县有个奇人崔九,能左右开弓打得一手好算盘。不管多麻烦的账目,只要请了他来,他喝着茶翻着账目理理思路,然后“噼里啪啦”地一通算盘打下来,算的那账目不差分毫,故而人送外号“铁算…
农夫大崔自小母亲早亡,是父亲老崔含辛茹苦将他养大。这几年,大崔每天拼命地工作赚钱,想早点实现买车买房的梦想,到那时再接父亲过来享福。哪知,这一切还没有实现,就接到老家邻居打来的电话,说他父亲失踪了!大…
林华玉二十年前,我去海曲城公干。因为在列车上被贼洗劫,我来到海曲城时,除了衣服,已经身无分文了。海曲城的火车站在郊外,我下了火车后,太阳已经落山,暮色笼罩四野,做工的人们已经回家,而我却漫步街头,肚子…